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凡魂入三国  |  作者:六运居士  |  更新:2026-05-24
醉梦前尘,魂穿入世------------------------------------------,停留在职场应酬的酒局上。,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现代青年,自幼父母意外离世,早早成了孤儿,无亲无故,独自一人在大城市里打拼。没有靠山,没有退路,只能靠着自己咬牙硬撑,在一家小公司里做着基层业务,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为了能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事事隐忍,处处小心。,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情绪,再难再累都不会外露,毕竟孤身一人,连个可以依靠倾诉的人都没有。,是推不掉的职场应酬。为了拿下一笔能保住自己工作、甚至能稍微改善生计的业务,我不得不陪着客户喝酒。桌上的烈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喉咙**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到极致,可看着客户的脸色,为了生活,我只能咬牙继续,不敢有半分推辞。,一直持续到深夜。,我独自走在冰冷的街头,酒精彻底冲上头顶,浑身发软,天旋地转,连站立都费劲。满心都是孤身打拼的疲惫、无力,还有对未来的迷茫,没走几步,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彻底失去了知觉。,没有任何异常,不过是一场为了生计、被迫赴宴的醉酒,却成了我人生彻底崩塌、又彻底重启的开端。,我并非躺在出租屋狭小的床上,而是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黑暗中。,没有声音,没有冷暖,周身一片虚无,我像一缕没有形体的雾气,漫无目的地漂浮着。醉酒后的眩晕恶心感死死缠着我,本就疲惫不堪的神魂,更是陷入了极致的昏沉,只当自己是醉倒街头,陷入了深度醉酒的梦魇。,一股完全陌生、冰冷刺骨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意识,与我原本的记忆狠狠冲撞在一起。,却无比鲜活清晰——、四处漏风的茅草屋,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繁重劳作,永远填不饱的肚子,被世家大族家丁打骂时的恐惧,自幼失去双亲、孤苦无依的绝望,还有在这片贫瘠山野里,苟延残喘、朝不保夕的苦难日子。,也叫郑尘,一个活在陌生天地里,连活下去都难如登天的底层少年。他胆小、木讷、逆来顺受,一辈子被困在方寸村落,不懂文字,不知外界,只懂土里刨食,只懂默默忍受苛税压榨、旁人欺凌,活着,仅仅是为了不**。,两种孤独的思维,在我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死死认定这只是醉酒后的幻觉。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记忆?怎么会有这样苦难的人生?
我纵然是孤儿,孤身打拼,可也活在太平盛世,有遮风挡雨的出租屋,有能饱腹的饭菜,有靠自己赚钱活下去的底气,从未经历过这般饥寒交迫、任人践踏的日子。这些陌生的恐惧、饥饿、苦楚,全都是酒精催出来的假梦,都是假的!
一定是这样!
我拼命想要挣脱这荒诞的混沌,想要醒来,回到自己狭小却安稳的出租屋,摆脱这些令人窒息的陌生记忆。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那股陌生的思维、刻入骨髓的苦难情绪,越来越清晰,牢牢盘踞在我的意识里。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又带着急切颤抖的声音,穿透层层黑暗,直直传入我的耳中。
“醒醒,郑尘哥,你醒醒……”
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像一根细弱却坚韧的丝线,一点点拽着我下沉的意识,脱离无边的混沌黑暗。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昏暗又刺眼的光线扑面而来,入目是泥土堆砌的低矮屋顶,缝隙里漏进冷风,吹得屋檐下的干草簌簌作响。鼻尖萦绕着苦涩的干草味、浓重的泥土腥气,全然没有出租屋的熟悉气息,更不是我认知里的任何地方。
视线慢慢聚焦,一个穿着破烂素布**、身形单薄纤细的少女,正蹲在土炕边,一双清澈的杏眼里,布满通红的血丝,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慌乱与担忧。
她约莫十六岁年纪,鹅蛋脸,柳叶弯眉,高挺小巧的鼻梁,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干净,樱桃小嘴因紧张微微抿着,原本轻柔的嗓音,也因为连日的担忧哭喊,变得略带沙哑。见我睁眼,她瞬间凑近,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额头,声音哽咽发颤:“郑尘哥,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两天了,可吓死我了!”
“郑尘哥?阿禾?”
