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阵前立威------------------------------------------。，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身后四十余骑纷纷勒缰停下，马蹄踏起的黄土在空中翻卷，形成一片灰蒙蒙的烟尘。，抬头望着眼前这座山寨，刀疤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这座山头上还是一片光秃秃的荒地。那时候**手下虽然人多，但连个像样的寨墙都没有，说是一群山贼，不如说是一群占山为王的流浪汉。？，一道两人多高的石墙已经横亘在山腰上，将山寨的正面包得严严实实。墙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青灰色，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表面光滑平整，连一道缝隙都看不到。寨墙顶上还垒着半人高的垛口，垛口后面人影绰绰，显然已经布置了防守的人手。。，一手按着腰间的虎魄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晨风吹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却吹不动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身边的左右两侧，分别立着一个铁塔般的巨汉和一个月白衣裙的绝色女子，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赵镖头，来得好早啊。”**的声音从墙头上飘下来，不紧不慢，“早饭吃了没？没吃的话上来坐坐，我这儿还有昨天劫你们车队时留下的干粮。”。，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朗声道：“陈寨主，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一为昨天被你劫走的三车货物，二为被你扣押的探子。货还给我，人放出来，飞鹰镖局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否则——否则如何？”**饶有兴趣地问道。，话还没出口，身后一个身材高瘦的老者忽然策马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铁山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缓缓点了点头。，朝寨墙方向走了几步，拱手道：“老朽飞鹰镖局总镖头霍天鹰，江湖上给面子的朋友都叫一声霍老镖头。敢问寨墙上的这位，可是当家的**陈寨主？”。这人年约六旬，须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脚下踩着一双破旧的布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头。但他走路的姿势很稳，每一步踏出都像丈量过一样精准，显然下盘功夫极其扎实。
飞鹰镖局的总镖头亲自出马，看来这批货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正是。”**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霍天鹰也不恼，笑呵呵地说道：“陈寨主年纪轻轻就能拉起这么大一支队伍，一天一夜之间建起如此坚固的寨墙，实在是后生可畏。老朽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少年英杰，但像陈寨主这样的，当真是头一回遇到。”
“霍老镖头客气了。”**不动声色，“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想必不只是为了夸我几句吧？”
霍天鹰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陈寨主快人快语，那老朽也不绕弯子了。昨天被劫的三车货物，其中有两车是飞鹰镖局承运的商货，丝绸茶叶瓷器之类，值些银子，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陈寨主想要，就当是飞鹰镖局送给山寨的见面礼，老朽绝不计较。”
“但是——”他话锋一转，“第三辆马车上的那口红木箱子，必须还给我们。”
**心中一动。
红木箱子？之前那个**小姐李青鸾要走的手稿就是装在红木箱子里的。但霍天鹰口中的红木箱子，显然不是同一个东西。
“什么红木箱子？”他故意问道。
“一口三尺长、两尺宽的红木箱子，外面包着铜角，锁扣是黄铜打造，上面刻着飞鹰标记。”霍天鹰的声音低沉下来，“那口箱子是陇西**的私物，与飞鹰镖局无关，也与陈寨主无关。只要寨主将箱子归还，老朽立刻带人下山，绝不再来叨扰。”
**沉默了片刻，转头对身后的刘大彪低声吩咐道：“去查一下昨天缴获的货物里有没有一口红木箱子。”
刘大彪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他跑了回来，面色古怪地摇了摇头：“寨主，没有。所有木箱都翻遍了，没有红木的，都是普通的松木箱子。”
**重新转向寨墙下方：“霍老镖头，你也听到了。我这里没有什么红木箱子。你是不是记错了？”
霍天鹰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陈寨主，老朽敬你是条汉子，才好言相商。那口箱子里的东西，对**来说至关重要。李二公子已经发了话，箱子如果能追回来，一切好说。箱子如果追不回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陇西**，不死不休。”
寨墙上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陇西李氏是关陇顶级门阀，祖上出过**，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势力虽不如当世最顶尖的几大势力，但在陇西这片地方是绝对的庞然大物。不死不休，这四个字从飞鹰镖局总镖头的嘴里说出来，绝不是开玩笑。
“这是在威胁我？”**淡淡道。
