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国你不给，现在我要自己挣钱你也不支持！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辈子没出息好让你养着？”
江晚平静地看着她。
“第一，是你自己说的不出国了。第二，挣钱的方式有很多种，交押金绝对不是其中一种。”
“你懂什么呀你！”江念瑶把筷子狠狠一摔，“你就是个老古板！什么都不懂还整天指手画脚！”
她气冲冲地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晚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继续吃饭。
菜凉了，她也没有再加热的意思。
她忽然想起来，上辈子也是这样。每次她和江念瑶意见不合，永远是她妥协。因为她总觉得“孩子小不懂事长大就明白了”。可事实上，十八岁已经不是孩子了。十八岁，已经是可以对自己人生负责的年纪了。
是她一直不肯放手，才让江念瑶长成了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婴。
这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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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不归宿
江念瑶失踪了。
准确地说，是连续五天没有回家。
一开始江晚没在意，毕竟之前也有过不回家的情况。但到了第五天，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
关机。
发微信，没回。
江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江念瑶那个“模特公司”的电话——号码是她从那张宣**上看到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找谁？”
“你好，请问江念瑶在吗？我是她家里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江念瑶？哪个江念瑶？”
“就是最近入职的那个新人。”
“哦，她啊。”电话那头的语气变了，变得敷衍又敷衍，“她不在，请假了。”
“请了多久？”
“不知道。”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
“你们公司地址在哪里？我想去——”
电话挂断了。
江晚握着手机，心里泛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不是担心江念瑶的安全——坦率地说，经历了上辈子的事之后，她对江念瑶的“安全”已经没那么在意了。她担心的是，如果江念瑶出了什么事，**找上门来，第一个要找的人还是她这个“监护人”。
果然，当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是江念瑶的家属吗？”
“我是。”
“我这里是城南***。你家里人涉嫌参与一起**案件，现在在我们这里。请你过来一趟。”
江晚闭了闭眼睛。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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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城南***的询问室里，江念瑶缩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妆花了一脸，看起来像是哭过。
见到江晚的那一刻，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变成了一种委屈的愤怒。
“你怎么才来！”
江晚没有接话。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对面穿着制服的警官。
“怎么回事？”
警官翻了翻面前的笔录，语气平淡：“你侄女和她所谓的‘模特公司’，涉嫌以****为名，向多名受害人收取‘押金’和‘培训费’，涉案金额超过三十万元。”
江晚的心沉了一下。
“她不是去当模特的吗？”
“当什么模特。”警官冷笑了一声，“那家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所谓的‘模特培训’就是在出租屋里拍几张照片，然后以各种名义让应聘者交钱。性质已经很清楚了——**。”
江念瑶猛地抬起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跟我说是正规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公司一共收了多少人的钱？”
“我……我不知道……”
“三十七个人。”警官把一沓材料拍在桌上，“最少的三千，最多的八万。你呢？你在里面负责什么？打电话约人来面试，签合同收钱——你敢说不知道？”
江念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只是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想挣点钱……”
江晚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她看着江念瑶哭，看着她辩解，看着她的样子从委屈变成恐惧再变成绝望。上辈子，她最见不得江念瑶哭。只要江念瑶一掉眼泪，她就什么都愿意做。
可现在，她的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警官。”江晚开口了，“她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看后续调查结果。如果能主动退赔受害人损失，争取谅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