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七十二小时，偷我气运后全家开始倒霉

碗，把灶台擦干净，走回自己那间矮矮的小屋。
床上的被子还是早上走的时候叠好的样子。
上辈子的画面又浮上来了。
她记得那一年考完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来她房间，问她考得怎么样。她说不太好，有些题怎么都想不起来。**说了一句话。
"想不起来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反正你一个丫头，嫁人就行了。"
那时候她不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
现在她明白了。
不是"没指望"，是"不需要你好"。
她好了，就没有多余的运气喂给哥哥了。
这个家，从来不是不疼她，是需要拿她当柴烧。
门外传来脚步声。隔壁院子的刘婶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过来，扒着林家的院墙往里张望。
"桂花啊，听说你家耀祖今天**状态好得很？"
"那当然！"王桂花立刻放下筷子迎过去。"我家耀祖聪明着呢，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刘婶抿了抿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过我今天路过半仙堂，看见那陈半仙好像有点不对劲。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脸色白得吓人。我叫了他一声，他愣了半天才回神。"
王桂花摸了一下左耳垂。
"有什么不对劲的，他那人就那样，神神叨叨的。"
"也是。"刘婶笑了笑，端着绿豆汤走了。
林招娣透过窗缝看着刘婶的背影。
她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
比早上又暖了一点。
5 银笔藏祸反噬初显
第二天，考数学和英语。
出门之前，林大山把一支钢笔郑重其事地递给林耀祖。
"这是爸特意从县城买的，三十块钱。"
那支笔通体银色，笔身上还刻着花纹。林大山把笔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在笔帽上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摸一块金砖。
林招娣看见笔帽底部贴了一张极小的黄纸。
跟她书包里那张一模一样的黄纸。
"耀祖，拿好了。**这是把最好的都给你了。"王桂花在旁边笑着说。
林耀祖接过笔，拧开笔帽，在手背上划了两道。
"行，挺好使的。"
他把笔揣进上衣口袋，拍了拍，又看了一眼招娣。
"妹妹，你用什么笔啊？"
林招娣举了举手里的铅笔和几根掉漆的圆珠笔。
"够了。"
林耀祖摇了摇头，嘴角撇下来，一副同情的模样。
"你看你，连支好笔都没有。你说爸妈为啥不给你买？因为你用好笔也白瞎啊。"
"闭嘴，走了。"林大山踹了儿子一脚，但力道轻得像在挠**。
林招娣跟在后面，走出院门的时候，她摸了一下裤兜。
昨天那张从书包里抽出来的黄纸还在兜里。
走到村口的时候，苏小梅又追了上来。
"招娣，你昨晚复习了没有？我感觉今天数学可能会出一道概率的大题，咱们班老赵上周专门强调过的那种。"
"复习了。"
"你脸色怎么比昨天好了？昨天你脸白得吓人，我还以为你要晕过去。今天看着，嗯，精神了。"
"睡了个好觉。"
苏小梅拽着马尾辫，凑近她说："你知道不，隔壁班的李永强昨天考完出来哭了一鼻子，说题太难了。你哥出来的时候倒是没哭，不过他那脸色可不太好看，你看见没？"
"看见了。"
"你不担心他？"
林招娣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五十米，林耀祖正跟林大山走在一起。林大山在说什么，林耀祖一直在掏口袋里的笔又放回去，掏了放，放了掏。
"不担心。"林招娣说。
数学**。
林招娣坐在考场里，铃声一响，翻开卷子。
脑子清亮得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
每道题目看过去，解法像写好了贴在眼前一样。她几乎不需要思考，笔尖落下去就是正确答案。
脖子上的玉佩热乎乎的。
不是烫，是像贴着一小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温温的，舒服。
她用一个小时做完了全部题目。
检查了三遍，每道题的步骤严丝合缝。
放下笔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窗外。
校门口，陈半仙的三轮车又停在那里。
但今天他没在车上坐着晃脑袋。他站在三轮车旁边，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不停地擦鼻子下面。
流鼻血了。
王桂花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抓着他的袖子，嘴在飞快地动。
陈半仙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