“不是威胁，是提醒。”霍天鹰的语气诚恳，“陈寨主，你还年轻，手底下有这么一帮兄弟跟着你吃饭，何必为了一口不属于你的箱子搭上所有人的前途？”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寨墙外的四十余骑人马，每一个人的手都按在兵器上，眼中透着不善，看样子随时准备动手。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阵势——邀月神情淡漠，随时准备出手，李存孝咧嘴笑着，跃跃欲试，五十多个山贼虽然紧张，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笑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山贼。”**按住虎魄刀，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潮，“但我这个山贼，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箱子不在我手上，就算在，冲着你这番话，想要也可以——让陇西**亲自来跟我谈，你飞鹰镖局还不够格来做这个说客。”
霍天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身后的赵铁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拔出长刀：“总镖头，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杀进去把箱子搜出来就是了！一群乌合之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闭嘴。”霍天鹰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陈寨主，你当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没有回答。
他直接拔出了虎魄刀。暗金色的刀身在阳光下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狂暴凶戾的煞气如同实质般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出。刀身上的古老纹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血光在其中疯狂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寨墙下方，四十余匹战马几乎同时发出惊恐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有几个骑术稍差的护卫直接被甩下了马背。霍天鹰连退三步，花白的胡须被煞气激得根根倒竖，脸色骤然大变。
“这是……虎魄刀？！”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上古凶兵虎魄刀？！你怎么会有这把刀？！”
**心中暗暗惊讶。这老镖头眼力倒是不错，居然能认出虎魄刀。不过转念一想，飞鹰镖局在江湖上走了几十年的镖，见多识广也是正常的。
“眼光不错。”**将虎魄刀横在身前，暗金色的刀罡顺着刀锋延伸出去，足足有三尺来长，在阳光下吞吐不定，“霍老镖头，我今天没打算**，所以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安然离开。但如果你执意要强攻山寨——”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那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霍天鹰的脸色阴晴不定。他闯荡江湖四十年，见过无数高手，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让他摸不透的，屈指可数。虎魄刀这种上古凶兵，普通人别说驾驭，光是靠近就会被煞气侵蚀神智。可**手握虎魄刀，神色如常，还能催发出三尺刀罡——这份内力修为，至少也是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准。
这还不算他身边那两个人。那个铁塔般的巨汉一看就不是善茬，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岳般不可撼动。那个白衣女子更是深不可测，身上的寒意让他这个练了几十年内功的老家伙都觉得脊背发凉。
“陈寨主。”霍天鹰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那口红木箱子确实不在你手上？”
“我说过了，不在。”**坦然道，“昨天劫的货全在这里，你可以派人上来**。但是——只能上来两个人，而且搜完之后，无论结果如何，飞鹰镖局的人立刻下山，以后不准再来找麻烦。”
霍天鹰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老朽信你一次。”
他转头对赵铁山说道：“铁山，你跟我上去。其他人在山下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手。”
赵铁山虽然满心不甘，但总镖头发话了，也只能咬牙应是。
寨门缓缓打开。霍天鹰和赵铁山翻身下马，步行上山。两人走过寨门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寨墙几眼。近看之下，这道墙的坚固程度更加令人心惊——墙体通体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用手摸上去冰凉刺骨，像是摸在一块千年寒铁上。
“这是什么石料？”赵铁山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霍天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寨墙内侧站着的邀月身上。那个白衣女子正静静地看着他们，双眸中没有任何情绪，但就是这种空洞的平静，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霍天鹰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子的内功修为恐怕不在**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山寨内部还在热火朝天地施工。东侧和西侧的寨墙已经垒了一半，几十个山贼正忙着搬运石料。霍天鹰扫了一眼工地上的布置，心中越发吃惊。这山寨的规模根本不是小打小闹——光是从已经建成的部分来看，至少能容纳数百人驻扎，寨墙的设计也极其考究，垛口、箭塔、瞭望台的位置都布置得恰到好处，显然是出自高人手笔。
“霍老镖头，这边请。”**亲自引路，将两人带到了堆放战利品的临时库房。
库房是用木头临时搭建的棚子，十二口松木大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霍天鹰和赵铁山一口一口地打开检查，丝绸布匹、茶叶瓷器、香料文房——确实都是昨天被劫的货物，但那口红木箱子，确实不在其中。
“都看清楚了？”**靠在库房门口，双臂抱胸。
