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爷的秘密武器------------------------------------------。，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鸿珺那个只会晒太阳的废物彻底踩碎在脚下。三元宗杂役房后的树林里，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而这味道此刻正狠狠地嘲笑着他的无能。刚才那一摔，不仅让他趴在了执法队长的背上，让他成为了整个外门的笑话，更让他那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在众人的窃笑声中彻底土崩瓦解。，那些平日里见到他都要低头称呼一声“赵师兄”、甚至还会主动献上几块下品灵石的杂役弟子们，此刻投来的目光虽然依旧带着畏惧，但赵不凡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掩盖在畏惧之下的怜悯和憋笑。那是怎样一种耻辱？赵不凡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烧焦了，那种滚烫的热度让他几乎无法直视任何人。“该死！该死！该死！”，枯木不堪重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木屑四溅。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怨毒得如同那山林中蛰伏的毒蛇。！这个卑贱的杂役，鸿珺！这四个字现在成了他心头的刺。他绝不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哪有那么巧的巧合？刚好是他摔倒的路径上有一块瓦片？刚好他就摔在执法队长背上？一定是鸿珺这个看似老实巴交、只会晒太阳的废物在背后暗中算计他！他一定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用那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稳健”姿态，掩盖了他卑鄙的野心。，但实际上，他是在用那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稳健”姿态，来掩盖他对自己卑鄙的野心！“一个只会晒太阳的废物，竟敢让我在执法队面前丢脸……”赵不凡深吸一口气，那吸入的空气似乎都带着咸腥的血味，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若是再冲上去肉搏，或者直接去举报鸿珺，恐怕输的还是自己。而且在执法队刚刚介入的情况下，他绝对不能再闹出什么大的动静。他需要一个彻底击溃鸿珺的方法，一个能让鸿珺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社死、甚至是被宗门直接逐出去的“杀手锏”。，只要他没了这身杂役弟子的皮，赵不凡发誓，他要让鸿珺在凡界寸步难行！。这是他这三个月攒下的所有灵石，是他辛苦去杂役房后山的废墟里挖掘矿渣、偶尔还得去执行危险的低级宗门任务才能换来的。这原本是为了在小比时兑换几瓶强力丹药，从而在外门**中一鸣惊人的，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相比于未来的前途，眼前的羞辱才是他必须要洗刷的污点。，需要羞辱，需要在这个该死的外门，重新树立他赵爷的威信。，黑市边缘。。这里不讲究什么宗门规矩，只讲究钱与交易，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带着点硫磺味的空气。赵不凡带着斗笠，走在阴暗的巷子里，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那种紧张与愤怒交织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暗影坊”的店铺前，神色犹豫。这是黑市里最诡异的一家店，专门卖一些诡异的、甚至带有副作用的暗算道具。听说店主是个不人不鬼的老怪物，最擅长在暗处做些勾当。
“赵小友，想要点什么？”
当赵不凡刚踏入店铺的那一刻，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店主是一个驼背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那双细长的眼睛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盯着赵不凡，仿佛能瞬间洞穿他的恐惧。
赵不凡吓了一跳，但强自镇定地压低声音：“我要那种……能让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控制、颜面尽失的道具。要特别隐蔽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是我的手笔！”
老头发出桀桀的笑声，那种笑声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回荡，让人脊背发凉。他没有说话，而是慢吞吞地从柜台下摸出了一个被黑布包裹的小木瓶，瓶口封着一张画满诡异紫色纹路的符纸。
“这是‘失控散’。”老头将木瓶轻轻放在柜台上，符纸发出一种微弱的嘶嘶声，仿佛里面装的不是粉末，而是一条被困住的毒蛇，“无色无味，只需要粘在对方身上，只要他稍微一催动真气，哪怕是凡人，也会瞬间变得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疯狂舞蹈，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这种感觉，啧啧，最是折磨人心。”
老头顿了顿，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只要二十块下品灵石。”
二十块灵石。这对赵不凡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他迟疑了片刻，但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执法队面前那种狼狈不堪的模样，牙关一咬，将灵石全部推了过去。
“成交！”赵不凡如同捧着至宝般捧着那瓶“失控散”，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鸿珺，这下看你怎么躲！赵爷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只要明天早课前把它涂在你身上，你就在三元宗所有弟子面前，跳一辈子舞吧！
回到杂役房时，天色已近黄昏。鸿珺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房顶的瓦片上。随着太阳落山，那最后一缕斜阳落在鸿珺的眉心，他皮肤表层那一层淡淡的微光，仿佛在随之收敛，那种安宁，在此时的赵不凡眼里，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躲在暗处的树影里，冷冷注视着。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悄悄摸向杂役房的房檐，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打算从房檐后面绕过去，把这失控散涂在鸿珺脱下来的杂役服上。只要明天早课，鸿珺一穿上那件衣服，就会当众上演一场滑稽的“舞蹈表演”。
然而，就在他刚摸到房檐的那一瞬间，鸿珺刚好从房顶上坐了起来。
没有任何征兆，这是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
鸿珺伸了一个懒腰，他这具身体在晒了一整天太阳后，充盈的力量让他感到异常愉悦。随着他这个伸懒腰的动作，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极其纯粹的灵力波动，从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弹开。那不是什么功法，只是身体因为过度饱满而自然溢出的一缕气息。
这缕气息穿过空气，直接打在了赵不凡的手腕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不凡只感觉手腕像被一股强力电流瞬间击中，那种酸麻感让他惊呼一声，那瓶珍贵的“失控散”猛地飞了出去。在空中，木瓶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随后在重力作用下，精准地打开了瓶口，紧接着“噗”的一声，正中赵不凡自己的嘴里。
“呜——！”
赵不凡脸色大变，拼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那种粉末入口即化，转眼间便渗入了喉咙。
“你……你……”赵不凡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站在房顶上、一脸无辜的鸿珺。
鸿珺低头看着赵不凡，挠了挠头，心里满是无奈：“这人有病吧？又是半夜爬房顶，又是自己吃粉末的，难道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什么修仙仪式？晒太阳晒得太入迷，难道还产生幻觉了？”
下一秒，赵不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双手开始疯狂挥舞，双腿就像是安上了弹簧，不受控制地在地上跳起了极其怪异、极度滑稽的舞步。
“赵师兄？”鸿珺从房顶探下头，语气关切，心里却充满了看热闹的期待，“你这是……在练什么高深舞步？看来外门弟子竞争压力确实大啊，跳得这么……富有创造力。”
赵不凡拼命想停下，却越跳越起劲，越跳越疯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晚，赵不凡跳出了他人生中最巅峰的舞蹈，直到天蒙蒙亮，才在树林里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