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竹马亏空20亿，用30万买断我四年婚姻

。你抓着不放，最后难看的只有你自己。"
"我们唐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四年前婚礼上，郑芳华拉着我的手对宾客说"这是我半个儿子"。转过身，因为蜜月旅行我没选她定的马尔代夫，冷了两个月脸。
想起我母亲动手术急需用钱，唐若薇支支吾吾说家里的钱都投到项目里动不了。最后是我找大学同学借的。郑芳华知道后只说了一句："**那个病，花钱也未必拦得住。"
想起无数次，她对我能力的挑剔。"一个小地方出来的，能有什么眼界。"
想起唐若薇越来越长的沉默，和越来越频繁的加班。加班的地方，总是霍廷的办公室。
原来都在为今天铺垫。
我捏着那几张纸，纸的边缘有些锋利。
全桌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
唐若晴又在桌下碰了碰我，这次带了点力道。
我转头，对她很轻地摇了一下头。
然后，我拿起了那支沉甸甸的钢笔。
拧开笔帽。
金属笔尖落在"责任人签字"栏的横线上。
很凉。
郑芳华的嘴角，在我笔尖触纸的瞬间，开始向上牵起。
那是一个缓慢的、克制的，但最终彻底绽放的笑容。她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霍廷。
霍廷端着酒杯，朝她微微举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庆祝。
我在横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舟。
两个字，笔画不多，落笔干脆。
郑芳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她转向唐若薇，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调轻快起来。
"好了，这事算定了。"
大伯立刻端起酒杯。"来来来，吃好喝好。小舟，别往心里去，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他那只肥厚的手举着酒杯朝我的方向晃了晃，不是敬酒，是打发。
二叔跟着附和："年轻人，哪里不能闯？出去历练历练也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写着"你出了唐家大门连条狗都不如"。
角落里的霍廷放下酒杯，站起来，理了理衬衫袖口，走到唐若薇身边，弯腰低声说了句什么。
唐若薇点了点头。
她终于松开了绞成一团的餐巾，转过脸来看我，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
"谢谢你。"
谢谢我。
替你和你的好男闺蜜背下二十亿的黑锅，你谢谢我。
我没接她的话。
将签好字的责任书推回到郑芳华面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全桌的筷子停了。
我用全桌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通知一下，霍廷经手的所有账目，从明天起全部冻结，等待**。"
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桌面上，砸碎了满桌的杯盏交错。
咀嚼声停了。寒暄声灭了。
郑芳华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脸上刚刚绽开的笑容像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
我擦了擦手，将餐巾扔在那份责任书上。
"郑阿姨，您刚才说这二十亿都在我分管的项目上。我想了一下，好像不太对。"
我看着她的脸，一字一顿：
"那几笔最大金额的款项，最后一道审批签字确认，是霍廷签的。不是我。"
桌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二叔放下了筷子。大伯端着的酒杯缓缓落回桌面。
霍廷停在唐若薇身后，刚才还弯着的腰直了起来。
他脸上的从容还在，但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去揉腕表的表带。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四年夫妻的观察力不是白培养的，只不过我以前把它用在了错误的人身上。
"沈总，"霍廷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吧？账目的事，公司有专业团队在查，你签了责任书，就说明你自己也认可了调查结果。何必拖别人下水。"
他叫我沈总。
好听。礼貌。疏远。
一年半前他刚来唐氏的时候，叫我舟哥。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唐若薇把他安排在我部门，让我手把手带。我教他看项目、做预算、走审批流程。
三个月后，他开始直接越过我向唐若薇汇报工作。
半年后，我经手的三个核心项目，结项报告上第一署名全变成了他的。
唐若薇说："霍廷也参与了很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