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当天，全组崩了！那个搬水工是大神

我在盛恒传媒品牌部干了两年，月薪七千五，组里人均三万六。我做方案、写报告、订外卖、搬桶装水，主管方怡管这叫“复合型人才培养计划”。合同到期前三天，方怡找我聊续签。我把辞职信往她桌上一放，她表情比中了彩票又发现过期还精彩。她不知道，整个广告圈悬赏百万要找的神秘大咖“一颗糖”，就坐在她指定的最角落那**位上，每天帮她换桶装水。

“苏念，你的劳动合同下周三到期。”
人事部的邮件安安静静趴在收件箱里。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三秒，又低头瞟了一眼手里的工资条。
七千五。
跟两年前比，多了五百块。
隔壁工位的沈妍正在打电话，声音大到整层楼都能免费旁听她的财务状况。
“才三万二？我跟你说，我看中一只限量款的包，八万六呢，这点钱够干嘛？”
她翘着腿靠在椅背上，高跟鞋鞋底差点蹭到我的资料夹。
我默默把资料往里挪了挪。
电脑右下角弹出新消息。方怡发的。
“小念，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聊聊，续签的事。”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拉开抽屉最底层，摸出一张对折了三次的纸。
辞职信。
上周二就打印好了。
下午一点五十九分。
磨砂玻璃门前，我站了一秒。
敲门。
“进来。”
方怡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搁着那只泡枸杞的保温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跟居委会调解邻里**时一个表情。
“小念呐，坐坐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她的**季度“你很有潜力”系列**。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走到桌前，把辞职信整整齐齐放到她面前。
她低头一看。
笑容卡在脸上，像视频缓冲到一半。
足足三秒没动。
然后她猛地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两年了，我头一回在方怡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不是温和，不是慈祥，不是怜悯后辈的得体微笑。
是慌。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辞职信，方姐。”
她盯着那张纸，像盯着一张写错了的支票。
“小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合同还有三天啊，好好的，辞什么职？”
“没有误会。想好了。”
“你......你先别急。”
她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推，身体前倾，脸上挤出一个更热情的笑。
“我正想跟你说呢，你这两年表现很好，公司很认可你。续签之后我跟叶总提过了，准备给你争取一点调薪空间。”
两年了，我第一次听见“调薪空间”这四个字。
也是在我递了辞职信之后。
“不用了，方姐。”
“别急嘛，小念，你听我说——”
“已经签好字了，方姐。流程我走完了，人事那边确认过。”
方怡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喊了一句：“苏念！”
我没回头。
走廊尽头，沈妍的电话声又飘过来了：“哎呀，你说那只包到底买不买嘛？纠结死了。”
八万六。
我十一个半月的工资。
她纠结的时间，大概比我这两年加起来还短。

我叫苏念，在盛恒传媒品牌策划部二组待了整整两年。
盛恒是广告圈排得上号的公司。写字楼戳在商业区最贵的一栋楼里，电梯要刷两次卡才能到我们楼层。进了大门，迎面一整面墙的奖杯，金的银的铜的，从国际到国内，码得比超市货架还满。
品牌策划部二组负责快消类客户的品牌全案。
说出去挺体面。
但体面这个东西，看你站在哪个位置。
组里加上我一共六个人。
主管方怡，四十一岁。据说跟公司副总叶总是大学同班同学。这层关系她从来没承认过，但每次有人提起叶总，她就露出那种“咱们的事儿就不在这儿说了”的微笑。
她最大的本事，不是做广告，是做汇报。
每个月末，她都能把组里所有人的产出打包成一份精美的PPT，署上自己的名字，往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