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次谈话。"
我脑子嗡地一声响。
我一个居委会实习生，怎么把国际**给招来了？
我被"请"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一路上没人说话。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拐进了一条地图上绝对搜不到的岔路。
路尽头是一座灰色的大院，外围拉着铁丝网，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哨兵。
我被带进院子深处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走廊很长，灯光很白，走过的每一扇门都落了锁。
最后进了一间房，里面只有一张铁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摄像头。
那个为首的男人坐在我对面。
他自报家门，说他叫顾衍，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
然后他打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一页一页摊在我面前。
第一页是我的身份信息，从出生体重到小学几年级当过**，记得比我自己都清楚。
第二页，是那套免费样板间的产权登记复印件。
第三页，是马主任被停职的内部通报。
"苏念念，二十三岁，红星街道居委会实习生。一个月前凭空获得一套精装房产。三天前，你的直属上级因经济问题被停职调查。"
顾衍的声音低沉，像金属在摩擦。
"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你要不要自己跟我说？"
我攥着衣角，手指拧成了麻花。
"我，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顾衍没有生气，他只是把**页资料推过来。
那是一段音频的波形图，旁边附了文字转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苏念念在售楼处门口说了"这房子我肯定买不起"，和对马主任说的那段祝词。
"你对着售楼处说买不起，第二天白得一套房。你祝你的上司工作顺利年年升职，第三天她因为经济问题**。"
顾衍停顿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让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的词。
"因果律反转。通俗点说，就是乌鸦嘴。"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们什么都知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声音发紧。
"**需要你的能力。"顾衍说。
我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说什么？"
"你的能力不加控制，会造成不可预估的连锁反应。"顾衍把资料收回去，目光始终没离开我的脸，"但如果有组织地引导和运用，它可以成为我们手里一件极为特殊的工具。"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段话，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
一个扩音大喇叭。
塑料外壳上刷了一层粉色的油漆，还贴着一朵手画的小花。这玩意儿我太熟了，之前红星街道发防诈宣**的时候用的就是它，后来电池仓坏了，我嫌扔了可惜，就随手刷了层粉漆当摆件。
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们从你的物品中回收了这件东西。"白大褂把喇叭放到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经过初步测试，当你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播时，能力的覆盖范围和强度会成倍增长。"
"你直接对着一个人说祝福，影响范围是那一个人。"他指了指喇叭，"但你拿着这个东西喊出来，影响范围可以覆盖一整栋建筑。"
我盯着那个粉红色的大喇叭，感觉自己的人生走向在这一刻彻底拐弯了。
顾衍站起来，走到窗前，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
窗帘拉开，玻璃后面是一间巨大的监控室，十几块屏幕上播放着不同地点的实时画面。
"我们正在追踪一个代号影蛇的境外犯罪网络，这个网络渗透到了国内十几个省份，涉及人口贩卖、电信**、**。"
顾衍转过身看着我。
"苏念念，如果你能通过接下来的测试，你将成为中心局的特别行动成员，享受最高等级的安全保障和生活待遇。"
他顿了一下。
"如果你选择***。"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但那个停顿的分量比任何威胁都重。
一个能把祝福变成诅咒的人，如果在社会上不受控制地生活，**会怎么处理？
答案不言而喻。
"测试什么？"我问。
顾衍把粉色喇叭拿起来，递到我手里。
"跟我来。"
我被带到了一间特殊的测试室。
房间的一面墙全是透明玻璃，玻璃后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