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精神病控制一年，我以资本身价坐上老公会议桌

看了五秒钟，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我打给陆泽。"
"你别。"
"我偏要。"
电话接通了，沈瑶按了免提。陆泽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带着一点**噪音，应该在公司。
"沈瑶？什么事？"
"陆泽，我在你家。你妻子现在的状态你自己不看吗？瘦了至少十斤，脸色跟白纸一样。"
"她最近胃口不好，我知道。我让钱姨给她调了食谱了。"
"食谱有用吗？她需要的不是食谱，是正常人的生活。你把她的钱收了，朋友不让她见，门都不让她出，你到底在养妻子还是养犯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瑶，你不了解她的病情。张医生说了，产后抑郁如果***治疗，后果很严重。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按照医生的建议来的。你是她朋友，应该帮我劝她配合，而不是来添乱。"
"我添乱？"
"我的意思是，她现在需要稳定的环境。你来了她情绪更容易波动。你如果真为她好，就少来，让她安静休息。"
沈瑶抬头看我，手机举在半空。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她捏着手机壳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林婉。"她把手机摔在沙发垫子上，声音哑了。"他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了，用为你好三个字当挡箭牌。**呢？你跟**说了吗？"
"我妈去年脑梗，在我大姨那边养着呢。我不能让她操心。"
沈瑶用手背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半天没吭声。
我送她出门的时候，她塞给我一张***："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三万块。别让他知道。"
"我不能要你的钱。"
"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外甥女安安的。你替她存着。"
她走了。我攥着那张卡，站在门口，听见身后钱姨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过来。
我把卡塞进了内衣里。
那天晚上我等所有人都睡了，从衣柜底下摸出旧笔记本电脑，躲在被窝里打开。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连家里的无线网。密码是安安的生日，陆泽不会改这个。
我打开浏览器，搜了三个字：怎么赚钱。
这个搜索记录看起来很蠢。但那天晚上凌晨两点钟，一个产后抑郁的全职妈妈，手里只有十八块三毛和一张藏在内衣里的***，能做的选择本来就不多。
我不是没有基础。大学学的是金融工程，毕业后在一家机构做了四年分析师，辞职是因为怀孕，陆泽说"你就安心在家养胎，钱我来赚"。我信了。那四年的技能像存在仓库里的米，落了灰，但没变质。
我开始翻那些我以前熟悉的东西。行情图，走势，数据。屏幕上的数字和曲线像一种我差点忘记的语言，生疏，但不陌生。
凌晨三点，安安哭了。钱姨的脚步声响起，哄了十分钟，安安又睡了。
我趴在枕头上，盯着屏幕上一条红色的线，心里什么东西在动。很轻，像水底下有条鱼翻了个身。
第二天白天我照常当我的"病人"。吃药、卧床、配合钱姨安排、做一个安静的不添乱的人。
第二个晚上，我又打开了电脑。
第七个晚上，我用沈瑶给的那张卡，入了第一笔钱。三千块，在一个模拟盘和实盘并行的小账户里，买了我判断最稳的一只标的。
第十四个晚上，那三千块变成了四千八。
我没有激动。我只是把屏幕合上，在黑暗中躺了很久，那条水里的鱼又翻了一次身。
我开始在旧笔记本的最后几页空白纸上记录。左边写每天的操作和结果，右边写日记。第一页的日记只有一句话：他收走我的卡的那天，我以为我完了。
钱姨某天凌晨起来上厕所，路过主卧，大概看见了门缝下面漏出来的一线亮光。
第二天她什么都没说。第三天也没有。到了**天，陆泽突然回来了。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看手机，笔记本电脑藏在枕头底下。但他没有看手机。他走到衣柜前，拉开下面那个抽屉，直接摸到了那台旧笔记本电脑。
"婉婉，这是哪来的？"
钱姨。一定是钱姨翻了我的东西，告诉了他。
"是我以前的旧电脑。"
"你在上面做什么？"
"看看新闻。"
"张医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