陌生的称呼,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猛地怔住。
这不是我会说的话,不是我熟悉的称谓,可偏偏,在看到少女的那一刻,这具身体的本能,让我精准地喊出了这些字眼。
醉酒后的眩晕依旧剧烈,胃里的不适感还未散去,我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女,看着这破败不堪的茅草屋,感受着身体极致的虚弱酸软,还有脑海里不断涌现、属于另一个郑尘的记忆,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害怕、恐慌、焦虑、无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我。
我是谁?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数个疑问疯狂充斥着脑海,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记忆,每一样都在狠狠冲击着我的认知。我明明只是为了应酬、为了生计喝醉酒,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诡异蛮荒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感知?
我死死咬着牙,将心底翻涌的所有恐惧、慌乱,尽数压在心底。多年孤儿的打拼经历,让我养成了极致内敛的性格,即便身处绝境、濒临崩溃,也绝不会把情绪外露,只是眼神微微涣散,依旧固执地自我**——这一切,都只是醉酒后的噩梦。
一定是醉狠了,再睡一觉,就会醒过来。
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试图平复心绪。为了彻底验证这一切都是幻觉,我趁着阿禾转身去端水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抬起手,狠狠朝着自己的脸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茅草屋里格外清晰。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炸开,脸颊**辣地发烫,真实到极致,丝毫没有梦境里的模糊虚幻。嘴角甚至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身体最直接的痛感,毫不留情地打碎了我所有的自我安慰。
阿禾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看着我瞬间泛红的脸颊,瞬间慌了神,手里的陶碗都差点摔在地上,眼眶瞬间通红:“郑尘哥,你、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打自己啊?”
我没有理会阿禾的惊呼,整个人僵在土炕上,大脑一片空白,随后被巨大的、无法挣脱的恐慌彻底淹没。
疼,是真真切切的疼。
不是醉酒,不是噩梦。
我真的,在一场为了生计、被迫应酬的醉酒后,毫无预兆地魂穿了,离开了我独自打拼却安稳的现代,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蛮荒苦难的世界,进入了这个也叫郑尘的少年身体里,和他的孤苦记忆、懦弱思维,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原来故事里的魂穿,是真的。
而我,成了最倒霉的那个人。
身为现代孤儿,我无牵无挂,却也终究是活在太平盛世,有活下去的底气;可如今,我成了这个乱世里的孤苦少年,一无所有,朝不保夕,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心底的焦虑、害怕、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眼前只有无尽的未知和苦难。
可我依旧死死攥紧拳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凭借着多年孤身一人练就的隐忍,面不改色,将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死死藏在平静的面容之下,只是耳根微微泛红,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的颤抖。
我不能在这个陌生少女面前露出半分慌乱,不能让她看出我的异样,眼下,我只能靠自己,只能先接受这荒诞又**的现实。
阿禾放下陶碗,连忙凑过来,心疼地看着我泛红的脸颊,小手轻轻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郑尘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烧糊涂了?你别吓阿禾,阿禾只有你了……”
看着眼前满眼担忧、满眼依赖的少女,脑海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终于彻底清晰:
她叫阿禾,是原主一年前,从山脚下的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女,彼时她奄奄一息,亲人尽亡,是原主咬着牙,把仅有的食物省给她,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此,两个无依无靠的孤苦人,守着这间破茅屋,相依为命,成了彼此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和我一样,都是无亲无故的孤儿。
心底的复杂情绪,瞬间盖过了恐慌。
我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尘土气息的冷风,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刚清醒的虚弱,看向阿禾,声音沙哑,却格外平稳:
“我没事,刚才……醉劲没散,糊涂了。”
“现在,彻底清醒了。”
是的,彻底清醒了。
清醒地知道,自己一场应酬醉酒,彻底告别了现代;
清醒地知道,从今往后,我就是郑尘,一个乱世里的底层孤苦少年;
清醒地知道,往后余生,我要在这陌生的苦难世间,带着身边同样孤苦的阿禾,拼尽全力,活下去。
阿禾看着我平静的眼神,虽依旧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再多问,连忙端来温水,用勺子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眼底的担忧,始终没有散去。
我靠着冰冷的土炕,默默感受着身体的虚弱,感受着脑海里两种孤独灵魂的慢慢磨合,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早已百转千回。
没有预知,没有金手指,没有退路。
只因一场生计应酬的醉酒,就此坠入这未知的乱世尘埃,从此,再无回头之路。
窗外,冷风卷着枯草,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这世间,无数苦命人的无声叹息。
而我的乱世人生,才刚刚开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