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那枚地摊货玉佩后，财阀所有人跪了

"月月，今晚游轮的宴会，你真打算去？"
"顾天成发了话，全家必须到场。今天林雪儿生日。"
电话那头是若棠急得快炸的声音。
"她过生日关你什么事？你去了就是给满船人看笑话。"
"若棠，我哪天不是笑话。"
"那你不能推掉吗？说生病，说加班，说什么都行。"
"推不了。他说了，我要是不去，沈家老宅的地契下周就改名。"
"他拿****遗产威胁你？"若棠的声音尖了起来，"楚月，你听我说，你不能再这样了。"
"若棠，我挂了。再不出门来不及。"
我挂断电话，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凉的，跟这栋房子一样凉。
我叫楚月，二十六岁。嫁进明州顾家三年了。三年前我是沈家的大小姐，现在是顾家上上下下嘴里的"那个拖油瓶媳妇"。
我爸妈三年前出了车祸，什么都没留下，就剩老宅那块地的地契和脖子上这枚旧得发白的玉佩。玉佩是我妈临终前塞进我手心里的，她满脸是血，只来得及说四个字："千万别丢。"
游轮"鹤鸣号"停在明州码头，三层甲板灯火通明。我到的时候，甲板上已经摆了三层鲜花拱门，八人乐队正在演奏。
"哟，嫂子来了。"顾天成的表弟顾小北端着酒杯晃过来，"以为你不敢来呢。"
"天成让我来的。"
"那可得快点。哥在那边等你，脸色不好看。"他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今晚不只是雪儿的生日。哥还要宣布一件跟沈家老宅有关的事。嫂子，好运啊。"
他举了举酒杯，溜进人群。
我走着走着，路过两个贵妇的时候，她们的对话飘进我耳朵里。
"三年了吧？沈家那个大小姐嫁进来三年了。"
"什么大小姐。沈家都没了，爹妈一场车祸全死了。就剩她一个人，带着块破地嫁的。"
"顾天成不是一直想让她把地契过户吗？"
"可不是嘛。她死活不肯签字。不过今晚这架势，估计撑不住了。"
"你看她脖子上那个玉佩没？破成那样还天天戴着，跟个要饭的似的。"
两个人笑着走了。
我没停。
甲板中央，顾天成站在长桌最前面。林雪儿在他右边，白色吊带裙，锁骨上一条钻石项链。那条项链我认得，上个月秘书打电话确认收货地址，是我接的。我还以为是我的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是上个月十五号。
没有一个人记得。
"来了？"顾天成看我一眼。
"来了。"
"去给雪儿敬杯酒。她今天过生日，你当嫂嫂的，表示一下。"
他把红酒塞到我手里。我走到林雪儿面前。
"生日快乐。"
"谢谢姐姐。"林雪儿笑得温柔，接过酒抿了一口，转头朝顾天成眨了一下眼。
"光敬酒不够。"顾天成的声音硬了下来，"昨天的事呢？"
"什么事？"
"你冲雪儿发脾气。道歉。"
昨天我发现我妈留给我的旧木梳被扔进了垃圾桶。去问林雪儿，她说以为是坏的。我说了两句重话。她红了眼眶。顾天成回来只丢下一句"一把破梳子闹什么"。
"我昨天说话急了。对不起。"
"没诚意。"
"那你要怎样？"
"跪下。"
甲板上的说话声一下子矮了半截。
"你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
"你做错了事就该受罚。跟在哪里没关系。跪不跪？你自己选。不跪也行，沈家老宅的事，今晚我就宣布过户到顾家名下。"
林雪儿拉了拉他的袖子："天成，别这样。姐姐说了对不起就行了，都怪我。"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可每个字都在告诉周围所有人：她多体贴，我多不讲道理。
四周的目光全压过来了。有人笑出了声。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的膝盖弯了。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沈家老宅底下，埋着我爸**骨灰。
双膝磕上甲板木板的时候，胸口的玉佩荡出来，碰在地上，轻响了一声。
顾小北的声音从人群里飘过来："天哪，嫂子还戴着那个地摊货。十块钱三个的东西，也好意思带出来。"
几个人跟着笑。
可就在玉佩碰到甲板的那一秒，我感觉到一股热。
从玉佩里渗出来的，顺着棉绳，蹿上我的脖子。
不到一秒就没了。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