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麻烦……帮我联系**大使馆……我被绑架了……我的***明全没了……”

孟昭用不太熟练的泰语，磕磕绊绊地跟门口前台的女警员说。

“小姐，您慢慢说，我们会帮你的。麻烦您把您的身份信息写下来，我帮您联系大使馆。”

孟昭写字时手都是抖的。

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无论周宴出于什么目的把她从赵成德那里救出来，他看起来都不像好人。

她必须要想办法自救。

写完，她给警员借了手机。

她坐在休息区，调整呼吸后，拨出一个电话。

“喂？”

听到妹妹的声音，孟昭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瑶瑶……我是姐姐……”

手机那头安静了几秒，孟瑶边哭边说，“姐姐，你去哪了，我这几天都联系不**。爸爸不见了大半年，我好怕……姐姐你也……”

“抱歉，是姐姐不好，姐姐手机丢了。过两天姐姐就回来，你乖乖听护士阿姨的话。”

孟瑶吸吸鼻子，“好，我这两天很乖，**吃药都没哭。”

孟昭温柔地安慰她，“瑶瑶很棒！姐姐会给瑶瑶带礼物的。”

“嗯，姐姐你快回来，我等你。”

挂了电话，孟昭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她应该听孟正序的，不要来找他。

可她还是来了，她想把爸爸找回来，她想一家团聚。

想告诉爸爸，孟瑶的心脏手术很成功，他们不用再凑治疗费了。

可是……她没找到爸爸，自己还差点儿回不去了。

孟昭看着窗外的天空。

很蓝，一片云都没有。

回去后，她会照顾好孟瑶，她会努力赚钱，等爸爸回家。

不知不觉，孟昭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小姐醒醒。”

孟昭睁开眼睛。

“大使馆那边回电话了。”

“真的吗？他们说什么？”

孟昭一下就清醒了，脸上是期待的笑。

“很抱歉小姐，**大使馆那边说，查不到您的身份信息。”

孟昭脸上笑容僵住，“查不到？”

“是的，您看看身份信息有没有错。”

孟昭一遍遍的确认，她写的身份信息都是对的。

她以为是大使馆那边信息有误，拜托警员又打电话问了一次。

这次是她亲自听的电话。

“孟昭小姐，您的放弃**国籍申请在一星期前已经通过，所以您现在已经不是**公民了。”

这句话像是有回音一样，一遍遍回荡在孟昭耳边。

直到另外一名警员来跟她说话。

“孟昭小姐，我们怀疑您是非法偷渡。您暂时不能离开警局了。”

孟昭**留了。

拘留室里还有其他犯罪人员。

她失魂落魄地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方才的希望已经碎成渣。

她回不去了。

她回不了家了。

“周先生，您要的人确实在我们这里，不过她现在是黑户，属于偷渡过来的。”

周宴悠闲地抽着烟，局长笑盈盈地邀请他到办公室喝咖啡。

“偷渡？她不是**人吗？”

“大使馆那边查不到她的信息，说是已经放弃**国籍了。”

周宴握着咖啡杯的手摩挲了一下。

“她自己不知道？”

“说是不知道，可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想偷渡。”

伟勃局长看周宴一直没喝，以为他不爱喝咖啡。

“我这里还有**的好茶，周先生你一定要尝尝。”

周宴起身，“茶就不喝了。人我要带走。”

到拘留室外，周宴一眼看到蹲在角落里，穿着佣人给的大码女装的孟昭。

她坐在地上，娇小的身躯撑不起裙子，像一块花被单披在身上。

而她旁边是两个宿醉的醉鬼，跟几个化着浓妆的人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