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烬念:司珩的匿名守护  |  作者:兜丸先生  |  更新:2026-05-23
尸检科的不速之客,寒意浸骨------------------------------------------,市***法医中心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将解剖台映得一片冷光。孟知意穿着深蓝色解剖服,手套上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淡褐色血迹,指尖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她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有专注落在解剖台上的**上,指尖捏着解剖钳,精准地分离着组织,动作利落而专业,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一具冰冷的躯体,只是一件需要拆解分析的**。,混杂着淡淡的尸腐味,常人闻之欲呕,孟知意却早已习以为常。她的身形挺拔,172cm的身高在解剖服的衬托下更显清瘦,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疏离感,像是一株长在寒夜里的寒梅,清冷、坚韧,连眉眼间都带着法医独有的理性与克制。“嘀嗒——嘀嗒——”解剖室的时钟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孟知意放下解剖钳,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菌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就在她准备记录尸检数据时,解剖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凛冽的寒气裹挟着淡淡的雪松冷香,瞬间冲破了室内的****气息,呛得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早已预料到有人会来:“这里是法医解剖室,非相关人员,出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缓缓靠近。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停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孟知意才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她笼罩的寒意——不是来自室内的冷气,而是来自眼前这个男人本身。,抬眼望去。,身姿挺拔如松,188cm的身高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微微垂着眼看她时,下颌线绷得极紧,线条冷硬流畅,像是上帝最精心的雕刻。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眉骨偏高,眉峰锋利,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寒潭,没有一丝温度,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却又被一层厚厚的寒冰包裹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指尖微微蜷缩,手套***皮肤,传来细微的触感,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曾与她有过千丝万缕纠葛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扫过她沾着血迹的手套,扫过她清冷的眉眼,扫过她挺拔却孤寂的身形,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层寒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却快得让人抓不住。他薄唇紧抿,唇线冷硬,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把尸检报告给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冰珠砸在石头上,冷得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躲闪,也没有妥协,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语气依旧冷淡:“叶总,尸检报告属于机密,非授权人员,无权查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把冰冷的刀,轻轻划在叶司珩的心上。他看着她眼底的彻底冷漠,那是一种比恨更让他窒息的情绪——她真的,快要把他彻底忘了。,指节泛白,周身的寒意更甚。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孟知意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压迫感瞬间翻倍。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却带着刺骨的凉意,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冷漠,像是在刻意刺伤她:“机密?孟法医,你别忘了,你能站在这里,能安安稳稳地做你的法医,是谁给你的底气?”,指尖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解剖钳捏变形。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像是错觉,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她抬眼,直视着叶司珩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叶总说笑了,我孟知意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与你叶司珩,毫无关系。”
叶司珩的眼神骤然变冷,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像是被激怒的困兽。他抬手,想要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可指尖快要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却又猛地顿住,随即狠狠收回,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与痛苦,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极致的冷漠。
“毫无关系?”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嘲讽更甚,“孟知意,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是谁救了你?是谁替你扛下了那些烂摊子?是谁把你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孟知意的心上。三年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冰冷的雨水,刺鼻的血腥味,还有那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曾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可后来,也是这个身影,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黑暗,用最冷漠的语气,对她说着最伤人的话,逼着她离开。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唇瓣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冷漠,又重了几分。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彻底的冷漠,她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惩罚着他,也惩罚着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自己。
叶司珩看着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多想告诉她,他当年的冷漠,他的推开,都是身不由己;多想告诉她,这三年来,他从未停止过守护她,她身边的每一个麻烦,都是他悄悄解决的;多想告诉她,他手上沾的那些血,都是为了护她周全。
可他不能。
他身后的黑暗,太过汹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太过凶残。他不能把她卷入这场纷争,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所以,他只能用最冷漠的方式推开她,用最伤人的话刺痛她,让她彻底恨他,彻底远离他,这样,她才能平安喜乐,才能安稳地过好自己的人生。
