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接儿子放学。

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却发现小四班的牌子不见了。

我急忙找到园长办公室，她的表情却很古怪：

"林女士，您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们***根本没有您孩子的报名记录。"

可我每天早上都是亲手把儿子送到这里的。

老公那边电话打了三个，终于接通。

他的声音满是疲惫：

"老婆，自从三年前你流产之后，我们就没有孩子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手里那只磨损的奥特曼水壶。

这水壶明明是今早我亲手灌满温水递给小宇的。

我懵了，靠着***的铁门给婆婆打电话。

婆婆叹了口气：

"淼淼啊，你好好吃药，别让建军操心了。"

"你从来就没生过孩子，三年前流产的事儿你忘了？"

我心口发凉，声音都在抖：

"妈，小宇昨天晚上还搂着我的脖子叫妈妈，他最喜欢吃我包的虾仁小馄饨，他左边的门牙上个月刚掉，我还拿小盒子收起来了。"

婆婆沉默了两秒，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那种对精神病人才会有的温柔：

"淼淼，听话，建军已经帮你约好了张主任，明天去复查一下。"

电话挂断了。

我蹲在***门口，翻遍了手机相册。

从前天小宇在客厅搭积木的照片，到上周末我带他去公园喂鸽子的视频。

全部消失了。

相册里最近的照片，是我和老公在小区楼下散步的合影。

只有两个人。

我死死攥着那只奥特曼水壶，指节发白。

如果我从来没有生过孩子，那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热牛奶、切水果、把小书包挂在门口矮钩子上的那个人，是谁？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手机出了问题。

云端备份一定还在。

我颤着手指登录了云相册。

搜索栏里输入"小宇"。

零条结果。

输入"儿子"。

零条结果。

输入"宝贝"。

跳出来一张照片。

是老公抱着一只布偶熊，配文是"送给我**贝老婆"。

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想了想，我给小宇同班的家长刘姐发了条消息。

刘姐的女儿和小宇同桌，上个月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