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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后,状元夫君跪着求我别和离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5-20
我让锦书把今天在场所有夫人的名字列了一份清单。

这些人,都是日后**陆景恒的人证。

回府后,我查了那三家铺子的账。

陆景恒为了填他挥霍的窟窿,竟然把账做到了****的地下黑市上。

他不懂生意,更不懂规矩。

那些银子的流向,足够他死十次。

我的丫鬟录下了一切——账单、票据、他和柔儿在库房里的对话。

当夜,我把这些东西,送去了一个人的府上。

陆景恒入了贡院。

他前脚踏出府门,柔儿后脚就搬进了我的主卧。

她把我的衣物全扔在院子里,让丫鬟踩着往泥地上拖。

我站在廊下看着。

锦书急得拽我袖子:"夫人!

"我拦住她。

让柔儿闹。

闹得越大,留下的证据越多。

第三天,柔儿端了一碗药来。

"姐姐,听说你这几日胃口不好,我特意熬了安胎药。

"安胎药。

我根本没有怀孕。

但柔儿不知道——她以为我有了身孕。

因为我让锦书在府里放出了风声。

我接过碗,闻了闻。

红花。

极其霸道的红花堕胎药,混在安胎药里,以为我闻不出来。

柔儿见我犹豫,笑了。

那笑容和上辈子她看着我被挖眼时一模一样。

"姐姐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恒郎说了,只有我的肚子才配生下陆家嫡长子。

"我看着她。

然后端起碗,一饮而尽。

柔儿眼睛亮了。

下一刻,我捂住腹部,鲜血从裙摆下涌出来。

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血染红了整片青砖。

柔儿吓得后退两步,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甚至笑了。

"**,这就是与我争的下场。

"满府的丫鬟婆子都听见了我的惨叫声,全部涌了过来。

柔儿的笑还挂在脸上,被十几个下人撞了个正着。

她脸色一变:"是她自己摔的!

跟我没关系!

"锦书冲过来抱住我,手指悄悄摸到了我腰间的血包——是提前准备好的猪血。

没有孩子。

从头到尾都没有。

但柔儿不知道。

陆家的下人不知道。

很快,全京城都会知道——陆景恒的恩人,毒杀了他正妻腹中的孩子。

陆景恒科考归来,听闻此事,面色铁青。

但他没有惩罚柔儿。

他把我叫到书房,冷冷地甩出一份大夫的诊断:"沈云,大夫说你根本就没有怀孕,你这是在做戏陷害柔儿。

"我抬头看他。

那个大夫,是他花了二百两银子买通的。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干的。

先灭我的口,再把脏水泼回来。

"你行为不端,怀的根本不是陆家的种,你是故意借机落胎,嫁祸给柔儿!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门外候着的下人都能听见。

我没有辩解。

辩解没有用。

该知道真相的人,自会知道。

三天后,事情急转直下。

陆景恒没有等到放榜,先等到了锦衣卫。

是来抓我父亲的。

他联合主考官,诬告我父亲在运往边关的军粮中掺沙子,克扣军饷。

六十岁的老父亲,被锦衣卫连夜从床上拖起来,锁上重枷,押进了刑部大牢。

和上辈子一样的手段。

只是提前了。

上辈子,他等到做了内阁首辅才动手。

这辈子,他等不及了。

大概是因为柔儿催得急。

我大哥沈卓闻讯赶来陆府理论。

陆景恒笑着迎出来:"大舅哥,何必动怒,此事与我无关,是**查办——"话没说完,他使了个眼色。

四个家丁围上来,把大哥的双腿生生打断。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隔着两道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哥被扔在大街上,来往行人指指点点,无人敢扶。

陆景恒走回来,看着被锦书扶着的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沈云,你沈家完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让人把我锁进了柴房。

每天只给一碗馊水。

柔儿穿着我的衣裳,戴着那顶违制的凤冠,每天来柴房门口看我一次。

她端着一盆洗脚水,从门缝里泼进来。

"沈云,你现在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吧?

""写吧,写一份**,自愿让出正妻之位,贬为贱妾。

""写了,你爹兴许还能留条命。

"我跪在满是污水的柴房里,用手指蘸着自己咬破的血,一笔一笔写下了那份文书。

柔儿抢过去看,满意地笑了。

她不识字,看不懂我在文书边缘用沈家暗语写下的另一行字——陆景恒科考舞弊,银两流向主考官许慎私库,票据存于钱庄暗格第七号柜。

这行字,有人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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