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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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个鬼！你这三年拼死拼活，**连一句谢都没说过！你弟天天啃你的，现在连你的窝都端了。你还能怎么计划？"
苏念禾没回答。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客户名单。
三年积累下来的四十七个核心客户，全在这份名单里。陈启明以为买下公司就等于买下了这些关系。
他不知道，这四十七个客户，没有一个是冲着公司来的。
他们只认苏念禾。
3 庆功宴上暗流涌动
陈启明请全公司吃了顿饭，庆祝"新团队融合"。
说白了就是庆祝他用四十万买了一家年利润六十万的公司。
饭桌上，苏念安也来了。
他坐在主桌上，跟陈启明称兄道弟，满嘴都是"陈哥以后多关照""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尽管开口"。
苏念禾被安排在最末尾那桌，和几个仓库***坐一起。
方婉清全程挽着苏念安的胳膊，笑得得体大方。
席间有人敬酒，方婉清举杯站起来："今天这顿饭，我得代念安感谢他姐。没有念禾姐的成全，哪有我们今天这桌酒。"
全场笑了。有几个不明真相的新员工还真以为苏念禾是自愿让贤的好姐姐。
"苏念禾，你也说两句呗？"陈启明冲末尾那桌喊了一声。
苏念禾站起来，端起手里的茶杯。
"没什么好说的。恭喜。"
她坐回去了。
旁边的仓库大姐悄悄碰了碰她胳膊："闺女，这公司以前是你的吧？我听老李说了。**妈也太不是东西了。"
苏念禾笑了一下："大姐，吃菜。"
仓库大姐叹了口气，给她夹了块排骨。
苏念禾吃着排骨，看着主桌那边的热闹。
苏念安正在吹嘘自己下个月要办的婚礼有多风光。方婉清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什么酒店定的是全城最好的，婚纱是从省城定做的。
四十万彩礼。十七万存款。加起来五十七万。
她弟弟一辈子没挣过五十七块钱，现在花她五十七万眼都不眨。
苏念禾放下筷子，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三年前她从那个家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两千块钱。她摆过地摊，跑过业务，一分一分攒出来一家公司。
现在全没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号码没存。
"小姐，太爷那边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念禾盯着短信看了五秒，锁屏，出了洗手间。
还不到时候。但快了。
4 羞辱不断暗线启动
第二天一早，陈启明把苏念禾叫进办公室。
"苏念禾，你把这份客户维护方案给我重新写一遍。"他把一份打印稿拍在桌上，"你原来那套太土了。我要高端的。"
苏念禾拿起方案看了两眼。这是她三个月前写的，当时靠这份方案拿下了最大的一单。
"陈启明，这份方案去年帮我拿下了周氏集团的订单。"
"那是以前。"陈启明翘着二郎腿，"现在公司是我的。我要换打法。"
"你想怎么换？"
"我已经让婉清联系周氏了。下周约他们吃饭，我亲自去谈。"
苏念禾没说话。
陈启明看她不吭声，以为她服软了，得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去忙吧。对了，下午有个快递要送到方婉清家里，你顺路带一趟。"
"我是**，不是跑腿的。"
"你是什么，我说了算。"陈启明的脸沉下来，"苏念禾，你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给我打工的。**亲手把你卖给我的。你要是不想干，门在那边。"
苏念禾看着他。
"好。我去送。"
她出了办公室，路过方婉清的工位。方婉清正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刻意让苏念禾听见："念安，你姐现在可乖了。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更早把公司收过来。"
苏念禾脚步没停，一直走到门口，拿了快递出去了。
快递很重，是一箱进口红酒。
送到方婉清家的时候，开门的是方婉清的妈。
方母上下打量了苏念禾一眼："你就是念安他姐？"
"是。"
"哦，长得还行。"方母把箱子接过去，"你弟说你现在给人当助理了？他说以前你还挺能干的，怎么现在混成这样了？"
苏念禾没答话，转身走了。
方母在后面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