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吐槽成神,魔尊他总想偷听我心声  |  作者:沐哈哈呀  |  更新:2026-05-21
心声------------------------------------------。,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年薯片上,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月亮挂在树梢上,惨白惨白的,像个**的独眼。,上面挂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距离首次反噬全面发作:07:42:15“阿巴阿巴”的哑巴,而我现在身处的这片山林——我连它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瞬移符把我随机丢到了这里,离那个魔尊越远越好。,不代表越安全。,声音悠长而凄厉,在山谷间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才消散。我缩了缩脖子,把身上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裹紧了一点。道袍上有股陈年衣柜的霉味,还沾着**上的檀香灰,混在一起简直是要熏死自己的节奏。。。有系统了。系统是吐槽系统。吐槽能变强。魔尊能听到我的吐槽。我逃跑了。我撒了他一身**粉。我马上要变哑巴了。。但笑不出来。。,灵根越少越好。单灵根是天才,双灵根是精英,三灵根是普通人,四灵根是废柴。五灵根?,把属性点全给撒了。,连练气一层都没突破。而她那个绿茶师姐柳如烟,因为是双灵根,入门三年就练气大**,被师尊当成宝贝疙瘩捧着。捧完了还嫌原身碍眼,干脆设计这场祭品大戏,让她名正言顺地消失。,这仇我记下了。
等我变强了,一个都别想跑。
——前提是,我能活到那时候。
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往树后躲。
灌木丛剧烈抖动了两下,从里面滚出一只——怎么说呢,一个球。一个长着灰黑色硬毛、四肢短小、嘴巴像铲子一样的圆球型生物。它滚出来的时候还被自己的短腿绊了一下,摔了个嘴啃泥,爬起来后对着空气发出了“嘶——”的一声低吼,试图威慑什么。
……威慑谁?
这东西我在系统资料库里见过,叫“土豚兽”,一阶妖兽,攻击力约等于一只生气的大鹅。修仙界食物链最底层的存在,连散修都懒得打的穷光蛋妖兽,因为打了也掉不出什么材料。
它显然发现了我。四目相对的瞬间,它把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往上一扬,鼻孔朝天,用尽全力发出了一声气势汹汹的长啸。
然后因为太用力,打了个喷嚏。
……这也太离谱了。
我心里那句吐槽几乎是自动弹出来的:“长得丑还爱叫,个子矮还爱装,你这造型是妖兽界颜值低谷吧?***是不是都长这样?你爹妈看到你不觉得工伤?”
吐槽精准度**!奖励:五行遁术·入门篇
系统音效欢快地响了一声,一本泛着淡**光芒的书卷浮现在包裹格子里。
有用!
我一边在心里感谢土豚兽的丑,一边点开那本遁术书。书页化作光点涌入眉心,一行行口诀自动刻进脑海。我下意识掐了个手诀,脚下泥土瞬间变得松软如水,整个人“嗖”地往下沉了半截。
遁地术。
虽然只是入门级的,最多能在地下待十秒钟,但这个技能对眼下的我来说,简直是神技。
我正要试试能不能完全遁下去,头顶突然一暗。
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片林地。
那只土豚兽连滚带爬地跑了,跑的时候又摔了一跤,我甚至听见它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哼哼,活像一个被霸凌的小学生。
我没心情笑。
因为一个庞大的身躯从树冠上方掠过,遮住了半边月亮。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大鸟,翼展少说有两丈,每一根羽毛都像淬了墨的铁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正在俯视着地面,姿态高傲得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铁喙鹰。三阶妖兽。
能一嘴啄死三个我。
我的后背瞬间贴紧了树干,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遁地术只能撑十秒,十秒后我会从地里弹出来,正好掉进人家的午餐盘里。
铁喙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一圈。
两圈。
第三圈的时候,它的身体突然往下俯冲,直直地朝我的方向扑过来。狂风裹挟着腥气扑面而来,我被吹得睁不开眼,只能听见翅膀破空的呼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一道黑光掠过。
铁喙鹰的俯冲被生生截断了。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巨大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翅膀上的几根铁羽断裂,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它似乎遭遇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惊慌失措地振翅冲向高空,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听见它飞远的时候还在叫,那声音委屈得比土豚兽还惨。
小动物今天都不太顺。
我懵了。
什么东西能把三阶妖兽吓成这样?