霍天鹰缓缓合上最后一口木箱的盖子，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箱子不在**手上，那会在哪里？难道是在昨天离开的商队里？可李青鸾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一口小箱子，里面装的是手稿，他亲眼看过，没有问题。
“那口红木箱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忽然问道。
霍天鹰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说实话，老朽也不知道。李二公子只是交代必须安全运到长安，途中不准打开，不准过问。老朽在镖行干了这么多年，有些规矩还是懂的——雇主的私物，不该问的不问。”
“连运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带人上门来要？”**冷笑一声，“霍老镖头，你这心也够大的。”
霍天鹰苦笑不语。他确实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但陇西**开出的酬劳实在是太高了——三千两白银，外加飞鹰镖局在陇西三镇的独家承运权。对飞鹰镖局这种二流镖局来说，这单生意做成了，至少能吃三年。
可惜半路上杀出个**，一切全砸了。
“陈寨主。”霍天鹰抱拳一礼，“箱子既然不在你手上，老朽代飞鹰镖局向寨主赔个不是。今日多有冒犯，改日定向寨主登门谢罪。只是——”
他抬头看着**，语气诚恳：“老朽还是要提醒寨主一句。李二公子对那口箱子势在必得，飞鹰镖局找不到，他迟早会亲自派人过来。到那时候，来的就不是镖局的镖师了，而是陇西**的精锐铁骑。”
**挑了挑眉：“精锐铁骑？有多精锐？”
“陇西**在军中经营数十年，掌控陇西三镇数万兵马，其中有一支家将亲兵，号称玄甲铁骑，人数虽只有八百，但个个都是从边军精锐中百里挑一的好手，身经百战，悍不畏死。”霍天鹰沉声道，“寨主虽然武功高强，山寨也建得坚固，但若是八百铁骑倾巢而出——恕老朽直言，恐怕难以抵挡。”
**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多谢霍老镖头提醒。不过，我既然敢在这里立寨，就不怕任何人来找麻烦。陇西**也好，天王老子也罢，敢犯我山寨，就要做好折在这里的准备。”
霍天鹰看着**眼中那股平静而坚定的光芒，心头莫名一凛。这个年轻人的自信不像是装出来的，也不像是无知者无畏的那种狂妄，而是一种真正有底气的从容。他到底凭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现在需要操心的事了，箱子确实不在**手里，他得赶紧回去向李二公子禀报，看看下一步怎么走。
“告辞。”霍天鹰拱手一礼，带着赵铁山转身离开。
走出寨门的时候，赵铁山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寨墙上的**，压低声音对霍天鹰说道：“总镖头，这小子不简单。虎魄刀、神秘女子、巨人猛将，还有这山寨的建造速度——处处透着邪门。咱们真就这么算了？”
霍天鹰脚步不停，声音低沉：“算了？丢了**的货，镖局要赔一万二千两白银。你觉得能就这么算了？”
“那……”
“先回去禀报李二公子。”霍天鹰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泛着青光的山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趟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这个人也要好好查一查——虎魄刀这种传说中的凶兵，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山贼手里。”
马队轰然启动，卷起漫天黄土，沿着官道朝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寨墙上，**目送马队消失在山道尽头，这才缓缓收刀入鞘。
“公子，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邀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放长线，钓大鱼。”**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口红木箱子确实不在我手上，但我有一种感觉——这件事远没有结束。霍天鹰说到红木箱子的时候，手心在冒汗，眼珠在往右上方瞟。这是说谎的微表情。他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只是不敢说。”
邀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寨主！”李存孝大步走了过来，满脸遗憾，“真就打不起来了？末将这双混铁槊还没沾过血呢！”
**失笑：“放心，有你打仗的时候。不过在打仗之前，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事？”
**的目光投向山下那条蜿蜒的官道，眼中闪过一道**。
“今日的**任务还没做呢，100积分可不能浪费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悠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飞鹰镖局的首次攻势，且未损一兵一卒。额外触发成就奖励——谈判大师！奖励积分50点，当前积分余额：50。”
**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狂喜。
五十积分！再加上今天做完**任务的一百积分，那就是一百五十积分，够抽一次奖了！
“系统，你是说除了每日**之外，还有其他获取积分的途径？”
“叮！积分获取途径包括但不限于：每日**任务、特殊成就奖励、山寨升级奖励、特殊事件奖励等。宿主可自行探索更多获取方式。”
**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头的激动。看来这个神级**系统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富得多，积分获取的方式不止**一种，这意味着他可以用更多元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既然如此——”**按住虎魄刀，转身朝山下走去，“存孝，点上二十个兄弟，跟我下山！”
“下山做什么？”李存孝扛着混铁槊跟了上来。
**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做每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