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开你这些年精神不稳定的病历。”
我站起来。
“张浩宇，那是我的隐私。”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
“是你先逼我的。”
“我只是想保护思思，保护这部戏。”
我笑出声。
“你保护她，拿我开刀？”
他没有回答。
他抱着林思思往外走。
镜头追着他们。
有人在直播间喊。
“张浩宇好爷们。”
“原配太疯了吧，当众欺负新人。”
“快报警，把抄袭狗抓起来。”
乔蔓冲进来时，张浩宇已经离开。
她把包往桌上一砸。
“我真想把那对狗男女塞进垃圾桶。”
我拿纸巾擦掉手背上的茶渍。
乔蔓盯着我。
“你还坐得住？”
我说：“刚才那个说没看见我推人的女生，你认识吗？”
“不认识，怎么了？”
“她拍了视频。”
乔蔓眼睛亮了。
“那赶紧找她。”
我摇头。
“先不用。”
“为什么？”
我看向门外。
林思思的助理还站在街对面，举着手机对着我们。
我拿起桌上的署名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除了我的名字，还有一个小小的错别字。
那是我早期大纲里故意留下的暗钩。
三年了。
张浩宇看过无数遍，从来没有发现。
林思思也没有。
我把文件收进包里。
“让她们拿去炒。”
乔蔓急得跺脚。
“许知夏，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走出茶餐厅。
街边的风吹得我太阳穴发疼。
我说：“等他们把谎撒大。”
“谎越大，摔得越响。”
8 花圈堵门病历泄露
当晚，热搜又爆了。
张浩宇病妻当众伤害新人。
林思思疑似因惊吓入院。
许知夏抄袭还霸凌。
三条热搜挂在前面，像三把刀，轮流割我。
楼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送来花圈。
有人把黑白照片贴在小区门口。
保安给我打电话，声音为难。
“许女士，要不您先出去避避？
业主都在投诉。”
我问：“他们砸门，你们不管？”
保安压低声音。
“张先生助理刚才来过，说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让我们别闹大。”
门外传来踹门声。
“抄袭狗出来！”
“给思思道歉！”
乔蔓站在我身边，气得抓起扫把。
“我开门抽死他们。”
我按住她。
“别让他们拍到你动手。”
“那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
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
上面写着。
许知夏滚出娱乐圈。
乔蔓捡起来撕碎。
“你都没进过娱乐圈，他们让你滚哪去？”
我把窗帘拉严，打开电脑。
网页上有人放出了我的病历照片。
姓名、诊断、用药，清清楚楚。
评论里一片恶毒。
“原来真有病，难怪疯。”
“张浩宇太惨了，守着精神病老婆这么多年。”
“她写的东西还能看吗？
别全是偷来的吧。”
乔蔓看得脸都白了。
“这病历只有张浩宇有。”
我说：“嗯。”
她抬头。
“你就嗯？”
我关掉网页。
“他给我递刀，我总得接稳。”
门外的声音忽然变大。
有人用喇叭喊。
“许知夏，别装死。”
“你偷思思剧本，害思思住院，赶紧出来跪下道歉。”
乔蔓一把抓起手机。
“我报警。”
我没拦。
**来了，门外的人散了一半。
剩下几个还在拍。
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被带走前冲我喊。
“拿钱办事而已，别怪我。”
乔蔓立刻追问。
“谁给你钱？”
男人闭嘴。
**看向我。
“许女士，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有证据的话，尽快提交。”
我点头。
他们走后，楼道终于安静。
乔蔓靠在门上，气得说不出话。
过了半分钟，她忽然想起什么。
“你不是认识编剧协会的人吗？
当初你帮他们改过那个青年项目。”
我把电脑合上。
“认识。”
“那你联系啊！”
我说：“现在联系，他们只会以为我在自救。”
“你还挑时候？”
我看向桌上的奖杯。
张浩宇最早拿的那个新人奖，底座已经有些旧。
那年他被导演骂废物，躲在出租屋不肯出门。
是我把新剧本放在他枕边，说你不是废物，你只是还没遇到会救你的角色。
他靠那个角色翻身。
他现在用同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