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推掉了军务应酬，整日陪着我逛街。
只要我多看一眼的布料，隔日便会整匹送到我的绣房。
时间、金钱、乃至不多的耐心，他似乎都给了我。
可我变了。
他接个电话，我便疑心是林雪薇；
他看份小报，我便觉得那上面有林雪薇的演出消息。
林雪薇人未出现，却无处不在。
我受够了。
所以，我也找了别人。
我想知道，外面的温柔，是否真就那么好，好到能让周霆琛不顾一切的将我弃了。
我拿起礼盒中的信笺。
“婉清，婚书七载，永以为好。”
心像被刀子划开，冷风呼呼往里灌。
这时，客厅电话响了，我接起，是温柔的女声，我瞬间听出是林雪薇。
“多谢姐姐，替我把他照顾得这么好，又完璧归赵。”
我派人去查了林雪薇的近况。
最新消息是，周霆琛为她包下了百乐门整个舞厅庆生，蓝色的烟花放了整夜。
那最独特的蓝色，原是他许诺给我的生辰礼物。
如今倒成了他们美好爱情的见证。
我拨通百乐门的号码，对着听筒说：“麻烦点一曲《蔷薇蔷薇处处开》送给周先生。”
唱针落下，留声机里周璇的嗓音百转千回，穿过电流，不知能否抵达那灯火辉煌的舞池。
我刚挂断，电话声又骤然响起。
接起来，听筒里是他压不住的怒火：“方婉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贺你们重归于好。”
“你后悔了？”周霆琛声音恢复了倨傲，他大概以为我又会如往常般哭闹。
我轻轻搁了听筒，面无表情。
短短半月，周霆琛便让我成了最大的笑柄。
他携林雪薇出入所有公开场合，力捧她成了百乐门最红的舞星，一时间风头无两。
甚至，他给了林雪薇一场轰动全城的纳妾礼。
喜帖，送到了我正房夫人的案头。
我只是平静收下，不再如从前般歇斯底里的哭闹。
周霆琛的脸色，却一日比一日阴沉。
“姐姐，你也知道他的人始终在我这儿，你又何苦占着正室的名分，独守空房？”
我扫了眼林雪薇差人送来的信件，将那张刺目的喜帖就着烛火烧了。
转身进了西厢的绣房。
掀开防尘的绸布，露出一幅未完成的双面绣屏风。
那幅母亲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