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霸道帝王的心尖宠1------------------------------------------，皇帝驾崩。，改年号为景元。，早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陛下**已逾三月，后宫仅有皇后一人，实在有违祖制——”。。，低着头，身形清瘦。站姿很直，但手指把笏板攥得太紧了，指节泛白。。连着几日的早朝都是这样，太医也没说出什么来，只跪在地上说“陛下龙体康健，并无病症”。，一看到林砚，他的心口就会发疼。叮，系统绑定中……。宿主，我是系统007，此次的任务是让任务对象的幸福值达到100。系统检测您是最合适的人选，请您选择要不要与我绑定。。什么东西？
是这样的宿主，稍后我会把剧情给您。
齐晦感到脑子一阵刺痛，未来的剧情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故事是从男主十岁的时候开始的，林砚一路辅助他成为千古一帝，功成名就后在丞相府，这位风光无限的青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画面一帧一帧地掠过。齐晦看见了林砚最后那日独自坐在丞相府书房里、慢慢闭上眼睛的样子。没有血，就像是累了平静地睡一觉而已。
齐晦的心口又开始疼了。
宿主，系统检测您死后太子继位，也就是男主，任务对象鞠躬尽瘁，对男主来说亦师亦友，深受观众喜爱，他的结局也不被接受。您的任务就是要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让他的幸福值达到100。
任务？观众？
是的，宿主，但您放心，这里已经自成一方小世界，只要结局不改变，之后发生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是朕？
系统检测到与任务对象幸福值关联最深的就是您。
如果朕不接受呢？
系统会消除您对我的记忆，重新选择宿主。
齐晦本不是能忍受系统控制的性子。但林砚——他一想到这个人心口就疼。既然这样，不如趁这个机会查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
朕接受。
帝王久久不语，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说话。
“陛下……”周望又开口。
“都送进宫来吧。”齐晦截断周望的话，语气比他预想的更冷。
周望愣住，****也愣住。
齐晦没看他们，他看向林砚。
那人终于抬了一下头，很短，但齐晦看清了。清瘦，苍白，眼尾微微泛红。齐晦盯着他看了很久，绛紫色的朝服穿在别人身上是权贵气象，穿在他身上却像空荡荡地挂着，肩线往下塌了一点。这件衣服不合身，或者，他又瘦了。
心底越发酸涩。
“朕听说周卿家中几个女儿都貌若天仙，都送进来吧。”
周望面如菜色。他的大女儿都才七岁。
“做不到就不要再提。再让朕在你口中听到这些话，你就带着你一家老小去守边疆吧。”
齐晦慢慢站起身，玄色龙袍拖过金砖地面。
殿前太监会意，高声道：“退朝——”
群臣跪伏。
齐晦没有回御书房，而是站在殿外的廊柱后面，等着林砚从大殿里走出来。
林砚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他走得很快，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下了台阶。齐晦从廊柱后面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正好挡在他面前。
林砚猛地停住。
那一瞬间，齐晦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还带着一丝害怕。
“林卿，朕这么吓人？”
林砚迅速后退半步，弯腰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来。
“陛下。”
齐晦没说话。他看着他，看到他的手都在颤抖。
“平身。”
林砚直起身，垂着眼睛，不看齐晦。
“林卿急着回府？”齐晦问。
“回陛下，臣……无事。”
“林砚。”齐晦叫了他的全名。
林砚的睫毛颤了一下。
“朕与你——从前是什么关系？”
林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陛下与臣自然是君臣。”
“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意思。”
齐晦盯着他，眼里晦暗不明。
林砚久久不语。风穿过宫道，吹起他绛紫色的衣角。显得周身更加寂寥。
“罢了，你走吧。”
“谢陛下。”
林砚几乎是逃走的。
齐晦站在原地，看着他快步穿过宫道，背影越来越小，始终没有回头。
当前幸福值：-65，请宿主加油。
负的？
是的，宿主。
齐晦收回视线，转身往御书房走。
你可知朕与林砚之间的事？
抱歉，宿主，系统只能调阅正文开始后的内容。
不过需要提醒宿主，您在原书中是因为病逝。在此之前完成任务，系统可以清除您的病灶，但不能影响原剧情。
你的意思是要朕还活着就把皇位传出去？
系统不吭声了。这确实有些冒昧。
齐晦没理会它，径直走向御书房。该是什么样的遭遇，才会让人的幸福值是负的？想到这些他都心口又开始泛疼。
齐晦打开御案的抽屉，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他拿起来，握在掌心。玉佩冰凉，带着一道细小的裂纹。
他不记得这块玉佩是怎么来的，但醒来后太医说他一直紧紧地护在怀里。
＊
窗外天色渐暗，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齐晦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小孩蹲在廊柱旁边，抱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
是他的幼弟，齐珉。
“皇兄。”小孩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怯生生地站起来喊了一声。
齐晦低头看着他。
七岁的年纪长得像五岁一样，瘦小地让人觉得一只手就可以碾死他。
这孩子母妃早亡，先帝也不重视他。齐晦**后他才过得好起来。
齐晦面色复杂，一想到面前的小崽子会坐上他的龙椅就莫名地不爽。
“进来。”齐晦说。
齐珉愣了一下，小跑着跟了进去。
御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
齐晦坐回案后，齐昭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不敢坐，也不敢走。
“用膳了吗？”齐晦头也不抬地问。
“……还没有。”
齐晦顿了顿，叫来太监：“传膳。”
太监愣了一下。陛下从来不在御书房传膳，更不会叫上这个小皇子。
但他不敢多问，低头去了。
齐珉站在原地，攥着衣角，偷偷看了一眼齐晦。
他的皇兄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但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他只是觉得，今**兄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齐晦没再看他。他面前摊着暗卫递上来的密报，上面只有一行字。
林砚，侯府私生子，十四岁入宫，浣衣局杂役，常出入冷宫。
冷宫。
又是冷宫。
齐晦把那页纸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从前就住冷宫，看来他们的缘分不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