第4章

神仙**了！------------------------------------------，人群炸了。“**了！周秀才被杀了！神仙**了！”，有的人直接瘫在地上尿了裤子，有的人疯了似的往外跑。，一动不动，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叮！信仰值：+50，+30，+80……当前波动剧烈。宿主好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毕竟恐惧也是信仰的来源之一。，人群里有个人冲了出来。，穿着灰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姓李。，伸手去摸，冻得她手一缩。，看着希唲，眼睛里全是恨意。“你……你杀了我男人！”
希唲看着她，没说话。
“你是神仙！你怎么能**！”李娘子的声音尖得能把人耳朵刺穿。
“我男人就是求你降个雨，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凭什么**！”
旁边又冲出来两个人，是周明远的爹娘。
老头老**刚才还跪在后面，这会儿知道儿子出事了，跌跌撞撞跑过来。
周老头的腿脚不好，跑了两步就摔了，爬起来继续跑，嘴里喊着：“儿啊！我的儿啊！”
周老**更惨，趴在冰雕上嚎啕大哭，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
“你这个恶神仙！”周老**抬起头，指着希唲骂。
“你枉为神仙！你不帮我们就算了，你凭什么害我儿子！他才二十多岁啊！他还有个三岁的孩子啊！”
李娘子也跟着骂：“你算什么神仙！神仙都是救人的，哪有你这样草菅人命的！你比龙王还狠！龙王至少只要一个闺女，你上来就要人命！”
“你不是神女！你是妖怪！你是魔鬼！”
“你还我男人命来！”
三个人围在冰雕前，又哭又骂，骂得越来越难听。
周围的村民没人敢吭声，全都缩在后面看着。
希唲听她们骂了一会儿，笑出声来了。
李娘子被她笑得一愣，骂声停了。
“你……你笑什么？”
希唲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笑。
“你刚才说，神仙应该怎么样来着？”
李娘子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应该救人？应该慈悲？应该普度众生？”希唲一个一个往外蹦这些词，每蹦一个，笑容就大一分。
“那本座问你，你们刚才要把那个闺女扔河里的时候，你们慈悲了吗？”
李娘子的脸色变了。
“你们普度众生了吗？”
周老头的脸色也变了。
“你们救人了吗？”
三个人全都不说话了。
希唲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漠然。
“你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求本座做到？”
李娘子的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是神仙！我们……我们是凡人！神仙本来就比凡人厉害，本来就该……”
“该什么？”希唲接过话，“该给你们当牛做马？”
李娘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们凡人是不是都有一个毛病？”希唲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蚂蚁，“总觉得别人比你们强，就该帮你们。不帮就是不对，帮少了就是不够。”
“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配吗？”
这话一出，李娘子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你……”
“本座怎么了？”希唲挑了挑眉。
李娘子终于憋不住了，扯着嗓子吼了出来：“你就是个恶神仙！你不配当神仙！你草菅人命，你会遭报应的！”
周老**也跟着骂：“老天爷会收了你的！你会下地狱的！”
周老头没骂，但也没拦着，就那么红着眼睛看着希唲，恨不得把她吃了。
希唲听她们骂完，点了点头。
“行。”
就一个字。
然后她抬手了。
寒气从掌心喷出来，比刚才还要猛。
李娘子刚张开嘴想接着骂，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冰就封住了她的嘴。
咔嚓咔嚓。
三个人的骂声全被冻住了。
李娘子、周老**、周老头，三个人站在冰雕旁边，保持着骂人的姿势，脸上还凝固着充满愤怒、恨意、恐惧的表情。
三座全新的冰雕，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全场再次死寂。
这回没人敢跑了，也没人敢叫了，所有人都跟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希唲看着那三座冰雕，手没放下。
然后她轻轻握了一下拳。
咔嚓。
三座冰雕同时碎了，冰碴子往四面八方飞，就好像下了一场冰雹。
冰碴子落了一地，跟碎石头似的，滚得到处都是。
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地的冰碴子。
刚才还在骂人的三个人，现在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空地上安静得可怕。
希唲站在碎冰中间，裙摆上沾了一点冰碴子，周身的寒气却一点没减。
她扫了一圈这些人，表情从始至终没变过。
“你们是不是没听过一句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死寂的空地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人回答。
也没人敢回答。
希唲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她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
“在老天爷眼里，你们跟猪狗没有区别。”
“在本座眼里，也一样。”
这话一出，跪着的人全都打了个哆嗦。
希唲说完这些话，觉得没意思了。
这些人吓成这样，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也懒得再待下去了。
“本座话已至此，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开始往上飘，就好像一片逆行的雪花。
脚底的冰面在她离开的瞬间开始裂开，咔嚓咔嚓的声音响成一片。
她越升越高，从一个人影变成一个小白点，最后消失在天际。
地面上剩下的人，跪在碎冰里，半天没人动。
过了好久，才有人敢抬起头。
天还是那个天，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可所有人都觉得，这天不一样了。
刘氏抱着闺女，终于哭出了声。
她不在乎这个神仙是不是个恶神仙，她只知道对方救了她姑娘。
在她心里再也没有比这个还好的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