然后我听见了。
那道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慵懒,带着一丝玩味和几分没睡醒的起床气:“跑得挺快。”
我的血从头凉到脚。
我僵在原地,脖子一格一格地往后转。
他站在林间空地的边缘,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血色的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胸膛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气,可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双手抱臂,肩膀懒散地靠在一棵古树上,歪着头看我,眼神像一只抓到耗子却不急着吃的猫。
魔尊夜渊。
“你——”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气音。
“瞬移符,**粉,”他数着,语气像在盘点自己的个人财产,“还在心里骂了本尊足足一盏茶的工夫。你知道上一个对本尊不敬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绝不是善意的弧度。
“他在万魔渊底下,每天被一百种幻境轮流折磨,已经三百年了。”
我的脸一定白了。因为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往脚底跑。他脚下一动,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我没有后退。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干坏事的时候有多勇,被抓包的时候就有多怂。
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像在研究一道解不开的谜题。我趁机仔细观察了他——近距离的。那双黑得不正常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灰色阴影,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嘴唇上的血色比在大殿时更淡了。他伤得很重。
“你跑了以后,”他淡淡地说,“本尊把你的师门全部审了一遍。那个老头子哭着说他不知道你是谁,那个女弟子说你只是个废物,那个男弟子说跟你没关系。”
他顿了顿。
“只有一个人说,你是她的师妹。”
柳如烟?
不对,柳如烟不可能替我说好话。
“你猜她下一句是什么?”夜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她说——‘请魔尊大人务必把她抓回来,挫骨扬灰’。”
哦。
那个绿茶。
不出所料。
“所以你看跑什么呢?”夜渊摊了摊手,一个动作扯动了伤口,他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你的师门不要你,你的师姐要杀你,你的未婚夫巴不得你死。你以为逃出去就能活?”他歪着头,用一种陈述天气的口吻说,“没有本尊,你活不过三天。”
我想反驳。但我张不开嘴。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修仙界远比我这个社畜想象的要残酷一万倍。我一个五灵根废材,拿着一个***系统,连一只土豚兽都只能靠嘴炮打败,碰到三阶妖兽要靠敌人来救——他说我活不过三天,我觉得他还算客气了的。
“不过,”他的语气突然一转,“本尊可以让你活。”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像一双弹琴的手,此刻却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比上一次轻,让我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你身上有秘密,”他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你在心里骂人的时候,本尊能感觉到一股古怪的灵力波动。那不是你的力量,也不是任何一种本尊见过的功法。而且——”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里划过一丝极快的困惑,“你靠近的时候,本尊体内的魔息会自行平稳。”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所以,在本尊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你的命,归本尊了。”
这话要是换任何一个人说出来,都会让人感动。但从他嘴里出来,就像一个**方案。
但我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系统有时间限制,反噬马上到,我在这座吃人的山林里连方向都分不清。他是唯一能让我活下去的人。哪怕是暂时的。
“行。”我吐出一个字。
夜渊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干脆。“不怕我反悔?”他问。
“怕,”我说,“但怕了也得活着。”
他看了我两秒,然后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血色的衣袍在林间时隐时现,他没有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
我深吸一口气,拔腿追了上去。跟上他的步伐的时候,我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拽什么拽,伤成这样还走路带风,你知不知道你脊椎上的暗伤已经压迫到经脉了?再不好好躺着休息,就算不被正道打死,自己也能把自己疼死。”
我忘了。
我忘了他能听到。
因为下一秒,走在前面的夜渊突然脚步一顿,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难形容——三分审视,三分意外,还有一丝极快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心虚?
“本尊叫你跟上,没叫你腹诽。”他冷冷地说。
我赶紧低下头,在心里把弹幕清零,假装自己是哑巴。不对——我马上就是真哑巴了。系统的倒计时面板还不依不饶地挂在视野右上角,偶尔闪烁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别高兴太早,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们一前一后走在月色下的山林里。夜渊的步子不快不慢,我刚好能跟上。他的背影很直,脊背像一把出了鞘的刀。可我知道,那把刀已经快断了。
系统的小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检测到目标“夜渊”体内九幽噬魂咒活跃度上升,当前状态:持续恶化中。建议宿主保持距离,避免被魔息暴走波及。
保持距离?
我看了眼身前那个衣袍翻飞、气场两米八的魔尊大人,又看了看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
保持距离?我问系统,你是想让我被妖兽叼走加餐吗?
