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宋时妤在杂物间呆了一晚上,寒风冻的她牙齿打颤。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就是爱错的下场。
等她被放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离开了别墅,直接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拿了一份离婚协议。
宋时妤是律所的老熟客了,律师多嘴劝了几句:
“裴**,裴先生是律师界的不败神话,您之前有宋氏集团撑腰,离婚还有点胜算,但现在……”
“我听说您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要不然这个婚就别离了,虽然裴先生外面养了**,但您还是裴**不是么?”
宋时妤却执拗道:
“不,这个婚必须离,但这次我不会**离婚了,我会让他亲自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书。”
宋时妤拿着离婚协议书离开后直接去了附近的商场。
爸爸还有几天就能荣耀回归了,她想让爸爸穿着她买的衣服。
买好后,宋时妤又去了一趟宋父上峰的家。
当年知道宋父去世后,她悲痛交加,也是这位上峰来告诉她实话的。
只是宋父在外执行的是一项绝密任务,所以她这一年哪怕是受了再多再大的委屈,也从未透露过半点风声。
不过还好,爸爸要回归了,裴霁风和**父女都该付出代价!
送完衣服,宋时妤回了别墅。
刚进家门便看到坐在客厅,一脸低沉的裴霁风。
他指尖泛着猩红,白雾缠绕着他的面庞:
“你去哪了。”
宋时妤没说话,转身就要回房间,却被裴霁风起身一把拽住。
男人的声音又狠又凶:“我再问一遍去哪了!”
过去一年里,她手腕断过,最近好不容易养好,这次又快被裴霁风折断了。
“裴霁风,我的手快断了!”
裴霁风没有心疼,反而是又重了几分。
“你还怕疼吗?我明明警告过你,不允许再跟那群男人有任何联系,你为什么不听!”
“说,你今天是不是去见了你的**,你们都做了什么,他碰过你吗,那个是谁!”
宋时妤痛的把嘴唇都咬破了,裴霁风既心疼又恨,但最后还是松了手。
宋时妤疼的瘫倒在地上,心里的委屈全部爆发。
“裴霁风,**的是你,次次伤害我的也是你,就算我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又怎样,你自己都是烂黄瓜一个,凭什么来指责我!”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跟你这个**在一起,我当年的那个酒瓶就应该下手再重一点,让你彻底醒不来!”
“啪!”话落的同时,裴霁风狠狠打了宋时妤一巴掌。
两人都愣了。
哪怕是宋时妤当年做的那么过分,裴霁风也未曾打过她一次。
可宋时妤已经不在乎了,也不想再忍了。
“裴霁风,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今天我不死,他日我一定整死你!”
裴霁风陌生的看着宋时妤。
他不明白,曾经的他们那么相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宋时妤,我对你很失望,这次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宋时妤无情的嘲笑出来:“裴霁风,别再装你的深情了,我能活到今天是因为我的命够大,要不然我早就被那些人折磨死了!”
裴霁风觉得宋时妤疯了,又害怕她真的会跟外面的坏男人离开,所以这次下了狠手。
他让人将宋时妤绑在后院的大树上。
他说,等宋时妤什么时候原因承认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放她下来。
这颗大树是小时候,裴霁风帮宋时妤一起移植过来的。
因为宋时妤喜欢夏天在后院乘凉,裴霁风便去南城移植了三棵梧桐树。
她和裴霁风结婚的那年,死了一棵。
裴霁风**的那年,又死了一棵。
如今,怕是连这最后一棵都保不住了。
原来万物真的有灵,他们之间的桩桩件件都在告诉她,他们之间没有结果。
宋时妤被扇过的脸颊生疼,抬眸看向二楼的主卧。
窗帘后,两人的身躯此起彼伏。
宋时妤像是自虐一般,死死盯着二楼,就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天,裴霁风带着温欣悦出门时特意来了她这边。
裴霁风问:“只要你认错,我就让人放了你。”
宋时妤:“我没错,错的是你,是你**,该死的人也是你!”
裴霁风刚软下的心又冷了下去:“好,我这次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裴霁风带温欣悦走了,听佣人说是温欣悦想要外省看海,裴霁风便推了手上一切的工作陪她。
这样的偏爱,宋时妤也曾拥有过,但现在却换人了。
又是一个寒夜,天空雷雨交加。
一道道闪电落下,但裴霁风却没有一点放她进去的意思。
忽然,一道闪电击中了她身上的梧桐树。
宋时妤大脑一片空白,可她不甘心。
错的不是她,该死的也不是她,凭什么要她死。
但眼皮越来越重,别墅外传来一阵车鸣,门口停了十几辆防弹车。
宋父的部下撬开了大门冲了进来。
宋父将宋时妤从树上放了下来,心疼的抱着她:
“孩子,你受苦了,你这些年受的委屈,爸爸一定帮你讨回!”
宋时妤瘫在宋父的怀中,所有的委屈瞬间迸发,眼泪倾泄而出:
“爸爸,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