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记录。”
唐诗哭出了声。
她蹲在门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妈，我没有，姐姐冤枉我。我就是想借她手**个电话，我的手机真的坏了，不信你去看——”
“好，你说你手机坏了？”我平静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就把它拿出来，开机，拨号，随便打一个电话。要是打不通，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唐诗哭得更厉害了。
她当然不敢拿。
因为她的手机根本没有坏，她只是想用那个借口拿到我的手机。
上辈子就是这么做的，这辈子她没来得及改剧本。
我妈把银耳汤狠搁在桌上，走过去抱住唐诗，拍她的背，瞪我：“唐音！你到底发的什么疯？妹妹就借你个手机，你至于吗？什么顶替录取名额，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还跪下来道歉，你吓唬谁呢？”
我深吸一口气。
对，就是这种感觉。
上辈子我无数次的感受。
我明明是受害者，却被当成加害者。明明说的是真话，却被所有人当成疯子和骗子。
那种窒息感。
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好。”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既然妈觉得我在发疯，那我就不说了。政审我自己去，学校我自己报。唐诗要是真想借手机，让她找你借。”
我绕过她们，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
“对了妈，”我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唐诗真想顶替我的名额，你会站那边？”
我妈愣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愣的工夫，我知道了答案。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你胡说什么呢？”我妈回过神来，语气更加不耐烦，“什么站那边？你们是亲姐妹！什么顶替不顶替的，你就知道**妹考不上国防大学？你就不能盼她点好！”
我笑了。
转身出门。
背后传来唐诗的哭声和，还有我妈哄她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水一样漫过来，但这一次我没有被淹没。
因为我口袋里装着那部手机，手机里装着那条录取短信，短信上的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只要我不交出来，谁也拿不走。
2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了。
他是被我妈打电话叫回来的。
电话里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他进门时看我的眼神，和上辈子得知我“污蔑妹妹”时一模一样。
失望、愤怒、还有一丝厌恶。
“唐音。”他连鞋都没换，站在玄关就叫我的名字，“你今天发什么疯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看本地新闻。
电视上在播一条关于军校招生的消息，说是今年国防大学在全省只招三个女生，竞争极为激烈。
“爸，你先坐下。”我说。
“我不坐！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污蔑**妹要顶替你的大学名额？
你知道这话传出去有多严重吗？你这是要毁了**妹的前途！”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招生简章，把声音调大了一格。
“爸，你听我说完，好吗？”
“你说！”
“唐诗有没有和你们提过国防大学的报名？”
我爸顿了一下。
“提过，怎么了？”
“她有没有告诉你们，她通过了国防大学的笔试和面试？”
“当然通过了！**妹成绩那么好，怎么可能通不过？”
“那她的录取短信呢？”我转过头看他，“国防大学的录取通知是统一发送的。我收到了，她也应该收到了。她的短信呢？”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唐诗站在楼梯口，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哭闹着说自己被顶替了，全家人都在指责我嫉妒心太重。
我没有问过这些问题，因为我根本来不及问就被扣上了“疯子”的**。
“我的……我的手机坏了嘛。”唐诗的声音细若蚊吟，“短信当然没收到。”
“手机坏了总有电话卡吧？”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把你的电话卡换到我手机上，登录你的报名系统，看看有没有录取通知。如果有，我给你道歉。如果没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没有，就说明你根本没通过国防大学的**。那你之前说的‘通过了笔试和面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