系统的面板识趣地闪了闪,撤了。
林间忽然安静下来。风停了,虫鸣也消失了,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夜渊停下了脚步。
他没回头,声音却比方才冷了几个度:“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左侧密林中破空而出,直奔夜渊的咽喉。他偏头躲过,剑气削断了他耳侧的一缕黑发,钉入身后的树干,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
“魔头!”一声清叱从林中炸开,“你灭我师叔满门,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三个穿着月白色道袍的修士从树后跃出,两男一女,都是年轻面孔。为首的女子持剑而立,剑尖直指夜渊,眼眶通红,恨意几乎要燃烧成实质。
夜渊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淡得像在讨论晚膳的:“本尊杀过的人太多,你师叔是哪一位?报个名字,本尊对一下账。”
那女修气疯了,长剑一抖,人剑合一刺了过来。
夜渊抬手,黑雾凝成一道屏障。可黑雾还没成形就溃散了,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乌黑的血。九幽噬魂咒又发作了,在这个最不该发作的时候。
长剑眨眼即至。
我没有思考。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夜渊身前,同时对着那女修大喊:“停!你师叔是不是青云宗那个喜欢穿骚包紫的老头?”
女修的剑在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她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我舒了口气,开始现场编词。
“你师叔不是我身后的魔尊杀的。杀你师叔的是——”我飞快地在脑海里翻看书中的剧情碎片,“是你们青云宗自己人干的!副宗主跟你师叔争掌门之位,雇了散修联盟的人下的黑手。你师叔死前手里攥着一枚副宗主的玉佩,你有空在这儿报仇不如回去翻翻你师叔的遗物。”
那女修的脸霎时白了。她的两个同伴对视一眼,神情巨变。
“我为什么要信你?”女修咬着牙,剑尖颤了颤。
“你可以不信我,”我摊手,“但你回去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万一我说的是真的,你这辈子都杀错人了。”
身后的夜渊缓缓站直了身体,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正在用袖子掩去嘴角的血迹,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眼神复杂。
那三个修士最终收剑离去,消失在密林中。我等他们的气息彻底远去,腿一软,一**坐在了地上。心脏还在狂跳,刚才要是那个女的没停住剑,我就交代在这儿了。
夜渊靠在树干上,微微喘着气。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开口。
“方才为何挡剑?”他问,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
“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我说。这是实话。
他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是审视、不是玩味、也不是算计的东西。很淡,一闪而过,快得我差点没看清。
但我看清了。
那是一种叫做“意外”的情绪。
意外的背后,是几百年没尝过的、被人在乎的滋味。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硬的丫头。”他说。
我的脸莫名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研究地上的蚂蚁。别多想,我对我自己说,他只是你的保护伞,你是他的止痛药,你俩是纯纯的利用关系,谁动心谁是狗。
但系统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弹了条消息:……宿主,检测到你的心跳频率明显异于常规紧张状态……
闭嘴。
我用力把系统面板戳散了,清脆的一声响在脑子里回荡,像被戳破了一个透明的肥皂泡。
前面的夜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问:“什么声音?”
“没什么。”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当然没什么,我的金手指是吐槽弹幕系统,而我的金手指现在正在被我手动关闭。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色将明的时候,林子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的山道。夜渊的脚步终于停了。他站在山道边的一块巨石上,晨风将他沾了血迹的衣袍吹得翻飞,远处连绵的群山在晨曦中显出了淡青色的轮廓。
“往前走三里,有一座坊市,”他头也不回地说,“到了那儿,报本尊的名号,没人敢动你。”
我愣了一下:“你不跟我一起去?”
“本尊有事要办。”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随手朝我抛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一块黑色的玉牌,触手温润,玉中隐隐有血色流转。
护身玉佩。
我抬头想说什么,但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时,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我看不懂。可能有一点点在意,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别弄丢,”他说,“也别忘了——你的命,归本尊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雾,消散在晨曦中。
我握着那块玉牌,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系统的倒计时在视野角落安静地闪烁着,像是在等我回过神来。
我深吸一口气,朝山道的方向走去。三里路,一座坊市,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我不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
但我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回来。
他不回来,我就去万魔渊找他算账。
——以上为内心弹幕,未发出。
不过……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玉牌,又看了一眼系统挂着的那行倒计时。
他最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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