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父亲尸骨未寒,姑父夺走千万秘方,却不知那是夺命符  |  作者:鹿知南风  |  更新:2026-05-21
我爸下葬第三天,家里还弥着烧纸的焦味,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连站直都费劲。
我爸最后一条语音是出事前两小时发的,声音和平时一样稳:"沉香,书房保险箱里有东西留给你,密码是**生日,收好了,谁都不要说。"
我还没来得及去开那个保险箱,姑父赵大强就带着人上了楼。他说帮忙收拾遗物,进门连鞋都没换,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
等我上去,保险箱的门已经被撬开了,里面空空荡荡。
赵大强坐在我爸那把旧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沓发黄的纸,头都没抬:"小香,**这些方子我先收着,你一个丫头片子,万一弄丢了,那可是咱老陈家几代人的**子,马虎不得。"
他儿子赵耀站在旁边,拿手机对着那些纸一页一页地拍照,拍得很仔细,翻一页,拍一张,跟盘货一样。
我看着这个三天前在灵堂上哭得最响、磕头磕得额头通红的男人,一双新皮鞋踩在我爸铺了二十年的旧地毯上,鞋底的泥印子深深浅浅。
有些人的眼泪,是提前算好了成本的。
我没有找还在外地赶回来路上的舅舅,也没有打给任何一个亲戚。
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从衣柜夹层里摸出一把银白色的小钥匙。
那是我爸去年冬天塞到我手心里的,他说了一句话:"这把钥匙,比保险箱里那些东西重要一百倍。留好了,别跟任何人提。"
我把钥匙攥紧,看了一眼窗外赵大强停在院子门口的那辆崭新黑色轿车,然后把手机拿起来,一个号码也没拨。
不是不想拨,是我知道,现在拨给谁都没用。
陈沉香这个名字,是她爸陈守正取的。
守正,沉香,一个守,一个沉,他给女儿取名字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这世上最好的药材不怕埋,沉香就是要在土里闷着,闷得越久,出来越香。
沉香从小就在药味里泡大的。
陈守正在省城开了一间中医馆,叫"守正堂",面积不大,就三间诊室加一个药房,但在本省的中医圈子里,名气不小。他擅长的是外伤和骨科方面的古法调理,有几张祖传的方子,据说往上能追到清末。靠着这几张方子和自己四十年的经验,守正堂的门槛被踩了一代又一代。
沉香**走得早,她九岁那年查出病来,没拖过半年。
陈守正没有再娶,一个人拉扯着女儿,白天在诊室里给人看诊,晚上回来教沉香认药材、背汤头歌诀、练把脉的手感。
沉香从十二岁开始正式跟着父亲学医,别人家的孩子放了学去补课,她放了学就去药柜后面蹲着,一味一味地闻,一味一味地认,闻完了认完了,再拿着小本子坐在诊室角落里看父亲问诊。
陈守正有个妹妹,叫陈兰芝,小他六岁。
兰芝年轻的时候长得好看,嫁给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姓赵,叫赵大强。
赵大强这个人,嘴甜,腿勤,头脑活络。刚结婚那几年在乡镇上倒腾建材,赚了一些,后来搬到省城,开了个门面,做得不大不小,日子过得去。
他和陈守正之间的关系,表面上还算融洽,逢年过节走动,有事搭把手,但沉香从小就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东西。
赵大强每次来守正堂,眼睛不看人,看柜子。
他看那些写着密密麻麻药名的抽屉,看挂在墙上的锦旗和牌匾,看排队候诊的患者,看的时候嘴角会抿起来,像是在心里算一笔账。
有一年过年吃饭,赵大强喝了几杯酒,拍着陈守正的肩膀说:"大哥,你这手艺要是搁到市场上去运作运作,那可不止现在这个格局。"
陈守正端着茶杯,没接话,只说了一句:"治病的方子,不是用来运作的。"
赵大强笑了笑,把那杯酒喝了,没再说。
但沉香记住了他笑的样子。那种笑不是被说服了,而是被挡回去了,嘴上不说,心里不服。
赵耀是赵大强的独子,只比沉香大两岁。
这个人从小就跟**一个路子,嘴比脑子快,胆子比本事大。读书读到高中就不读了,说学这些没用,**也不勉强,说男孩子闯社会靠的是脑子不是文凭。
赵耀闯了几年,什么也没闯出来,二十四五的人了还在**的建材店里挂个名,每天最大的事就是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