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们老林家生个大胖孙子，这才是正经事。"
苏念的手指从桌面上收了回来，放到膝盖上。
"妈，这件事我会和林强商量，给你们一个答复。"
"我不要答复，我要结果！"王桂兰站起来，金丝绒外套的袖口抖了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没有我们老林家，你一个从小城市出来的丫头，在这儿能撑到今天？当年老大追你的时候，你连间像样的工作室都租不起，是我儿子拿了两个月工资帮你交的房租！"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涛站起来，拍了拍**，大摇大摆走到苏念的办公桌后面，一**坐进她的真皮转椅里，双手交叠在脑后。
"嫂子，这椅子不错，我提前试试手感。"
王桂兰拎起包，朝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扔下一句话。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那张转让书上没有你的签字，你就等着老大跟你谈别的吧。"
母子俩走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瓜子壳的味道。
苏念坐在原位，看着自己被林涛坐过的椅子，看了很久。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清研科技法务周磊发来的第二条消息："苏总，今天的敲钟仪式一切顺利。因您缺席，由副总代为完成。媒体通稿已经发出，但按照您的要求，创始人信息暂不对外公开。"
苏念把消息看完，按灭了屏幕。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议论声。
她拿起桌上那包被婆婆拆开的瓜子，丢进了垃圾桶。
下午两点，苏念在三楼的****室等一位重要客户。
这位客户姓周，周**，丈夫做建材生意，本人是念美的老客户了，每个季度至少消费二十万。苏念从三年前开始亲自服务她，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医患范畴。
周**到的时候，苏念已经把她最新的护理方案打印好了，连同一份皮肤检测报告一起放在桌上。
"周姐，上次的方案效果怎么样？我看报告上的数据比上个月好了不少。"
周**还没来得及开口，接待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强走进来，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林涛。
林涛今天换了一身行头，西装裤配运动鞋，头发抹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发蜡，油光锃亮。
"周姐，好久不见！"林强一进门就笑着跟周**握手。"我是念美的副总林强，之前在年会上见过一面，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
周**客气地笑了笑。"林总，有印象的。"
"这是我弟弟林涛，以后会在公司帮忙，往后周姐有什么需要，找他也是一样的。"
林涛大咧咧地走上前，伸出手。
周**迟疑了一下，和他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苏念坐在旁边，手里的方案还举着没放下。
整场会面，林强几乎没给苏念说话的机会。
周**问起新项目的细节，林强抢答。
周**提到皮肤管理的周期安排，林强引向了年度套餐的价格。
苏念两次试图把话题拉回到护理方案上，都被林强用"这个我来跟周姐解释"堵了回去。
会面结束，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念。
那一眼里有明显的不对劲。
苏念跟上去，想送周**到电梯口。
林强挡在前面。"我来送吧，我回去忙你的。"
他揽着周**的手臂往电梯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周姐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或者找林涛就行，苏念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怕她太操劳。"
苏念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好的护理方案。
林涛从她身边路过，拍了拍她的肩膀。
"嫂子，行了，客户我哥接了，你歇着吧。以后这种大客户，我们来对接就行。"
他的手掌落在她肩上的力度，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苏念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方案放进抽屉。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存了备注但从不在林强面前接的号码。
她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周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语气很恭敬："苏总，关于清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