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旁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等人走了才一把抱住我原地转了两圈。
"念念，有你在，这公司一定能做起来。"
后来公司真做起来了。
第二年接了一个大项目，是我大学同学的妈妈要翻新老洋房。那个项目做完之后口碑传出去，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沈言跑业务、谈价格，我做设计、盯工地。两个人忙得像陀螺，但日子过得有奔头。
第三年，公司搬了新办公室，招了十几个人。
沈言的妈妈从老家来了一趟，进门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把儿子叫到书房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那天晚上沈言搂着我说："念念，你太辛苦了，公司有我就行了。你在家歇着，我养你。"
我当时还觉得他是心疼我。
公司创业合同上联合创始人那一栏，我的名字写在最前面。沈言说过，这个公司有一半是我的。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我退出了公司，签了一份百分之十五股权的保留协议，做起了全职**。
沈言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我以为这是公司发展的正常状态。
我收好餐桌，洗完碗，把沈言昨晚换下的衬衫放进洗衣机。
搓领口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股甜腻的果香。
比昨天的还要浓。
上午十点，我去了趟超市。
路过婴儿用品区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货架上摆着各种颜色的小袜子，有一双浅**的，脚踝上绣了一只小**。
我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手机响了，是方怡。
方怡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她说话从来不绕弯子，大学的时候就因为嘴太快跟隔壁寝室的人吵过三架。
"林念，你是不是最近不舒服？上周约你吃饭你推了，这周呢？"
"怡怡，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你说。"
"沈言好像有别的女人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然后方怡的声音变了调。
"你说什么？"
"昨天我去医院，在妇产科看见他陪一个年轻女孩做彩超。那女孩肚子已经很大了，少说七个月。"
方怡的指甲噼噼啪啪敲在桌面上，那是她发火的前兆。
"你确定是沈言？"
"他还给我打了电话，说在开会。我就站在走廊拐角，三步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