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柜顶层有个旧相册，我妈让你拿下来，说给周少看看明月小时候的照片。”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嚼着新拆的口香糖，吊带一边滑下肩膀也没去扶。
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现在？”
“对，就现在。”苏瑶翻了个白眼，“快点儿，别让周少等。”
林凡擦干手，往楼上走。
楼梯尽头是条走廊，铺着米色地毯。客房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林凡经过时瞥了眼走廊天花板的角落——那里装着一个圆形的安保摄像头，红色指示灯正一闪一闪。这是苏家所在别墅区统一安装的酒店式安保系统，每层走廊和每间客房都有覆盖。
苏瑶跟在后面上楼，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块口香糖。趁林凡走到客房门口时，她在走廊拐角停住，踮起脚尖，把手里的口香糖按在摄像头的指示灯上。
红色光点被白色胶体盖住，闪烁的光消失了。
林凡推开客房的门。里面窗帘拉着，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昏暗。柜子靠墙放着，顶层有几个纸箱。
他走进去。
身后的门没关紧，留着条两指宽的缝。
林凡刚踮脚去够顶层纸箱，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响——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苏瑶尖利的嗓音，穿透整个别墅。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一边尖叫，一边自己又扯了把衣服。胸口布料直接裂开到腰际，纽扣崩飞。她拿指甲在锁骨下方狠狠划过，留下几道血痕，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整个人瘫坐在地。
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张桂芳第一个冲上来，后面跟着苏明月和周二少。
苏瑶抱着撕裂的衣服蜷缩在地上，头发披散，哭得浑身发抖。
“妈！他……他想非礼我！！”她指着林凡，眼泪混着睫毛膏往下淌，“他说要拿相册，把我骗进来……就……就扑上来扯我衣服！！”
张桂芳的脸从震惊变成暴怒只用了一秒。
“林凡！！”
她一巴掌扇过来。
林凡微微侧头，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闷响一声。
“你这个**！！”张桂芳浑身发抖，指着林凡鼻子吼，“我们苏家养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我们？！明月！立刻报警！！”
苏明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周二少搂着她的肩膀，皱着眉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林凡。
林凡没说话。
他站在昏暗的客房中央，灯光从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表情。手机在裤兜里又震了一下——周明轩的第二条信息。
他依然没看。
只是安静地站着，像在等人把这场戏演完。
屈辱签字净身出户
苏瑶的尖叫声还没落下，张桂芳已经撞开了客房的门。
苏明月紧跟其后，周二少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悠闲。苏瑶蜷缩在床角，米**连衣裙左侧肩带断裂，布料松松垮垮垂下来，露出大半肩膀和锁骨上几道鲜红的抓痕。她双手环抱胸口，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演得极好。
她下意识瞄了一眼墙角被口香糖遮挡的摄像头，嘴角闪过一瞬得意。
“妈——”苏瑶声音拔高成哭腔，“**他、他怎么能这样！”
张桂芳冲过来，扬起巴掌狠狠扇在林凡左脸上。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林凡的脸偏向一侧，红印迅速浮起。
“**！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我们？！”她伸手去抓林凡的衣领，指甲刮过脖子留下一道白印，“你这条吃里扒外的狗！连小姨子都不放过！”
苏明月走过来，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居高临下的轻蔑。
“林凡，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意外。”她抱起双臂，“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在外面抬不起头，就只敢在家里对女人动手。恶心。”
周二少掏出手机对准林凡，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林废物，狗急跳墙了？知道自己配不上明月，就从她妹妹身上找补？”
苏瑶哭得更加凄厉：“姐！他刚才把我按在床上！他说反正我们苏家女人都是靠男人养的，装什么清高——”
每个字都精准地扎进来。
张桂芳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相框就要往林凡头上砸。苏明月按住她的手：“妈，别砸东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