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

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

念念余声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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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丫,张铁虎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大神“念念余声”将陈二丫张铁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日头落到西边山头下面,天边扯着几抹暗红的晚霞。陈二丫挎着破竹篮,拨开半人高的苞米叶子往家走,篮子里装着大半筐灰灰菜。张家婆婆王翠花嘴刁,偏要吃这口鲜嫩的。出门前,王翠花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是个废物赔钱货,连个菜都挖不明白,张家养她六年,就是让她白吃饭的。今天挖不够一筐,晚上别想吃饭。她六年前就被亲生父母卖进张家,给躺在床上只有一口气的张家长孙当冲喜媳妇。六年过去,他一直没醒,她在张家当牛做马,也换...

精彩试读


日头落到西边山头下面,天边扯着几抹暗红的晚霞。

陈二丫挎着破竹篮,拨开半人高的苞米叶子往家走,篮子里装着大半筐灰灰菜。

张家婆婆王翠花嘴刁,偏要吃这口鲜嫩的。

出门前,王翠花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是个废物赔钱货,连个菜都挖不明白,张家养她六年,就是让她白吃饭的。

今天挖不够一筐,晚上别想吃饭。

她六年前就被亲生父母卖进张家,给躺在床上只有一口气的张家长孙当冲喜媳妇。

六年过去,他一直没醒,她在张家当牛做马,也换不回一句好话。

“哎呀……猴急什么?别给我衣服扯坏了!”

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右侧茂密的苞米地深处传出。

陈二丫脚步猛地顿住。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什么坏?哪里坏?你就是**的货!”

紧接着,男人粗劣的喘气声伴随低俗的荤话传进耳朵,陈二丫脸颊瞬间滚烫。

这声音她认得。

男的是张家小姑子张小慧的未婚夫邱建国,女的是村东头的李寡妇。

陈二丫站在原地,手脚发僵。

现在退出去,如果惊动两人怎么办?

陈二丫慢慢弯曲膝盖,蹲在土埂旁的杂草丛里。

天色越来越暗,苞米地里的动静不断,激得人心尖发颤。

陈二丫觉得身上泛起一阵燥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双手攥紧粗布裤腿,只盼着这两人赶紧完事离开。

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陈二丫不敢伸手去拍,任由蚊子在胳膊上叮出几个红肿的包。

半个小时过去,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叫声终于停息。

陈二丫松开攥紧的手,掌心全是汗水。

“建国弟弟,你跟我这样,也不怕张家那位知道了生气呀?”李寡妇的声音带着吃饱喝足后的娇媚。

邱建国嗤笑一声,布料摩擦声响起。

李寡妇倒吸一口凉气,娇嗔着拍打男人的手。

“张小慧就是个木头。”

邱建国声音里透着不屑。

“假清高,碰一下手都要死要活,非说要等结婚以后才肯给。老子能憋到那时候?”

李寡妇娇笑连连,手指在男人胸口画圈,顺势讨要好处:“你现在吃满意了?可我衣服被你扯坏了,你得赔我。”

“行,给你买一件,出去了可别乱说话啊,下次想了再来找我,包给你止*。”

邱建国又邪笑着抹了几把,旋即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过去。

两人悉悉索索穿好衣服,从小路另一头离开。

陈二丫蹲在原地,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她用手撑着地,艰难站直身体。

篮子把手勒在手心,勒出一道红印。

张小慧平时总在家里炫耀邱建国对她多好,买这买那,把她当心肝宝贝。

陈二丫抿紧嘴唇,没想到背地里,邱建国竟然是这副嘴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这事她管不了,张家没人会信她一个冲喜失败的废物。

天彻底黑了,夜风吹过,苞米叶子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

陈二丫加快脚步。

没走几步,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哒,哒,哒。”

沉重,有力,似鼓点一般,极具压迫感!

陈二丫脊背迅速窜上一股凉意。

她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她放慢,后面也跟着慢。

有人在跟着她!

怎么办?

陈二丫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回头,死死抓着篮子,拔腿就跑。

苞米地的边缘就在眼前,只要跑出去,上了大路,就安全了。

跑得太急,脚下绊到一块土坷垃。

陈二丫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擦破皮,渗出鲜血。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

身后突然刮起一阵劲风。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陈二丫整个人再次被扑倒在地。竹篮摔出老远,灰灰菜散落一地。

高大的黑影将她完全笼罩,男人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浓烈的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肌肉虬结,体型庞大,如一座大山般,让人根本无从反抗。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二丫耳后。

“想死我了,快让我稀罕稀罕。”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是谁?快放开我……”陈二丫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乱推搡。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泥土里。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伸手抓住她的后脖颈轻轻一扯,扣子就崩散一地。

肌肤雪白细腻,哪怕昏暗的光也掩盖不住,反而增添一层如玉般的莹润光芒。

他恶狠狠地俯身,粗糙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用力**。

刚才邱建国和李寡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陈二丫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

她不想那样。

“别、别碰我……”

男人的动作被打断,眼底闪过一丝暴躁。

他低头,张嘴在陈二丫白皙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陈二丫痛呼出声。

男人趁机将手探入衣襟,粗糙的指腹带着厚重的老茧,毫不客气地越过雷池,用力一捏。

“疼……”

陈二丫身子瞬间软软地瘫在地上,声音带上了哭腔。

听到这声娇弱的呜咽,男人的动作顿住。他眼中的狂躁退去几分,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开。

“丫头,你别动,我轻点。”

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哄劝。

陈二丫眼角挂着泪,弱弱地点头。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男人见她乖顺下来,彻底放松警惕,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大手,准备好好亲热一番,以缓解多年相思。

就是现在。

陈二丫屈起手肘,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往后一顶。

“嘶……”

男人毫无防备,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倒抽一口凉气,高大的身躯猛地弓起,额头渗出冷汗。

压制的力量消失,陈二丫连滚带爬地起身,双手拢紧被扯开的衣襟,连地上的篮子都顾不上捡,顺着小路狂奔逃走。

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捂着*部,粗重地喘息。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夜色,死死盯着陈二丫逃跑的背影。

六年没见,这小兔子倒是长出了咬人的牙啊。

张铁虎抹了一把嘴角的泥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在泥地里摸索片刻,捡起一根扯断的头绳。

他将头绳放在鼻尖嗅了嗅,瞳孔兴奋得发颤,随后将头绳戴在了自己右手上。

“真特**香!又香又软,这让劳资怎么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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