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
我犹豫了一下。
“公开监控就等于暴露我的身份。”
“是，但如果不公开，**会一边倒。”
“给我一个小时。”
挂了电话，我看向**。
他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你的意见？”
“该出手就出手。”他说，“你不公开，她就会一直拿受害者的人设吃你。”
“但我一直不想暴露。”
“你迟早要站到台前。”
我沉默了一会儿。
“折中一个方案。不用我出面，让郑海以商场管理方的身份发**，附上监控视频——打码处理，不露我的脸。”
“可以。”
一个小时后，商场官方账号发了一条**。
关于近日网传“商场无故辞退女员工”事件的澄清
附了完整监控视频，我的脸打了马赛克，赵曼曼的脸没打。
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她拿图册砸人、揪头发、踢小腿、逼人跪下**。
评论区瞬间炸了。
“**这不是霸凌吗？”
“之前那个朋友圈是谁发的？碰瓷吧？”
“这个赵曼曼也太嚣张了吧，在别人店里当店长还逼顾客**？”
“被打的那个女生也太能忍了，换我直接报警。”
“已经报警了，看**最后一段。”
两个小时之内，话题上了本地热搜。
赵曼曼的朋友圈被截图挂了出来，跟监控视频放在一起对比。
**一百八十度反转。
之前转发她的那两个大V，一个悄悄**帖，另一个直接发了道歉。
到了下午，赵曼曼打电话给郑海。
郑海按了免提，让我听。
赵曼曼的声音完全不是昨天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了。
“郑总，求您了，把那个视频撤下来吧……我现在被骂惨了，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赵女士，你昨天发朋友圈造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那不是我发的！是陈枫让我发的！他说这样商场会怕**压力，给我赔偿……”
“陈枫让你发的？”
“对！文案都是他写的！照片也是他让我摆拍的！他说他认识人，能把事情炒起来……”
郑海看向我。
我对他竖起一根手指：继续问。
“陈枫认识什么人？”
“他说……他说他有个关系，能搞定这个商场的法务，让商场不敢追究……”
“什么关系？”
“他没细说……但他提过一个名字……好像姓周。”
郑海和我对视了一眼。
老周。
果然。
“赵女士，我建议你现在来一趟商场，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网上那些人……”
“你配合我们调查，你的处境只会更好。你如果继续帮陈枫扛着，治安处罚和民事赔偿一个都跑不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好，我来。”
挂断。
我对郑海说：“录音了？”
“全程。”
“赵曼曼来了之后让她写书面材料，越详细越好。重点是陈枫指使她碰瓷、陈枫提到姓周的人。”
“明白。”
“另外——通知审计部加速，陈枫那四份问题合同的证据链今天之内必须完整。如果牵扯到老周，一并移送。”
“林总，老周在本地关系很广，真要动他……”
“关系再广，法律面前都一样。他退休前把授权码泄露给外人，导致公司损失过百万，这已经涉嫌职务侵占了。”
郑海深吸一口——顿了一下，点头。
“我安排。”
当天下午，赵曼曼来了商场。
她写了整整五页的书面陈述。
核心内容三条。
第一，陈枫跳槽到这个商场之前跟她说过，有个“大靠山”在里面当过总经理，虽然退了但“说话还管用”。
第二，那四份问题合同的利润分成是三七开，陈枫七，另一个人三。陈枫没说另一个人是谁，但赵曼曼见过他打电话，叫对方“周总”。
第三，碰瓷朋友圈的完整操作链——陈枫写文案、找人拍假伤照片、联系本地大V转发，全部由陈枫一手策划，目的是逼商场私了、给赵曼曼争取赔偿金，同时转移商场管理层对合同问题的注意力。
我看完材料，转给了公司法务总监。
法务总监回了四个字：够了，可以动。
第二天，三件事同时发生。
一，陈枫被开除，商场以“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泄露商业机密”为由**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