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材料。
沈雨桐坐在对面，红唇一张一合。
“只要江若尘签字，基金会先封三个月。**一起来，他就没机会翻身。”
霍景川问：“傅慕雪那边的旧病例处理干净了吗？”
沈雨桐笑。
“死人不会开口。”
我听见我爸喉间发出很低的一声。
像忍到了尽头。
我赶紧拍他的手背。
“爸爸，别冲动。”
他垂眼看我。
我小声说：“**要赔钱。”
他喉结动了动。
“那怎么办？”
我也小声回：“让他们赔到破产。”
02
保安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第三次踮脚。
说真的。
会议室投影仪对五岁半小朋友很不友好。
建议上市公司以后配备儿童专用犯罪曝光台。
保安队长林启年一脸严肃。
“霍董。”
霍景川抬手，指着我。
“把孩子带出去。”
我爸立刻把我抱起来。
他的胳膊很紧。
“谁敢碰她。”
赵承烨冷笑。
“江若尘，你还真想带着女儿闹？这里是星曜集团，不是***。”
我趴在我爸肩头，认真纠正。
“我们***都比你们守法。”
赵承烨脸皮抽了一下。
林启年上前半步。
我看见他耳后贴着微型耳麦。
他不是普通保安。
他是赵承烨的人。
我妈留下的资料里有他。
三年前，林启年负责实验楼安保。
我妈最后一次进实验室，就是他开的门。
我从文件袋里摸出一个小黄鸭发夹。
按了一下鸭嘴。
会议室音响突然响起录音。
“傅女士已经进去。”
“按计划锁门。”
“监控呢？”
“我切了三十分钟。”
录音里，林启年的声音很清楚。
他脸色一下变了。
“这不是我！”
我歪头。
“那是小黄鸭吗？”
音响里刚好传出他当年的咳嗽声。
还咳了三下。
节奏很有个人特色。
会议室没人笑了。
林启年转身想跑。
门口却被另一拨人堵住。
为首的是个女人。
黑色西装，短发，手里拿着证件。
陆若曦。
我妈基金会的法律顾问。
也是我昨晚用儿童电话手表打过去的人。
她看了一眼现场，眉毛挑起。
“顾甜甜？”
我举手。
“到。”
她嘴角压了压。
“你电话里说，今天有人要非法侵占科研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