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进方家五年，婆婆竟把我女儿按进符水缸里。
“就是这个扫把星，压住了方家的香火运！”
等我赶到时，团团嘴唇已经发青，整个人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婆婆甩着湿淋淋的手指骂我：“你自己命硬克***，还连累方骏断子绝孙！哭什么哭？”
我抱着团团冲进医院，拨通了四个电话。
天亮之前，四个哥哥全到了。
第一章
我推开家门时，客厅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檀香味。
婆婆刘桂兰正死死掐着团团的下巴。
一个穿灰布长袍的老太婆端着碗浑浊的黑水，往我女儿嘴里硬灌。
团团在拼命挣扎。
她才四岁。
小手死死**椅子扶手，咳得整张脸涨成紫色，黑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住手！”
我冲过去，一把掀翻了那只碗。
瓷碗砸在地砖上，碎成几块。黑褐色的水溅了一地，腥臭刺鼻。
婆婆愣了一秒，随即扑过来撕扯我的头发。
“你疯了！这是慧明师父开光的**！方家能不能添个男丁就看这一回！”
她指甲刮过我脖子，**辣的疼。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还敢坏我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请来慧明师父！”
我顾不上疼，弯腰抱起团团。
她瘫在我怀里，浑身发抖，嘴角还挂着黑色的渣滓。
“妈妈……”她声音细得像蚊子，“我难受……”
我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团团不怕，妈妈带你去医院。”
老公方骏这时候才从卧室里出来。
他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你又闹什么？”
“妈费了多大劲才请来师父，喝碗水而已，能出什么事？”
我抱着团团往门口冲。
他一步挡在门前，伸手来拽我胳膊。
“大晚上的，别丢人现眼——”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方骏偏过头，懵了。
“你打我？”
“为了个丫头片子，你敢打我？”
我没再看他一眼。
撞开他，抱着团团冲进了夜色里。
第二章
深夜急诊。
医生把检测报告翻了两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朱砂严重超标，不明粉末堵塞呼吸道，胃黏膜已经有灼伤迹象。”
“马上洗胃。再晚半小时，后果不堪设想。”
“另外，孩子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这些是怎么回事？”
我僵在原地。
洗胃的管子**团团嘴里时，她哭得撕心裂肺。
灌了半宿，吐了半宿。
她终于安静下来，躺在病床上，小脸惨白，没一点血色。
我握着她的手。
“对不起，团团。”
“妈妈没保护好你。”
团团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脸。
“妈妈别哭……团团不疼……”
她说完这句话，就昏睡过去了。
护士拿来缴费单。
手术费，后续治疗费，检查费用，加起来将近十二万。
我嫁进方家五年，方骏管着所有的钱。
我翻遍口袋，卡里只有两千三。
我把团团的手机拿过来。
这部旧手机是我淘汰给她玩游戏用的。
我试着打开相册，密码是团团的生日。
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点开了。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录音和照片。
有她被关在阳台上的照片，零下的天，只穿一件薄睡衣。
有她被婆婆罚跪在卫生间的视频，膝盖下面是粗糙的瓷砖。
还有录音。
婆婆的声音刺耳尖锐：
“你就是个灾星！挡着你弟弟投胎！你不受罪，他怎么来！”
“**是天煞孤星命，克死了自己全家还不够，嫁到我方家来祸害！”
最后一段录音里，是方骏的声音。
他就站在旁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妈，你动静小点，被邻居听见不好。”
“怕什么，宋晚连个娘家人都没有了，她能怎么样。”
“咱方家要是在她手上断了后，我怎么跟爸交代？”
我的血一点一点冷下去。
原来方骏不是不知道。
是默许。
是纵容。
我抬头，看着病床上团团苍白的小脸。
五年。
我为了嫁给方骏，和四个哥哥决裂。
他们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一意孤行，说他们不尊重我。
后来婚礼上没人送嫁，我以为他们还在恨我，再也没联系过。
五年了。
我把自己活成了孤女，把女儿熬成了人质。
我打开手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