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在救你------------------------------------------，死寂还在蔓延。，胸口剧烈起伏，一双威严的眸子死死盯着站在厅中的沈清辞，脸色铁青，浑身都散发着震怒的气息。，身居太傅高位，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向来是说一不二、掌控一切的性子，府里上下，就连宫里的贵人，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一个晚辈，还是自己一向轻视、懦弱木讷的嫡女，当众顶撞、当面违逆，更别说，她竟敢直接拒绝他亲自定下的婚事，说出“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这种离经叛道、有违礼教的话！“反了！真是反了！”，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声响刺耳。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沈清辞，手指都在发抖，厉声呵斥，声音里满是震怒：“沈清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千古不变的礼教规矩！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竟敢当众拒婚，违抗父命，你眼里还有没有礼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沈清辞就是落水之后疯魔了，胆大包天，目无尊长，彻底失了规矩。，等的就是这一刻。，伸手扶住气得发抖的沈从安，假意柔声安抚，眼角的余光却扫向沈清辞，眼底满是得意和阴毒，语气却带着哭腔，柔弱又委屈：“老爷，您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清辞孩子也是落水之后受了惊吓，一时糊涂，才说出这般胡话，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可句句都在坐实沈清辞“大逆不道、糊涂疯魔”的罪名，火上浇油。，柳氏又转过身，对着沈清辞摆出继母的威严，眼眶微红，痛心疾首地开口：“清辞！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你父亲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王家是书香世家，虽不算顶尖权贵，却也是正经门户，你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你当众拒婚，传出去，你自己的名声毁了，整个太傅府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你父亲的官声，都会被你连累！就是啊姐姐！”沈灵月也连忙跟着开口，柔弱地抹着眼泪，声音细细软软，却字字戳向沈从安最在意的地方，“父亲一生清正，最看重名声和脸面，你当众拒婚，违抗父命，传出去，外人只会说我们太傅府教女无方，嫡女毫无规矩、忤逆不孝，到时候，御史**，父亲的仕途都会受影响的！你快给父亲认个错，收回刚才的话，婚事全凭父亲做主，好不好？”，句句都扣着“忤逆不孝、败坏门风、连累父亲仕途”的大**，摆明了要把沈清辞逼到绝路。，沈从安最看重自己的官场前途和世家脸面，只要死死抓住这一点，沈从安一定会暴怒到底，强行压着沈清辞认错，甚至直接下令把她禁足，婚事半点不由她分说。，沈清辞还是那个任她们摆布的棋子，还是要乖乖嫁给王家那个烂名在外的纨绔子弟，一辈子毁在她们手里。，吓得手心都冒了汗，浑身微微发抖。
她知道，夫人和二小姐这是要把大小姐往死里逼，太傅大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和仕途，现在被这么一煽风点火，一定会更加震怒，大小姐会不会被大人责罚？
可青竹转头看向自家大小姐，却发现沈清辞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神色平静，面对沈从安的滔天震怒，面对柳氏母女的煽风点火、步步紧逼，没有半分慌乱，没有半分退缩，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她早就料到柳氏母女会来这一手。
更早就料到，沈从安的软肋，到底是什么。
沈从安震怒也好，呵斥也罢，他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嫁给烂人毁了一辈子，他只在乎，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的脸面，会不会拖累他的仕途。
既然如此，那她就顺着他最在意的东西，跟他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沈清辞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沈从安，没有下跪，没有认错，语气依旧平稳清晰，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都精准戳中沈从安的要害：“父亲息怒，女儿并非忤逆不孝，更不是故意败坏门风，女儿这么做，恰恰是为了保住太傅府的脸面，保住父亲的官声仕途。”
一句话，让暴怒中的沈从安，动作猛地一顿。
柳氏和沈灵月的表情，也瞬间僵住了。
