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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姐，您终于到了。”

林总助理在出口接我，把平板递来。

“周启明先生已经在宴会厅。他带了一份新方案，说是您授权的。”

封面写着南屿高端康养合作升级案。

署名是丁牧，费可可。

我的名字放在第三行。

前面两个字。

指导。

我笑了一下。

“他讲了吗？”

“还没有。林总说等你。”

助理看着我。

“不过周先生说你在机场情绪失控，可能无法胜任汇报。”

“还说什么？”

“他说你家境好，工作只是体验生活，责任心不如年轻同事。”

这话很熟。

丁牧从前也这么说。

你什么都有，别跟别人争。

他拿我的资源，说只是借用。

他把我写的框架发给领导，说是共同完成。

我质问他，他反而委屈。

“你又不缺这点功劳。”

后来我提分手，他说我太计较。

现在看来，他从没变。

只是多了一个会哭的费可可。

宴会厅内，周启明的声音传出来。

“陶枝能力有，但性格太尖锐。我们公司也在培养更年轻、更有亲和力的对接人。”

林总问。

“比如费小姐？”

“对。费可可很真诚，客户反馈会更放松。”

视频里，费可可开口。

“林总**，我经验不足，但我愿意学，也愿意为了客户熬夜。”

丁牧接着说。

“陶枝手里的资料太强势，喜欢用数据压人。南屿更需要温度，我和可可重新做了表达。”

林总翻了一页。

“新方案里有三处数据和陶小姐此前版本不一致。”

周启明顿了顿。

“这是内部优化。”

“优化依据？”

视频那头安静。

费可可小声说。

“我们想从客户感受出发，不想让数字太冰冷。”

林总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把入住转化率从百分之十二改成百分之二十八，是为了让数字热一点？”

宴会厅死寂。

我推门进去。

所有人看向我。

周启明僵了一瞬。

“陶枝，你到了怎么不提前说？”

我走到林总身边。

“想听听我的指导作品。”

丁牧立刻开口。

“陶枝，这只是初稿，大家一起讨论。”

我问。

“谁允许你们署我的名？”

周启明沉声。

“别在客户面前闹。”

我看向他。

“是你在客户面前造谣我情绪失控。”

他脸色难看。

“机场的事我还没追究你。”

“正好。”

我把退票记录投到屏幕上。

操作账号，验证码手机号，时间，清清楚楚。

接着，是文档协作记录。

丁牧删除我的署名。

费可可替换数据。

周启明审批通过。

林总看完，抬眼。

“这是贵司内部管理？”

周启明额头冒汗。

“这是误会。”

费可可在视频里哭出声。

“陶枝姐，我只是听安排。”

丁牧说。

“她只是实习生。”

我看着他们。

“那谁不是实习生？”

没人说话。

林总合上文件。

“陶小姐，我们今晚只听你的原方案。”

周启明松了口气。

“当然，陶枝你马上讲。”

我没动。

“林总，正式汇报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看向我。

“你说。”

我打开邮件，转向她。

“贵方当初邀请的合作主体，是我****的枝生咨询，还是周总这家公司？”

周启明猛地站起来。

“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