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根猫条，返还一瓶气血液------------------------------------------“吞天犼！”。，林渊正把小黑猫放到旧毛毯上。，自己怀里这只巴掌大的小家伙，已经让江城市武道协会的最高机密监控室乱成了一团。，小家伙刚从宠物医院捡回一条命，不能再吹风。。，床边就是折叠桌，桌子旁边摆着电磁炉。窗框有缝，风从边角钻进来，挂在窗上的塑料布被吹得轻响。，都只会闻到潮味。，地面发凉，洗手池边缘有水锈，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小黑猫趴在旧毛毯上，前爪缩在胸口，脑袋跟着他的动作转动。，脱下黄马甲，挂在椅背上。。“以后不能叫小黑了。”，叫了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脑袋。
“你通体都是黑的，又是在雨夜捡到的。”
小黑猫没有躲。
林渊停了一下，说：“以后叫小夜。”
“喵。”
它叫得很轻。
林渊听见这声，心里原本压着的疲惫松开了些。
他从塑料袋里拿出刚买的猫条。
普通牌子。
便利店促销，三块钱一根。
他拆开包装，挤出一点递到小夜嘴边。
小夜凑上去闻了闻。
停住。
又闻了闻。
它伸出***了一下，接着把脑袋偏开。
林渊手僵在半空。
“怎么，还嫌弃？”
小夜舔了舔爪子，没看猫条。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包装袋。
鱼肉味。
生产日期没问题。
他把猫条又递过去。
“小祖宗，别挑了。”
小夜又舔了一口，动作慢，带着勉强。
林渊看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摸出手机，打开余额。
47.8元。
屏幕上的数字停在那里，像钉子一样扎进视线里。
昨天救猫花掉五千，外卖平台还扣了一单退款，房租拖着没交，手机里剩下的钱只够吃几顿便宜盒饭。
如果没有系统，他现在该去找人借钱。
找谁？
周雪已经分手。
同事之间都难。
父母在老家，身体也不好，他不可能开口。
他低头看着小夜。
这小家伙舔得慢，像是在给他面子。
林渊把猫条挤到小碟子里，声音放低。
“别嫌弃，我现在真没钱了。”
小夜抬头看他。
林渊说：“等哥赚了钱，给你买最贵的。”
话音刚落，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叮！
宿主投喂神宠“小夜”普通猫条一根，价值3元。
触发百倍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下品气血液一瓶。
林渊手心一沉。
一个拇指高的透明小瓶出现在掌中。
瓶子里装着淡红色液体，盖口密封，瓶身贴着一张白色标签。
下品气血液
林渊没有立刻打开。
他盯着瓶子，呼吸加快。
三块钱。
返还三百块左右的气血液。
武道商店里，气血液是武者入门阶段的常见资源。
常见，不代表便宜。
普通人想买，要先注册武道预备档案，还要排队限购。林渊以前送过武道商店的单，亲眼看过两个高中生为了最后一瓶气血液争得脸红。
三百块一瓶。
每人每周限购两瓶。
现在它就放在林渊手里。
林渊拧了拧瓶盖，又停住。
不能急。
极品洗髓丹吃下去是因为已经没有退路。
可现在不同。
系统返还的东西来得太容易，越容易，越要留一手。
他拿起手机，打开武道论坛，输入下品气血液。
网页跳出一排信息。
适用人群：普通武徒，一阶武者初期。
作用：补充气血，缓解训练损耗。
注意：不可过量服用，一次不超过半瓶。
副作用：少数人出现燥热、短暂心跳加快。
林渊一条条看完，又换了三个网站查。
他把瓶子举到灯下。
液体清澈，没有沉淀。
他拧开瓶盖，闻了一下。
气味淡，带着药味。
小夜趴在毛毯上，鼻尖动了动，随后继续舔碟子里的猫条。
林渊看它没反应，才倒出一小口。
液体入口微苦。
他咽下去后，坐在床边，手指按在膝盖上。
几秒后，热度从腹部扩散。
不是洗髓丹那种撕裂感。
这股热度沿着手臂和腿往外走，最后停在腰部和膝盖。
林渊送外卖多年，膝盖早就留下旧伤。
上下楼太多，雨天摔车，刹车时硬撑，疼痛成了习惯。
现在，那处沉重感被一点点推开。
他弯了弯腿。
膝盖没有响。
他又站起来，扶着床沿下蹲。
一次。
两次。
三次。
没有疼。
林渊拿着瓶子的手收紧。
这就是武者资源。
普通人攒钱买不到几瓶的东西，小夜吃一根猫条就给他返了回来。
小夜舔完猫条，伸出舌头清理嘴边。
林渊看着它，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夜仰头，叫了一声。
林渊听不懂。
它也没有再回应。
林渊把剩下的半瓶气血液盖好，放进抽屉最里面，又用旧衣服压住。
他的脑子开始转。
如果三块钱猫条能返还气血液，那十块钱猫罐头能返还百年气血散，三百八的猫粮会是什么？
可他不能乱来。
首先，他没钱。
其次，小夜还太小，伤口没好，不能乱喂。
第三，系统的规则还没摸清。
投入越大，不一定越稳。
这个世界有武道协会，有御兽师，有战宠。
刚才李少那条风刃犬倒在路上，肯定会引出麻烦。
林渊在脑海里把可能的风险排了一遍。
李少报复。
周雪添油加醋。
武道协会追查。
系统暴露。
小夜身份暴露。
他放弃了最**的选项。
立刻去借钱，疯狂买猫粮，靠返还资源冲境界。
太快，会出事。
他现在只是刚踏进武者门槛，外表还是外卖员。
这个身份不起眼，也能遮住很多东西。
林渊把小夜抱起来，检查它腹部的纱布。
纱布没有渗血。
小夜被他抱着，身体软下来。
林渊松了一口气。
“先养伤。”
“等你伤好了，咱们再慢慢来。”
小夜伸出爪子，按住他的手腕。
爪垫温热。
林渊低头看了看手机余额。
47.8元。
这点钱不够房租，不够吃饭，也不够买好猫粮。
可他看着屏幕，第一次没有那种被压到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拿起外卖平台的骑手端。
明天还有单。
一单一单跑。
能赚。
能喂小夜。
能变强。
林渊把剩下的猫条包装丢进垃圾桶，转身给小夜换了干净的水。
“明天多跑几单。”
小夜趴在毛毯上，尾巴扫过碟子边缘。
林渊蹲在它面前，抬手点了点它的爪子。
“先给你买一箱猫条。”
小夜低头咬住他的指尖，没有用力。
与此同时，城中武道协会顶层，白发老者盯着屏幕上的红点，拿起加密电话。
“封锁城中村周边监控。”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陈老，确认是吞天犼？”
白发老者按住桌面。
“能量只出现了一秒。”
“那还查吗？”
“查。”
白发老者看着红点消失的位置，说：“不要惊动目标。”
出租屋内，林渊听见手机震动。
外卖平台弹出一条提醒。
您有一笔房租扣款失败通知。
他拿起手机，屏幕光照在手背上。
门外，楼道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有人停在他的门口，抬手敲门。
“林渊，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