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忽然冷静下来。
“皇上，我看贵妃妹妹这样子，才更像是疯魔。”
皇帝垂眼看我，眸色深沉，随后冷声开口。
“快去叫太哟！”
额娘知道无力回天，顿时瘫坐在床榻。
太医不敢耽搁快速赶来，先替额娘诊脉，又查她今日所服之药，最后连她嘴里残存的药气都验了。
越查，太医的脸越白。
片刻后，他伏地磕头，声音都在抖。
“回皇上，娘娘体内……确有滑胎药的残留。”
这一句像惊雷落地。
皇帝霍然起身，龙袍一振，殿中乌压压跪了一片。
皇后死死盯着额娘，胸口起伏。
“果然是你！”
额娘脸色惨白，指尖都在抖。
她知道拖不下去了，几乎是瞬间，忽然把身边的贴身嬷嬷狠狠推了出去。
“我的药是你熬得，是不是你！你竟然敢害本宫的孩子！”
那嬷嬷震惊的看了一眼她，见额娘眼神凶狠，还带着威胁，
顿时扑倒在地，老泪纵横，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是奴婢！都是奴婢做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奴婢见贵妃娘娘受皇后打压多年，日日忧思，这才一时糊涂，擅自买通宫人，备下滑胎药，想替娘娘除了心腹大患！”
“娘娘根本不知情！都是奴婢一人之罪！”
额娘松了口气哦，猛地扑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哭骂出声。
“贱婢！谁给你的胆子！谁许你动本宫的孩子！”
嬷嬷被打得嘴角见血，只伏地痛哭。
额娘却忽然捂住肚子，整个人蜷下去，哭声尖得刺耳。
“陛下，臣妾没了孩子啊！”
皇上皇后都沉默了一瞬。
殿中无人敢出声，都在等皇帝最后一句话。
皇帝垂眸看着额娘，又将眼神落在跪地的嬷嬷身上，
脸色沉得可怕，却显然已经信了半分。
我缩在他身侧，眼里还挂着泪，只小声开口。
“可是额娘说过，弟弟本来就活不了呀。”
这一声太轻，却让满殿都静了。
额娘猛地抬头，眼底像淬了毒。
我像是被吓住了，往皇帝怀里缩了缩，抽抽噎噎地继续说。
“太医说过，这几日额娘不能动气，可你还生了好大的气。”
“你还跟嬷嬷说，既然留不住，不如让他死得有用一点。”
“啪”的一声，不知是谁手里的茶盏掉了。
整个大殿，彻底失声。
额娘张着嘴，像是想扑上来撕烂我的嘴，却被宫人死死按住。
皇帝缓缓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一字一顿。
“她说的，留不住，是什么意思。”
太医脸上的汗一下滚了下来。
他不敢抬头，声音发虚。
“回皇上，贵妃娘娘这一胎……原就不稳。”
“上回生产后，娘娘元气大伤，短时内本不宜再有孕。臣曾数次叮嘱，需静养，不可劳神动气。若强行保胎，也未必保得住。”
皇后发怒，一巴掌甩在额娘脸上，
“**！自知孩子留不住，还打算陷害本宫！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也冷漠的盯着额娘，
额娘像是泄了气一样，立刻哭出声来。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可臣妾是也是真的失去了孩子！臣妾怎能不痛啊！”
她哭的情真意切，好像真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皇后脸色铁青，却一时也没法再往下逼。皇帝脸上也带了些怜惜，轻柔地将她扶起来。
“地上凉，先起来。”
额娘柔弱的扑在皇帝怀里，表情虽可怜，可眼神却带着得意和阴狠。
我心脏猛地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