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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白皎来了。
她穿着职业装,化着妆,站在诊所门口,朝我笑的很端庄。
“岁宁姐,我代表旅游事业部,来跟你谈一谈。”
“诊所的事,斯珩哥已经处理了。”
“但是岁宁姐,我有个建议。我们在藏区有一条新的旅游线路,想跟你这边合作,包装成公益体验。流量我来给,钱我来出。怎么样?”
她笑的真诚。
诊所里一群孩子围着她看。
她蹲下,捏了捏一个小孩的脸,非常温柔。
我盯着她。
“白皎,我前几天才知道,那次在雪山,是你跟踪我们去的。我们在服务区停靠时,也是你悄悄花钱找人对温斯珩的车引擎做了手脚,对吧?”
她眼睛眨了眨,笑的依然端庄:
“姐姐,那是误会。我只是想制造点偶遇,让车抛锚而已,哪知道雪会下的那么大、差点要了你的命呢。”
她笑的很温和:
“我那天发那条直播,是真的以为那辆车有问题。你想啊,我又不知道里面是你。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们是一家人嘛。”
她说到最后,目光向嘉措那边瞟了一下。
嘉措站在不远处,正在给牧民检疫。
他抬头,目光凶狠的看着白皎。
我还从没见过嘉措这个样子。
晚上嘉措来找我,掏出一沓东西,铺在桌上。
“弄**相后,我托人去查,找到了当年那些人。”
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音频。
最早一条是三年前。
是白皎当年串通酒吧人员灌醉他,并安排摆拍的转账和谋划记录。
最后一条,是上个月白皎察觉嘉措在查她,主动打给嘉措的录音。
白皎在录音里说:
“嘉措哥,以前算计你是我的不对。但这三年我跟的那个富二代上个月联姻把我甩了,我现在才知道还是斯珩哥最靠谱。”
“我想抢回斯珩。你帮我一起把岁宁从他身边弄出来,怎么样?我们是双赢的。”
嘉措在录音里回:
“你敢动央金一根头发试试?”
“央金,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发涩,
“那年我酒醒后,要是多长个心眼,要是没自暴自弃,你这三年,就不会白白受委屈。我以为我是罪人,你也不理我,我就怂了。”
我沉默了。
是的,那时候的我,是听不进解释的。
我把证据收好。
“嘉措,这些东西,借我用一下。”
第二天,白皎收到一条邮件。
附件是她和嘉措三年来的联络。
包括她当年怎么诬陷嘉措,怎么逼温斯珩离婚,怎么再回头来挑拨我和温斯珩。
抄送人:温斯珩。
三年的局,是她一手拉起来的。
温斯珩当年误以为白皎跟嘉措有染,才把我从嘉措身边抢走。
但其实,白皎从头到尾,没睡过嘉措。
她只是受不了寂寞和冷淡,想用嘉措来刺激温斯珩。
她也从没想到,温斯珩会真的离婚。
更没想到,温斯珩离婚之后,会真的爱上我。
那天傍晚,嘉措来叫我吃饭。
他拿了一张纸条给我,是温斯珩的。
字写的潦草:“岁宁,我求你见我一面。最后一面。”
我把纸条揉了。
“嘉措,回家吃饭。”
身后有人冲过来。是温斯珩。
他眼睛通红,一把抓住我手腕:
“许岁宁,你跟我回去!”
温斯珩这只手,三年里从来没用力抓过我。
这一次,他抓的我手腕生疼。
嘉措上前一步,拨开他的手。
他们两个对视,谁都没说话。
最后温斯珩看着我,声音颤抖:
“岁宁,你以为我们真的离干净了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留下的那套房产,我让律师在协议附件里埋了数千万的信托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