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前夫发现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栗栗是他的骨血。 他以为这是我们重新开始的理由。
他不知道：我身上少了一颗肾，他当时在ICU，我们只见过两面。 我签了捐献书，唯一的条件是——不公开。
这三年，他信**说我是***，信我在医院勾搭男人，信那张伪造的"孩子挨打照"。 一次，他都没替我出过头。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他冲到民政局门口，手里握着一枚新戒指— 他还不知道那颗肾的事。
01
黎舒窈走进裴家客厅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律师发来的短信，离婚协议最终版本已生成，等她确认。
她还没来得及解锁屏幕，唐曼云的声音已经从沙发上传来。
“来了。”
黎舒窈抬起头，看见唐曼云端着青花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目光越过杯沿，上下扫了她一遍。
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人，裴家的亲戚。
裴砚辞的小姨、表姐、二叔，还有两个黎舒窈叫不出名字的长辈。
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视线像一排**在她身上。
唐曼云放下茶杯，笑了一下，声音温和得恰到好处。
“刚好大家都在，今天把话说清楚。”
黎舒窈站在原地，手指扣紧手机边缘。
她看见裴砚辞坐在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转着车钥匙，像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连头都没抬。
“黎舒窈，你自己说。”
唐曼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被茶杯的热气托着，稳稳当当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栗栗为什么会发烧住院？”
黎舒窈喉头动了动。
上周三，栗栗放学回来就喊冷，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
她给裴砚辞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没接。
她抱着栗栗打车去儿童医院挂号、排队、抽血、等结果，自己坐在急诊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拿外套裹着孩子，冻到凌晨三点。
唐曼云第二天来医院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怎么搞的”。
那些画面一瞬间涌上来，又硬生生被她压回去。
她开口，声音很稳。
“上周气温骤降，栗栗在学校穿少了。”
“对！”
唐曼云忽然提高音量，茶杯搁回茶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栗栗在学校穿少了。你是当**人，天气变冷你不知道？”
小姨在旁边叹气，表姐啧了一声。
唐曼云站了起来，她穿着藏青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到黎舒窈面前的时候，身上有檀木香水的味道。
“砚辞每天应酬到那么晚，你照顾不好他就算了，连孩子的衣服你都管不明白。”
黎舒窈没动。
手机在她掌心里慢慢发烫，她指腹摸到侧边按键，按亮屏幕，又关掉。
唐曼云继续说。
“我本来不想当着家里人讲这些，但你既然来了，我们就敞开了说。”
她转过身，对客厅里的亲戚做了个手势。
“各位都是看着砚辞长大的。砚辞和她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门不当户不对，迟早要出问题。现在果然不出我所料。”
二叔端起茶杯，把脸转向窗外。
小姨低头看自己的指甲。
表姐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膝盖上。
没有一个人看黎舒窈。
唐曼云从茶几上拿起一叠纸，递到黎舒窈面前。
“这是你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纸上用荧光笔划出了几行数字。
“八千块买了一个包。”
黎舒窈目光停在那些泛黄的划痕上，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那个包是裴砚辞去年出差没带回来礼物，打电话让她自己去挑的。
她还记得裴砚辞电话里说的原话“你喜欢就行，不用问我。”
她挑了好几天，最后刷了卡，裴砚辞没有问过。
现在这份账单被唐曼云捏在手里，像一沓罪证。
“砚辞在外面赚钱养家辛辛苦苦，你在家乱花他的钱。”
唐曼云把纸拍回茶几上。
“黎舒窈，我不说别的。今天当着家里人的面，你把这三件事认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黎舒窈的声音很低。
“哪三件事。”
“第一，”唐曼云竖起食指，“栗栗住院，是你照顾不周。第二，信用卡这张单子，是你乱花砚辞的钱。第三”
唐曼云回头看了裴砚辞一眼。
裴砚辞还在转车钥匙，金属碰撞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