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色深沉。
绝情谷四面环山，谷中草木的气息随着夜风飘进了公孙绿萼的闺房。
窗户关得严实，但缝隙里还是透进来一丝凉意。
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杨过靠在床头，情花毒的痛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
他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湿。
小龙女坐在他左侧，已经褪去了外衫，只穿着贴身的白色中衣。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锁骨处的弧线若隐若现。
公孙绿萼坐在右侧，绿色的外裙叠放在床尾，中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耳朵红透了，连带着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
“过儿，我先输内力。”
小龙女伸出手，贴在了杨过的胸口。
她的掌心冰凉，一股纯阴内力顺着掌心渗入杨过的经脉。
杨过打了个激灵。
这股内力确实有用——它接触到情花毒的瞬间，毒素的蔓延速度明显减缓了。
但只是减缓，没有停止。
“绿萼，你也来。”
杨过对公孙绿萼说。
公孙绿萼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贴在了杨过的后背。
她的手是温热的。
内力流入杨过体内的时候，确实带着一股不同于小龙女的气息。
两股内力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在杨过体内汇合。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杨过感觉到体内的情花毒被两股内力夹击，开始往一个方向收缩。
但还不够。
系统说的“缔结灵魂羁绊”，可不是简单的内力灌输就能完成的。
提示：当前条件不满足“灵魂羁绊缔结”标准。
肌肤之亲——未达标。
情感共鸣——小龙女：已达标。公孙绿萼：已达标。
请宿主在剩余时间内完成全部条件。
剩余存活时间：1小时31分。
杨过在心里骂了一句。
系统这是在催他。
情感共鸣两个人都达标了——小龙女不用说，原主对她的感情深到刻进了骨头里；公孙绿萼刚才也亲口说了喜欢他。
差的就是“肌肤之亲”。
杨过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公孙绿萼。
算了，都到这一步了，扭扭捏捏反而耽误事。
“龙儿，绿萼。”
他的声音很低。
“光这样不行，毒压不住。需要更……更深入的接触。”
小龙女没什么反应，她跟杨过在古墓里早就修炼过****，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她只是看了公孙绿萼一眼，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但很快就消散了。
“好。”
公孙绿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攥紧了杨过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但她没有退缩。
“杨大哥，我……我没做过这种事……你要教我。”
这句话说出来，她的眼睛都不敢抬。
杨过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伸出唯一的右手，轻轻托起了公孙绿萼的下巴。
她的皮肤滑嫩得不像话，下巴尖尖的，小巧可爱。
“绿萼，看着我。”
公孙绿萼抬起眼，水雾蒙蒙的大眼睛对上了杨过的目光。
杨过凑过去，在她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公孙绿萼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不是伤心，是紧张到了极点。
“别怕。”
杨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了两个字。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公孙绿萼浑身酥了半边。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搭在了杨过的肩膀上，指甲不自觉地嵌进了他的肌肉里。
小龙女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说不上是嫉妒，也说不上是不安。
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她第一次看到杨过跟别的女人亲近。
那个吻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但足以在她心里掀起波澜。
“过儿。”
她叫了一声。
杨过转头看她。
小龙女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中衣的系带。
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别耽误时间了。”
她说。
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但杨过注意到，她的耳尖是红的。
这是小龙女极少出现的状态。
杨过的喉结动了动。
然后，情花毒又一次猛烈发作。
这一次直接把他打趴了下去。
他整个人倒在床上，五脏六腑像被搅在一起，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过儿！”
小龙女扑了过来，双手按住他的胸口，拼命用内力为他**。
“杨大哥！”
公孙绿萼也慌了，从另一侧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泪水滴在杨过的手背上，滚烫的。
“别……别死，杨大哥你别死！”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别死！”
杨过在剧痛中感受到了两个女人的温度。
一个凉，一个热。
一个从左边传来，一个从右边传来。
她们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没有任何隔阂。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肌肤之亲条件进度提升……
请宿主继续。
杨过咬紧牙关，用仅剩的右手揽住了小龙女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骨微微凸起。
小龙女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她主动贴近杨过的胸口，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
公孙绿萼咬着唇，把脸埋在杨过的肩窝里。
她能闻到杨过身上的气味——混合着药味和汗味，但她一点都不嫌弃。
“杨大哥……我在。”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杨过闭上了眼睛。
帐幔低垂，红烛的光被遮住了大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这间闺房里留下了整整一夜的痕迹。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过只记得自己在极致的痛苦和某种说不清的感受之间反复横跳。
情花毒像一头野兽，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而两个女人的气息、温度、内力，就像两条锁链，把那头野兽一点一点地束缚住。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灵魂羁绊缔结中……小龙女——进度40%……60%……80%……
灵魂羁绊缔结中……公孙绿萼——进度30%……55%……75%……
窗外的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照在三个人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公孙绿萼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小龙女安静得多，但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杨过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游走。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系统说的“缔结”，但那些冷冰冰的进度条确实在往上涨。
终于——
叮——
灵魂羁绊缔结完成：小龙女——100%
灵魂羁绊缔结完成：公孙绿萼——100%
双重条件全部满足。
万花美人图鉴系统——正式激活！
一股暖流从杨过的丹田爆发出来，瞬间冲刷了他的每一条经脉。
情花毒被暖流裹挟着，从四肢百骸退缩到了一个角落，然后被死死封印住。
痛感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感。
杨过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