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他，只低头在班群继续打字。
「宝宝病患者自愿统计表，明天缺考治疗的接龙。」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刷屏。
「1，桑知雾。」
「2，唐若若。」
「3，许应驰。」
「4，陆思齐。」
班主任姚清川从办公室回来时，白板上已经贴满了奶嘴。
他站在门口，看着全班嘴里叼着安抚奶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桑知雾举起手机。
「姚老师，我们生病了，明天不能高考。」
姚清川把教案往讲台一扔。
「谁教你们这么胡闹的？」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到我身上。
唐若若抢先开口。
「苏栀眠也同意了，她还帮忙发群公告。」
姚清川看着我。
「苏栀眠，你成绩年级前三，你也信这个？」
我抬头，嘴里叼着桑知雾刚拆封的蓝色奶嘴。
「老师，豆包说了，长期刷题会退化成宝宝。」
教室门外，年级主任捧着保温杯路过，正好听见这句。
杯盖掉在地上，热水溅湿了他的皮鞋。
「姚清川！你们班怎么回事？」
桑知雾突然冲到白板前，张开双臂挡住投影。
「主任，你们大人只会压榨我们，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姚清川气得手抖。
「把手机交出来！」
桑知雾往后一缩，哭声尖了。
「你抢我证据？你是不是怕学校赔钱？」
唐若若立刻拿手机录像。
「大家快录，老师要销毁八百万证据了！」
姚清川扑过去抢手机，桑知雾脚下一绊，整个人坐到地上。
她怔了一下，随即哭得更狠。
「老师**了！」
走廊外的学生全围了过来。
年级主任吼破嗓子：「都回班！谁再拍处分谁！」
混乱里，闻砚舟挤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苏栀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班群里，接龙已经到了三十七。
桑知雾坐在地上，抬起泪眼，正死死盯着我。
2.
家长群在十分钟后爆了。
唐若若**第一个发语音，声音又尖又急。
「什么宝宝病？我女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明天缺考能赔八百万，姚老师你解释一下！」
姚清川在***打字，手指快得发抖。
「各位家长，这是谣言，请大家不要相信。」
许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