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百块吧？你是来这儿蹭课的还是蹭空调的？」
他旁边的跟班笑了。
「天宇哥，这种人你跟他说什么啊，一个月生活费估计还没你一顿饭多。」
周天宇也笑了。
「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让开，我跟可可说话。」
他伸手要推我。
我没动。
他推不动。
周天宇愣了一下。
然后使了更大的劲。
还是推不动。
我站在那里，就像一根钉在地里的桩子。
五位师傅。
第一位，教我的是拳。
第二位，教我的是医。
第三位，教我的是毒。
**位，教我的是局。
第五位。
教我的是——杀。
但今天不用**。
我只是不想让开。
周天宇的脸涨红了。
「***——」
「天宇！」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辆黑色迈**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方东来。
十年没见。
他胖了，秃了，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但我认得他。
他以前每天早上给我煮面的时候，也戴眼镜。
不过那时候是老花镜。
「天宇少爷，董事长让你现在就回去，今晚有宴会。」方东来说。
周天宇狠狠瞪了我一眼。
「算你走运。」
他转身走了。
经过方东来的车窗时，方东来的目光扫过我。
一秒。
没有任何停留。
他不认识我了。
也对。
十年前我十五岁，瘦得跟竹竿一样。
现在我一百八十斤，全是师傅们喂出来的肌肉。
但我认识他。
我记得他的每一个表情。
包括十年前他最后一次出现在我家时，脸上那种"与我无关"的冷漠。
迈**开走了。
我转过身。
林可还站在那里，抱着书本看我。
「谢谢你。」她说。
「不客气。」
「你是……新来的旁听生？」
「嗯。」
「你叫什么？」
我想了想。
「沈鱼。」
这是我妈给我取的小名。
大名沈渊。
小名沈鱼。
她总说，大渊养小鱼，妈妈就是那片海。
后来海干了。
鱼也死了一次。
但鱼又活过来了。
而且这条鱼，现在带着牙。
**章
周海明的宴会，在天海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张叔在我手机上实时更新着周家所有人的行程。
但我没打算去。
我打算让周家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