她们没想到，沈清辞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竟然还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从安压着怒火，冷冷地盯着她，厉声开口：“你当众拒婚，违抗父命，败坏礼教，还敢说自己是为了我？为了太傅府？沈清辞，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女儿没有狡辩。”沈清辞神色不变，语气从容，一字一句，清晰开口，“父亲给我定下的这门婚事，是京城王家的嫡子，王怀安。父亲说他是书香世家的正经子弟，可父亲心里，真的不清楚，这王怀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沈从安，继续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前厅：“这王怀安，今年二十有三，流连青楼楚馆，酗酒**，****，半年前，当街强抢民女，闹出人命，是王家花了大把银子，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京城之内，稍有耳闻的人家，都恨不得躲着王家走，根本不肯把女儿嫁过去入火坑。”
“父亲身居太傅高位，清名传于朝野，若是把我这个太傅府嫡长女，嫁给这么一个劣迹斑斑、烂名在外的纨绔子弟，传出去，外人不会说我沈清辞违抗父命，只会说，太傅为了攀附王家，不惜把亲生嫡女推入火坑，卖女求荣。”
“到时候，父亲一生清正的名声，会毁于一旦，御史言官，会纷纷上书**，说父亲私联世家、教女无方、品行不端，父亲的仕途，才会真的受到重创，太傅府的脸面，才会真的丢得一干二净。”
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却逻辑清晰，句句在理，没有半分夸大，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沈从安最害怕、最在意的地方。
她太清楚这些古代权贵的心思了。
沈从安把她嫁给王怀安，根本不是为了她好，就是看中了王家和二皇子一派略有牵扯，想借着这门婚事，给自己的仕途铺路，留一条后路。可他又好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私心，就摆出一副“为你谋划”的父亲模样。
而她现在，直接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把这门婚事的隐患，明明白白地摆在他面前。
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答应这门婚事，才是真的毁了他的名声，毁了他的仕途。
前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柳氏母女脸色惨白，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沈清辞竟然把王怀安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竟然敢当着沈从安的面，把这件事说得明明白白！
她们本来就是想借着这门婚事，把沈清辞彻底推入火坑，永绝后患，根本没想过，这件事会反过来，成为沈清辞拒绝婚事、拿捏沈从安的利器！
沈从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震怒的神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迟疑。
沈清辞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王怀安的劣迹，他心里一清二楚，这门婚事，本就是他权衡利弊之后，为了自己的仕途，做出的取舍，至于沈清辞一辈子的幸福，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沈清辞说得对。
若是这门婚事真的成了，传出去，他的清名，真的会受损，在朝堂之上，真的会落下话柄。
他一辈子汲汲营营，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仕途，若是因为这门婚事，毁了自己的前程，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沈清辞看着沈从安迟疑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没有趁势逼迫，反而放缓了语气，依旧不卑不亢：“父亲，女儿并非不守礼教，只是不愿嫁给烂人，不愿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填父亲仕途的坑，更不愿因为这门婚事，连累父亲的清名，连累太傅府满门。”
“这门婚事，于我，是火坑；于父亲，于太傅府，是隐患。女儿当众拒婚，不是忤逆，是止损。”
“往后，我的婚事，我自己会斟酌，绝不会做出败坏门风、连累父亲的事情，若是父亲信不过女儿，大可拭目以待。”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情有面，既给了沈从安台阶下，又死死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把拒婚的行为，从“忤逆不孝”，变成了“为府着想、清醒自持”。
沈从安看着眼前的沈清辞，第一次，真正地、认认真真地打量自己这个嫡女。
眼前的姑娘，还是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可眉眼间的从容、冷静、智计、锋芒，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木讷、任人拿捏的女子。她逻辑清晰，字字珠玑，短短一番话，就把他逼得骑虎难下，让他根本无法再强迫她答应婚事。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个女儿，好像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沈从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震怒、惊疑、迟疑，缓缓坐回主位，脸色依旧阴沉，却再也没有了刚才要**的怒火。
他知道，这门婚事，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
真的逼急了，沈清辞要是真的把这件事闹出去，把王怀安的劣迹、他的私心，全都抖搂出去，他的损失会更大。
