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一病不起。
陆鸣渊是在事发后的第三天来找我。
那天下着雨，他站在沈府大门外，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
“阿盈，对不起。”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让清柔有个好的才名傍身，不再被人轻视。她出身不高，又没有官职在身的父亲撑腰。我以为这件事不会闹这么大的。”
他握着我的手，深情发誓
“你放心，等我在朝中站稳脚跟，我会为你正名。”
我又信了，
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带着林清柔远赴江南的消息。
只留给我一封写的“等我回来”的信。
等我赶去城门口时，正好看见他们的车队渐行渐远。
京城的大街上，有人认出了我，朝我吐口水：“呸！抄袭狗！”
有人扔烂菜叶子：“滚出京城！”
我抬手摸摸脸，却发现脸颊干干的，
我早已不会为他流泪。
陆鸣渊沉默了一会，
“阿盈自是要嫁我的，诗会的事让她名声尽毁，我若不娶，他嫁不出去的。”
林清柔握紧了手帕。
陆鸣渊不知想到什么，轻笑出声。
“而且我们说好，要白头偕老的。”
我没有再听下去，
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陆鸣渊不知道，
他离开那天，我蹲在巷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遇上了裴衍之。
“哟，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
我抬起头，看见几个纨绔子弟站在巷口，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衣，手里摇着折扇，桃花眼弯着，笑得像个狐狸。
靖安侯府世子，裴衍之。
京城第一纨绔。
据说他斗鸡走狗，眠花宿柳，不学无术，是整个京城的笑柄。
“沈大小姐怎么在这儿蹲着？”
他蹲下来，歪着头看我：“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旁边的人哄笑：“世子，您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看上了又怎样？”
裴衍之挑眉：“我和她，一个纨绔一个骗子，不是很般配吗？”
他伸出手，笑容痞里痞气：“走，爷带你喝酒去。”
宫宴的喧闹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就看见陆鸣渊皱眉思索了片刻，
忽然大步朝主位方向走去。
在皇帝和皇后面前跪了下来。
“陛下，皇后娘娘，臣有一事相求。”
殿中安静了一瞬。
皇帝正在饮酒，闻言挑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