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瑞城地产做了三年堪舆顾问，用半块祖传罗盘压在地基里替老板**，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养到净资产十二个亿。今天，他新女友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的罗经盘从三楼扔下去，扣了我六百二十万提成，还派人潜入ICU病房，手指捏着我外婆的氧气管接口威胁我下跪认罪。她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神明保佑。有的只是权力和金钱。你那些破铜烂铁保不了你外婆，你的城隍爷也保不了。能保她命的，只有我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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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的铜钟还没敲完第三声，方晓棠就把我的罗经盘从三楼阳台扔了下去。
黄铜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很脆，像骨头断裂。
"沈知衡，收拾你的破烂，今天之内滚出瑞城地产。"
我站在售楼大厅中央，西装外套上还沾着刚才在城隍庙帮公司选址时蹭上的檀灰。
周围二十几个同事全部停下手里的活，假装看电脑，耳朵却竖得笔直。
方晓棠踩着八厘米的Valentino铆钉高跟鞋，从电梯口走过来，手里甩着一份****。
"这是我以运营总监的身份签发的人事调令。即日起，堪舆顾问岗取消，你的工位、权限、门禁卡，全部注销。"
我没看那张纸。
我在看她。
她额骨正中，眉心上方一寸的位置，一道暗灰色的纹路正在往两侧蔓延。
那是煞气入体的征兆。不超过四十天。
"方总监，"我把声音压得很平，"这个决定，周总知道吗？"
"当然。"方晓棠扬起下巴，"瑾言说了，现在是科学管理时代，公司不需要养一个看**的。"
她顿了一下，眼底带着某种得意："尤其是——一个用封建**蛊惑老板决策的江湖骗子。"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
前台小周把正在喝的美式放下了。销售三组的刘姐假装去倒水，脚步慢得像蜗牛。
我看向电梯旁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周瑾言靠在墙边，双手环胸。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歉疚，没有不忍，只有一种"你怎么还不走"的不耐烦。
三年。
三年前他的瑞城地产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开发商，是我在城隍庙连掷九次阴阳杯，替他堪定了城南那块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地。
那个项目，最后赚了四个亿。
"周总，"我最后问他一次，"你确定？"
他揽住走过来的方晓棠的腰，语气很淡："知衡，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走吧。"
我点了点头。
转身。
推开售楼大厅的玻璃旋转门，一月的冷风灌进来，冻得人清醒。
门外，一辆黑色迈**S680停在路边，引擎没熄。
后排车窗降下来七厘米。
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和一截松着领口扣子的深灰衬衫。
"沈小姐，上车。"
车门从里面打开。
我弯腰坐进去，真皮座椅的温度被提前调过，是二十四度。
顾北辰没有立刻说话。他用左手食指在中央扶手的胡桃木面板上敲了三下，节奏不快不慢。
"额头在流血。"
我抬手一摸，指尖沾了点红。大概是刚才方晓棠扔罗经盘的时候，碎片弹起来擦到的。
我没当回事。他却已经从前排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急救包，抽出一片方形创可贴递过来。
"自己贴，还是我帮忙？"
"我自己来。"
我撕开包装，凭触感把创可贴按在右太阳穴上方一点的位置。
顾北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A4纸，七页，蓝色封面。右下角压着一枚钢印——北辰置业集团。
"年薪八百万，年终分红按项目净利的千分之三。"
他一页一页翻给我看，指节修长，中指侧面有一道很淡的旧疤。
"集团所有在建项目的堪舆选址权归你，只对我一人负责，不受任何部门制约。"
我没有接。
"顾总，你就不怕请回去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他的食指又敲了三下扶手。
"周瑾言蠢，不代表全京都的人都蠢。"
"沈知衡，你入瑞城三年，周瑾言从负债九千万到净资产十二个亿。这不是运气，这是本事。"
窗外的景色在移动。车已经在开了，我没注意什么时候启动的。
"但有一个条件。"顾北辰合上文件，看着我的眼睛。
"你在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