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苏锦年在江城商圈打拼了整整十年，到头来只混了一个外号，叫"冤大头"。
不管是地段绝佳的黄金铺面，还是利润丰厚的连锁品牌，只要经我手谈成的项目，收益必定落进闺蜜赵雅的口袋。
赵雅一跃成了江城最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名下产业扩张得风生水起。
她隔三差五拿着各种项目计划书往我面前推：
"姐妹，城南那块地皮位置太好了，你的眼光最准，一定得拿下！"
我信了她的话，砸了全部身家去拿那块价值十亿的黄金地皮。
可产权手续办完那天，证上的持有人赫然写着赵雅。
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半空中浮现出一行只有我能看到的字。
财运吸血系统运转正常。本次转移金额：十亿。宿主赵雅累计资产突破五十亿。
女配商业敏锐度评级：顶级。建议宿主维持女配投资积极性，确保财富源头稳定。
提示：女配情绪波动过大，系统建议宿主适时安抚，防止源头消极。
懂了，搞半天我拼死拼活赚的每一分钱，全是在给她的金库当免费搬运工。
难怪五年前我谈下的第一个商业综合体，利润结算时七成进了赵雅的关联公司。
难怪三年前我一手扶起来的餐饮连锁品牌，赵雅什么都没干，就拿走了最赚钱的三个城市的经营权。
难怪去年我熬了整整六个月磨下来的旧城改造项目，市里表彰的时候上台领奖的人是赵雅。
半空中的字还在刷新。
系统日志：过去十年，共完成七百三十二次财富转移。女配苏锦年贡献总值：八十九亿。宿主赵雅实际投入：零。
八十九亿。
我起早贪黑、没休过一天假、把自己熬出胃病和腰椎间盘突出换来的八十九亿。
全进了赵雅的口袋。
我站在产权中心大厅里，攥着那张复印件，后背的汗把衬衫粘在了皮肤上。
手机震了三下。赵雅的消息。
"姐妹！听说地皮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你别急，我帮你打听打听，说不定就是个系统错误。"
"晚上来我家吃饭呗，修远说给你做他拿手的红烧排骨。"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笑脸表情，胃里翻了一下。
方慧从后面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摞打印件。
"苏总，产权那边我跑了三趟。手续齐全，公章齐全，没有任何伪造痕迹。法律上，那块地就是赵雅的。"
"方姐，你跟了我多少年？"
方慧顿了一下。
"八年。"
"这八年里，赵雅经手了我多少项目的利润？"
方慧咬了一下后槽牙，这个动作她只有气到极点的时候才会做。
"你要是早问我这句话，我能给你列满三页纸。"
我把复印件塞进包里，往停车场走。
方慧小跑着跟上来。
"你打算怎么办？"
"去找修远。他家做了几十年房地产，根子扎得深。我跟他的关系赵雅总不能也抢走吧。我找他合作签一个项目，合同上写陈家的名字，看那个**系统还怎么偷。"
方慧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苏总。"
"嗯？"
"你确定陈修远靠得住？"
我没回答，踩下了油门。
十五分钟后，我到了修远的公寓楼下。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心里还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方式开口。
我用未婚妻的门卡刷开了他家门。
客厅里开着暖**的灯。赵雅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男款真丝睡衣，光着脚窝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一杯喝了一半。
陈修远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
看到我站在门口，他脸上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来了？"
我举起手里的产权证复印件，声音还算稳。
"修远，这块地皮是我用全部身家拍下来的，结果产权上写的是赵雅的名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陈修远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看了赵雅一眼，又转过头来看我。
"锦年，你今天精神状态不太好吧？什么产权不产权的，赵雅跟你说过很多次了，那块地皮是她自己看中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修远，竞拍那天你就在现场。保证金是从我的公司账户打出去的，竞拍牌是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