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陈廷轩。
当初是他在进修时被同行陷害，学术论文被人指控造假，面临吊销执照的危机，我不惜动用家里所有关系替他洗清冤屈，是我在那段至暗时期因为过度操劳失去了孩子，他跪在产房门口扇了自己几十个耳光，朝着我哭着磕头。
"沈若筠！"
他脸被扇肿，眼泪混杂着鼻血糊了满脸，就连声音也带着浓重哭腔。
"我陈廷轩这一辈子！要是对不住你！天打五雷轰！"
"我陈廷轩！"
"这一辈子！"
"都给沈若筠当牛做马！"
陈廷轩的誓言言犹在耳，他下令封锁所有消息，不允许任何人在医院里议论我流产的事，明白孩子是我的**，我们一直默契不提，却也一起在佛前供了一盏长明灯。
如今。
我对上陈廷轩的脸，松开了宋小葵，看着陈廷轩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几分。
"沈若筠，你的性子。"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陈廷轩脸上，笑了。
"陈廷轩，辜负真心的人要遭一千刀，这是第一刀。"
巴掌落下去，声音清脆，在走廊里回荡。
五个红色指印浮在他脸颊上，我看着陈廷轩脸上那副"为你好"的伪善面具碎了个干净，勾起嘲讽的笑，却被宋小葵狠狠推了一把。
我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再抬头，对上宋小葵愤恨的眼。
"你凭什么**。"
下一秒。
我走向宋小葵，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要真有几分本事，就别只当个靠男人**的废物。"
"要么让我刮目相看，"我拽着宋小葵的病号服领口，一脚踢在她膝弯，她直接跪在走廊地板上仰头看向我："让陈廷轩跟我离婚，做下一任陈**。"
"要么，"我弯下腰，凑近宋小葵笑了："就等着病死的那天。"
宋小葵哭红了眼睛，颤抖的身体缩成一团，眼神却倔强。
"你有本事就让我死在这！"
"你要不弄死我，我就绝不会离开廷轩！"宋小葵眼泪砸在地板上："我一辈子都要和廷轩在一起。"
我忽然愣住了。
想起八年前，陈廷轩还是城南那个破诊所里的穷医生，被人诬陷开错药方害死病人，所有同行都对他避之不及，是我顶着家里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他，拿出全部积蓄替他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