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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

几千名师生坐在教室等待全校广播。

校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稳。

校长上前拉开车门，局长张德明弯腰替我挡住车顶，一路领我进校园。

我咬着棒棒糖迈步。

路过的老师撞见这一幕，手里的教案掉在地上。

我一路直达广播室。

推开门，老李和林娇娇杵在麦克风前。

林娇娇面颊红肿嘴角带血，旁边的椅子被撤走了。

老李见我进来，浑身发抖。

“时间到了，开始吧。”局长看了一眼手表开口。

老李推上广播开关，对着麦克风试图敷衍了事。

“全校师生请注意……那个，我是教务处李万山。”

“今天上午，在高三七班，因为一些沟通上的小失误，导致我对宋璇同学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在此，我表示……”

沟通失误？不必要的误会？砸人设备开除学生，这就想轻松揭过？

我上前一步，当着老李的面拔掉麦克风音频线。

刺耳的杂音响彻全校。

我盯着老李的双眼：“李主任是不是上了年纪，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滥用私权、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包庇外甥女作恶。这几个词，很难读吗？”

老李看向我身后的局长，局长正对他怒目而视。

老李重新接好线，对着麦克风大喊。

“我错了！我李万山不是东西！我滥用公权，”

“我砸毁了宋璇老师装有****的设备！我包庇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女林娇娇，纵容她校园霸凌！”

“我枉为人师，我向宋老师诚恳道歉，请全校师生引以为戒！！”

老李的喊声传遍校园每个角落。

班里的差生纷纷拍桌子叫好。处刑第一步顺利完成。

“下一个。”我转头盯向浑身发抖的林娇娇。

林娇娇咬着奶嘴低声嘟囔。

“我可是年级第一！凭什么让我跟一个……”

不等她说完，我伸手扯下奶嘴丢进垃圾桶。

“宋璇你干什么！那是我舅舅给我买的！”林娇娇喊叫出声。

我掏出手机按下外放键。

扩音器里传出林娇娇上午在教室里的录音。

“宋璇就是个靠卖弄**陪男人睡出来的狐狸精……她在五星级酒店做**……”

这段录音通过全校广播网传到各班级。

全校师生议论纷纷，女生们大声唾骂林娇娇的行径。

林娇娇转头向老李求助，老李别过头装看不见。

“对……对不起。”林娇娇低头细语。

“没吃饱饭吗？大声点！”我拔高音量。

“对着全校广播，把你刚才造的黄谣解释清楚，然后大哭着喊一百遍：”

“我是个满嘴喷粪的废物，宋璇祖宗对不起。少一遍，你们俩就去牢里作伴。”

林娇娇放声大哭。她对着麦克风重复念出那句道歉词。

哭号声响彻校园，彻底撕破了她平日伪装的好学生面具。

一百遍喊完，林娇娇瘫坐倒地，嗓子全哑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盖章的涉密设备认证书和收款二维码，摆在桌面。

“检讨做完了，现在谈谈赔偿。一百五十万。李主任，刷卡还是扫码？”

老李瞪大双眼，俯身冲林娇娇开口。

“死丫头！**妈每年给你那么多零花钱，快点拿出来平事！”

“不！那是我存着买保时捷的钱！我不给！”林娇娇捂死手机。

我抱起双臂：“没设备，我就出不了高考统考卷。局长，这可不怪我啊。”

局长大声训斥：“李万山！今天钱不到账，我现在就打电话！”

老李扑上前按住林娇娇的脑袋，强行掰过她的手指解锁手机。

任凭林娇娇尖叫，老李将她账户里的存款分批转进我的账户。

听着到账提示，我收起手机。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