“我没忘。”孟知意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疏离,“但叶总,那些恩情,我早已还清。从今往后,你我两清,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她说着,转身,重新看向解剖台,拿起解剖钳,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仿佛叶司珩根本不存在。她的动作依旧利落,指尖依旧稳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撕扯着,挥之不去。
叶司珩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清冷而孤寂,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决绝,让他心头发紧。他知道,他的推开,正在一点点将她推得越来越远,远到他再也抓不住。可他别无选择,哪怕被她误解,哪怕被她怨恨,哪怕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与孤独,他也要护她周全。
“孟知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太过得寸进尺。”
孟知意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他说的话,只是耳旁风。
叶司珩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抬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授权文件送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挂了电话,他再次看向孟知意的背影,目**杂,有痛苦,有挣扎,有隐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恐惧她真的会彻底忘记他,恐惧他们之间,真的再也没有可能。
没过多久,助理匆匆送来授权文件,恭敬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不敢多停留一秒。
叶司珩拿起授权文件,扔在孟知意面前的桌子上,纸张落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现在,有授权了,把报告给我。”
孟知意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拿起那份授权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办公桌,打开电脑,开始打印尸检报告。她的动作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拖沓,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印机嗡嗡作响,在寂静的解剖室里格外清晰。叶司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清冷的眉眼,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看着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冷漠,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知道,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来不及了——来不及解释,来不及挽回,来不及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孟知意拿起打印好的尸检报告,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走到叶司珩面前,将报告递给他。她的指尖没有丝毫停顿,递完报告,便立刻收回手,仿佛触碰他一下,都是一种亵渎。
叶司珩接过报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冰凉,像一块冰,瞬间冻得他指尖一僵。他下意识地想要握住她的手,可她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虽然快得让人抓不住,却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那一丝厌恶,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叶司珩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缓缓握紧手中的尸检报告,指节泛白,纸张被他捏得发皱。他抬眼,看着孟知意,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冷得刺骨:“孟知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两清,互不相欠。”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朝着解剖室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凛冽的寒气被隔绝在门外,可解剖室内的温度,却仿佛变得更低了。
孟知意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唇瓣抿得紧紧的,眼底没有任何表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的位置,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冰凉的指尖,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温度,烫得她心慌。
她转身,重新走到解剖台旁,拿起解剖钳,想要继续工作,可指尖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稳定。****的刺鼻气味,此刻变得格外浓烈,呛得她眼眶发酸,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她是顶尖法医,见惯了生死离别,早已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情绪,可面对叶司珩,她所有的理性与克制,都像是不堪一击的泡沫,轻轻一碰,就碎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声音依旧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笑,让人不寒而栗:“孟法医,别来无恙啊?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吗?你以为,真的是意外吗?”
孟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的解剖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的冷漠彻底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电话那头的阴笑还在继续:“想知道真相吗?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我等你。记住,别告诉叶司珩,否则,你会后悔的——毕竟,他手上的血,可不止一点点哦。”
说完,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解剖室里,格外刺耳。
孟知意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颤抖得厉害。三年前的车祸,她一直以为是意外,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而电话里的人,提到了叶司珩,提到了他手上的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看向紧闭的解剖室门,脑海里浮现出叶司珩刚才冷漠的眉眼,还有他眼底那不易察觉的挣扎与痛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升起——他当年的推开,他的冷漠,他的伤人,会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
而此时,解剖室门外,叶司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孟知意的通话记录,还有一个被他标记为“危险”的陌生号码。他的脸色惨白,眼底翻涌着戾气与恐惧,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喃喃自语:“还是还是找到你了……知意,对不起,这一次,我恐怕,还是不能护你周全了。”
他的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他多想留在她身边,多想护她一世安稳,可他身后的黑暗,太过汹涌,他怕自己,终究会连累她。
而解剖室内,孟知意缓缓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解剖钳,指尖依旧在颤抖。她看着解剖台上冰冷的**,又看了看手中的手机,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叶司珩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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