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小七的对话（一）------------------------------------------...、干涩的音节：“你...你是谁？”，笑声在程露的脑子里回荡，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宿主，我刚才说了呀，我是任务系统，零零七。嗯...我可以用你比较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一下，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绑定在你这具身体上的程序，但我不完全是一串代码，额...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理解...系统？”程露打断它，声音里的沙哑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尖锐取代，“什么系统？你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你是不是...”她顿了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了上来，“不不不...我...我是不是得了脑瘤了？是肿瘤在压迫我的神经让我产生幻听？”，那叹气声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老气横秋的味道，像是在面对一个怎么都讲不通的小朋友。“哎...宿主...你没有脑瘤，你很健康。我呢，是真实存在的系统，不是你的幻觉。我刚才说了，我已经完成了对你神经系统的对接，我现在可以跟你进行脑内交流，也可以感知你的部分生理指标和情绪波动。比如说现在，你的心率大概在一百一十左右，皮质醇水平挺高的，说明你真的很紧张。你放轻松一点嘛，我又不是什么坏东西。”。，又吐出来，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她不相信鬼魂，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甚至在大学里连星座运势都不怎么认真看。，用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告诉她自己是系统，这个事实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她的感知面前，由不得她不信。...，在绝对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水面已经完全平静了，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着天花板上的灯。，但是所有的理论都在她的脑海里碰撞成一团浆糊，什么有用的结论都得不到。
最后她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那个小七，你为什么要绑定我？”
童声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更加认真的语气说：“因为你是被选中的宿主呀。每个宿主都是被系统中枢筛选出来的，具体筛选的标准我也不太清楚啦，我只是一个执行层面的子系统，更上层的逻辑我看不到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被选中不是随机的，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特别的理由？”程露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仔，今天刚加完班，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房租下个月就要涨了，连这个月的电话费都还没交，你说我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嘛，”童声拖长了语调，“我也说不准啦，但是，我能保证在一个月后的全球穿越异世界的海岛求生中，我可以帮你大大提升求生之路！”
这个答案让程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闭上眼睛，用手掌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指腹触到的是真实的体温和微微潮湿的皮肤。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变，日光灯还是那盏日光灯，病房还是那个病房，脑子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意识也还是安安稳稳地待在那里，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房客，已经大大咧咧地把行李搬了进来，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
“你是任务系统，”程露慢慢地说，“也就是说，你要我完成任务？什么任务？如果我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