沈从安冷冷地盯着沈清辞，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妥协，却依旧满是威严：“好。这门婚事，依你，作罢。”
“但是，沈清辞，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婚事，你可以自己斟酌，却绝不能做出任何有损太傅府脸面、有违礼教规矩的事情。若是你敢让太傅府蒙羞，我绝不轻饶！”
柳氏和沈灵月听到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沈从安竟然真的答应了！竟然真的同意沈清辞退婚了！
她们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就是要借着这门婚事，毁了沈清辞，现在，竟然就这么被沈清辞三言两语，化解了！
柳氏心底又气又恨，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眼底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只会惹得沈从安厌烦，只会弄巧成拙。
沈灵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
以前那个任她踩在脚下的废物嫡女，现在竟然敢当众拒婚，敢违抗父亲，还能全身而退！
凭什么她能过得越来越好，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清辞听到沈从安松口，脸上没有半分惊喜得意，依旧神色平静，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女儿记住了，绝不会让父亲失望，绝不会让太傅府蒙羞。”
她要的，从来不是沈从安的认可，不是他的夸奖。
她要的，只是彻底斩断这门屈辱的婚事，彻底掌控自己的人生，摆脱被人随意摆布的命运。
现在，她做到了。
第一步，稳了。
沈从安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惊疑更重，却也懒得再和她纠缠，挥了挥手，语气冰冷：“既然身体无碍，就回自己的院子休养吧。往后，安分守己，不要再惹是生非。”
“是。”沈清辞应声，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青竹连忙跟上，走到前厅门口的时候，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前厅：“对了，父亲。我生母留下的静婉院，以及我生母留下的所有陪嫁、份例、账本，从今天起，全部归还给我。往后，我的吃穿用度，不必劳烦继母费心，我自己打理。”
一句话，再次让柳氏的脸色，彻底惨白！
静婉院，是原配夫人的院子，里面藏着原配夫人留下的很多遗物、私产，十年了，一直被柳氏霸占着，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柳氏贪墨了大半。
沈清辞现在要回静婉院，要回陪嫁账本，摆明了，是要和她彻底割裂，是要开始查她贪墨原配陪嫁的旧账！
柳氏猛地抬头，想开口反驳，可沈清辞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话音落下，就径直走出了前厅，再也没有回头。
沈从安皱了皱眉，却也没有拒绝。
左右不过是一个院子，一点陪嫁，沈清辞刚闹了这么一场，他不想再因为这些小事，再起冲突，索性就应了，冷冷地挥了挥手：“依她。把静婉院收拾出来，原配夫人的陪嫁账本，都还给她。”
柳氏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底的恨意和恐慌，疯狂翻涌。
她知道，从今天起，沈清辞，再也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这个死里逃生的嫡女，已经把刀，对准了她。
走出前厅，青竹跟在沈清辞身后，整个人都还处于懵的状态，脚步轻飘飘的，像做梦一样。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周围没有旁人，青竹才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又激动又开心，眼眶都红了：“大小姐！您、您太厉害了！您竟然真的让太傅大人答应退婚了！还拿回了静婉院和夫人的陪嫁！奴婢、奴婢简直不敢相信！”
以前，夫人的院子、陪嫁，都是柳氏的禁脔，谁都不敢提，大小姐今天，竟然当着老爷的面，直接要了回来，老爷还答应了！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沈清辞缓步走在青石路上，看着太傅府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的景致，眼底却没有半分留恋，只有一片清冷。
“这只是小事。”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静婉院本就是我生母的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柳氏霸占了十年，也该吐出来了。”
“往后，我们有了自己的院子，有了自己的份例和私产，就再也不用看柳氏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她的苛待和管控了。”
青竹连连点头，激动得不行：“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安排人收拾静婉院！以后，我们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再也不用受气了！”
“嗯。”沈清辞微微颔首，叮嘱道，“收拾院子的时候，仔细一点，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部换掉，只留我们信得过的人，柳氏安插在院子里的眼线，全部清理出去，一个都不留。”
她很清楚，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在暗地里使绊子，安插眼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再次对她下手。
