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伯家儿子考研二战失败，我妈主动开口让我把自己的考编名额"让"给他。
她说："你堂哥年纪大了等不起，你还年轻再考一次。"
我问她，什么叫让名额？**又不是食堂打饭。
她急了，说大伯答应事成之后把老宅三楼给我们家。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当着她的面登录了报名系统。
页面显示：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综合排名第一。
我把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然后退出账号，关上电脑。
"妈，你让我让的这个名额，是全省第一。"
她沉默了很久。
他们以为我考的是个可有可无的萝卜坑。
谁料，录取通知发下来那天，我堂哥发现自己连资格审核都没过。
01
"国平家的，让乔令出来。"
大伯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录取通知发下来不到三个小时，他已经坐在我家沙发上了。
我没急着出去。
"大哥你先坐，她马上……"
"不坐。你让她出来说话。"
我拉开门。
客厅里三个人。大伯占着主位，堂哥乔峥在旁边。
我妈站在一侧，没人给我留座。
"大伯。"
"你坐下说。"
"站着就行。什么事？"
大伯把茶杯搁在桌面上。
"乔峥的资格审核没过。你考了第一名。你给我解释解释。"
"资格审核是组织部门做的，不是我。"
"那他怎么就没过？"
"这个问题，建议问峥哥自己。"
乔峥抬起头来了。
"问我？我全日制本科，专业对口。你说说我为什么过不了？"
"那你去找审核部门申诉。来找我没用。"
"我当然会去。"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但我先问清楚，是不是你在报名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让系统把我刷掉了。"
"报名系统是全省统一平台。考生只能填自己的信息。你觉得我能干什么？远程操控你的账号？"
他的嘴动了动，没接上。
大伯替他接了。
"行，审核的事先放一边。我说另一件。"他身体往前倾，"**之前答应我的事，你知道吧？你考上了，让给乔峥。"
"**不存在让，我说过了。"
"你不要跟我犟。"大伯声音沉下去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你不认**说的话？"
我看了我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