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这个商场还想不想干了！”
老刘低着头，声音发抖：“赵店长……我劝您一句，有些人……真的惹不起。”
赵曼曼愣了。
“你什么意思？”
老刘不说话了。
赵曼曼转头看我，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你到底什么人？”
我没回答。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郑海到了。
五十二岁的商场总经理，在业内叱咤三十年的**湖，此刻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西装扣子都系歪了。
他目光越过赵曼曼，直接看向我。
“林总！”
然后他看见了我额头上的伤口。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谁干的？”
赵曼曼被“林总”两个字砸得发懵，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郑……郑总？您怎么来了？”
郑海没理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我：“林总，伤口还在流血，要不要叫医生？”
我接过手帕，随意按了按额头。
“不用。”
我看向赵曼曼，看到她嘴唇在抖。
“先把门关上吧。”
郑海回手把玻璃门一关，门锁咔嗒一响。
赵曼曼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郑总，她……她是谁？”
郑海转过头，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赵曼曼，你知道这个商场归谁吗？”
赵曼曼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是……是宏远集团的。”
“那你知道宏远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姓什么？”
赵曼曼没吭声。
郑海一字一顿。
“姓林。”
“就是你面前这位——林沅女士。”
“宏远集团董事长。这栋商场的唯一产权人。你脚下踩的每一块砖，都是她的。”
店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那两个柜姐的脸已经煞白，手都在抖。
赵曼曼的高跟鞋后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
“不……不可能……”
她扭头看向那两个柜姐，好像想找个人帮她否认。
没有人说话。
我把手帕叠好，放到旁边的展柜上。
“你刚才说，这家店的幕后大老板是你男朋友？”
赵曼曼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
“我……”
“他叫什么名字？”
赵曼曼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半天挤出两个字。
“陈……陈枫。”
郑海皱了一下眉，看向我。
我摇头。
不认识。
郑海翻了翻手机，找到了这个名字。
“陈枫，*区楼层经理，上个月刚从其他商场跳过来的，跟赵曼曼同一批入职。”
他冷笑了一声。
“一个楼层经理，也敢自称大老板？”
赵曼曼的腿终于软了，膝盖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林总……林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
“你不知道是我，就可以这样对别人？”
她哑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让我舔你的鞋。”
赵曼曼的脑袋低得快贴到地面了。
“我错了……求您……”
“站起来。”
她愣了一下，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我指了指门口：“出去吧，人事部会通知你后续的事。”
赵曼曼不敢相信：“您……您不追究了？”
“我说了让人事部通知你。”
赵曼曼踉踉跄跄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对了，你那个大老板男朋友——一起开除。”
赵曼曼的身体晃了一下，没敢回头，推开门跑了。
那两个柜姐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林总，我们错了，求您别开除我们……”
“我们也是被赵曼曼带坏的，我们真不知道您的身份……”
我看了她们一眼。
“起来吧。”
她们战战兢兢站起来。
“但凡有第二次——不用等我来，郑总会替我处理。”
两个人拼命点头，脸上全是冷汗。
郑海送走她们，关上门，递给我一瓶水。
“林总，您的额头真得去处理一下。”
我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包，嘶了一声。
手机响了。
是老公**的电话。
“沅沅，你今天不是去巡店吗？怎么还不回来吃早饭？”
“出了点小状况。”
“什么状况？”
“被人拿产品图册砸了脑袋，还让我跪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我太熟悉的冷意。
“谁。”
“已经处理了，你别——”
“我问你谁。”
我叹了口气。
“一个叫赵曼曼的新店长，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