她的院子，必须是绝对安全、绝对清净的地方，不能有任何柳氏的人。
“奴婢明白！”青竹立刻应声，眼底满是坚定，“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让一个眼线，混进我们的院子里！”
跟着大小姐这么久，她也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鬟了，大小姐交代的事情，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做好。
主仆两人，一路朝着静婉院走去。
一路上，府里的丫鬟婆子，看到沈清辞，都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头埋得低低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忌惮，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轻视、怠慢、窃窃私语。
刚才前厅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太傅府。
所有人都知道，嫡大小姐死里逃生之后，彻底变了个人，当众顶撞太傅，怒拒婚事，还拿捏住了老爷，拿回了静婉院，连夫人都在她手里吃了大亏。
现在的嫡大小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欺负、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是整个太傅府，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
沈清辞对周围人敬畏的目光，视而不见，神色平静，径直走进了静婉院。
十年无人真正打理，又被柳氏**霸占糟蹋，静婉院虽然依旧气派，却处处透着冷清和荒芜，庭院里的花草枯萎了大半，屋子里面的陈设，也被换了大半，很多原配夫人留下的旧物，都不见了踪影。
看着这座属于生母的院子，沈清辞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柳氏贪墨生母的陪嫁，糟蹋生母的院子，这笔账，她也会慢慢算。
“大小姐，您先在正厅坐一会儿，奴婢带人去收拾屋子，清理下人，很快就好。”青竹连忙开口说道。
“不必着急。”沈清辞摆了摆手，示意青竹退下守在院门口，自己则走进了内室，关上了房门。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房门紧闭，确认绝对安全之后，沈清辞闭上眼，意识一动，瞬间进入了随身灵泉空间。
一进入空间，她就看到，之前她种下的玉容养颜膏所需的药材，在空间三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已经全部成熟采收，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旁，根茎饱满，叶片翠绿，灵气十足，药效远超外界的普通药材。
沈清辞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钱，就要来了。
她走到药田边，把成熟的药材全部采收，按照古籍上的古方配比，一样样称量妥当，又取出灵泉水，开始按照古法炮制、研磨、熬制。
她的动作熟练精准，行云流水，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专业本事，现代十几年的中医药功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半个时辰，一炉温润细腻、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玉容养颜膏，就彻***完成了。
瓷白的膏体，细腻顺滑，闻之清香怡人，效果绝佳，只要一点点，就能嫩肤提亮，淡化色斑，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护肤品的大靖王朝，绝对是能让京城所有贵女、夫人疯狂争抢的绝世好物。
沈清辞把做好的养颜膏，小心翼翼地收进瓷瓶里，放进空间的储物架上。
一瓶，十两银子。
十瓶，就是一百两。
只要她把这养颜膏推出去，第一桶金，很快就能到手。
有了钱，她就能收拢人心，建立势力，就能和柳氏正面抗衡，就能彻底摆脱太傅府的束缚，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标。
沈清辞站在空间里，看着眼前的灵泉药田，眼底满是坚定的光芒。
婚事已退，院子已回，第一笔生意，即将开启。
柳氏，沈灵月，沈从安。
你们欠我的，欠生母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这世间，能靠得住的，从来只有自己。
我的命，我的钱，我的人生，从今往后，只能握在我自己手里。
谁也别想再夺走，谁也别想再摆布。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青竹略显紧张的声音，隔着房门，轻轻传了进来：“大小姐，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派人送来了东西，说是给您补身体的，还说，有几句话，要带给您。”
沈清辞眼底的暖意瞬间散去，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说曹操，曹操到。
柳氏的后手，这么快就来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缓缓睁开眼，退出空间，打**门，语气平静无波：“让她进来。”
她倒要看看，柳氏输了这一局，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而这一次，她不会再给柳氏，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