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地方。明天之前不回来，我们法庭上见。"
沈南音看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她靠着沙发，闭上眼睛。
不是在休息。
是在想接下来的每一步。
4 联手反击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南音被手机震动吵醒。
不是顾衍洲的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沈南音女士？"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公事公办。
"我是。"
"我是顾家的律师张维，受顾衍洲先生委托通知您。由于您涉嫌故意伤害罪，顾家已经向**提起刑事自诉。"
"同时，顾衍洲先生已经向**提交了离婚诉讼。"
"请您在三日内到顾家领取相关文件。"
电话挂断了。
沈南音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意料之中。
她起身去洗漱，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纸袋。
里面是一双新鞋，一件外套，还有一盒早餐。
早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十点在楼下咖啡厅等你。"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顾珩。
沈南音吃完早餐，换好衣服，九点五十下了楼。
咖啡厅在公寓一层，很小，只有四张桌子。
顾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叠文件。
沈南音坐到他对面。
"顾家请了律师，要告我故意伤害，还要离婚。"
顾珩点了点头，把文件推过来。
"我知道。今天早上六点，顾衍洲的律师就去**立案了。"
沈南音翻开文件，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
画面模糊，角度刁钻，只能看到两个人影站在楼梯口，其中一个人影伸出了手，另一个人影向后倒去。
"这就是他们说的证据？"沈南音皱眉，"根本看不清脸。"
"看不清脸，但能看清衣服。"顾珩指了指画面里身后那个人影身上的颜色，"那天你穿的是一件红色外套。"
沈南音沉默了。
那天她确实穿了红色外套。
但她没有去过那个楼梯口。
"有人穿了和你一样的衣服。"顾珩说。
沈南音抬头看他。
顾珩从文件底下抽出另一张照片。
是一张购物小票的翻拍。
同一款红色外套，同一个品牌，购买时间是事发前两天。
购买人的会员信息被马赛克遮住了，但最后两位数字露了出来。
沈南音认出了那两个数字。
是钱桂芳的手机尾号。
"夏初薇的妈妈买了一件和我一样的外套。"沈南音的声音很轻。
"对。"顾珩说，"然后穿着这件外套，在监控能拍到的角度，演了一出推人的戏。"
"至于夏初薇，她根本没有从楼梯上摔下去。她是自己躺在楼梯底下，等人来发现的。"
沈南音把照片放下，靠回椅背。
"所以从头到尾，没有怀孕，没有流产，没有推人。全是假的。"
"全是假的。"顾珩确认。
沈南音看着窗外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因为她要你的命。"
沈南音看着他，等他继续。
顾珩放下咖啡杯，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
"顾家有一条老规矩。嫡妻若犯下伤害顾家血脉的罪，族中有权剥夺其一切财产和身份，净身出户，终身不得再嫁入同等门第。"
"但如果嫡妻被摘除了生育能力，按照顾家族规，等同于自动丧失正室资格。"
沈南音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咖啡杯。
"所以她不只是要我离婚。她是要我彻底失去站在顾衍洲身边的资格。"
"对。"顾珩说，"离婚只是法律层面的。摘除**，是族规层面的。两条路堵死，你就再也翻不了身。"
沈南音松开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顾衍洲知道这些吗？"
"你觉得呢。"
沈南音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答案。
顾衍洲不是被蒙蔽的。他是配合的。
从夏初薇出现的那天起，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太合理了。不震惊，不愤怒，不质疑。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一切，然后顺理成章地站在了夏初薇那边。
一个丈夫突然被告知外面有个怀孕的女人，正常反应应该是慌张、否认、或者至少解释。
但顾衍洲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了沈南音一眼，说了一句"你大度一点"。
和婆婆说的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