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凤凰男后，婚礼现场他追悔莫及

男友张博说家里穷，结婚只能裸婚。
我心疼他的自尊，主动提出不要彩礼和三金。
我妈怕我受委屈，又偷偷把二十万养老金转给他，说是给我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可就在婚礼前一周，我撞见他在珠宝柜台给青梅萧然染买钻戒。
导购笑着说：“先生，您对**可真好，这是我们店的镇店款呢。”
萧然染娇嗔地看他：“你未婚妻连两百块的婚纱都舍不得租，知道你给我买这个，不会生气吧？”
张博语气不屑：“不会的，她倒贴惯了，很好哄的。”
萧然染从镜子里瞥见我，故意把戴着戒指的手捧在光下炫耀：
“真可怜，她省吃俭用，才给你凑够买这枚戒指的钱。”
我上前将那枚戒指从她手上拽下来：“果然垃圾就该配垃圾。”
转身出门，拨通了律师小舅的电话。
“小舅，替我**张博，让他把钱全吐出来。”
“另外，婚礼照常，新郎另换！”
......
“玉姝，你能不能别在外面闹？导购都看着呢。”
门砰一声关上。
消防通道里只有声控灯。
张博松开我的手腕，眉头紧皱。
没有解释那枚七万八的钻戒。
没有因为被我撞破而说一句对不起。
他第一反应，是嫌我刚才在珠宝柜台前的态度让他丢了脸。
“我闹？”我看着他。
“不然呢？”他语气不耐烦。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
“你刚才的话，说的太难听了，你从来都不是会说脏话的人。”
“还有你刚刚的眼神，然染胆子小，你吓到她了。”
此刻，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下作。
原来男人变心的时候，是不会觉得自己脏的。
他只会嫌弃你的眼睛太亮。
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戳破了他体面的伪装。
“那七万八，哪来的？”
我没有顺着他的情绪走，问了他这个问题。
张博的眼神闪躲。
很快又理直气壮的对上我的视线。
“那是我的绩效奖金。”
他语速变快了。
“阿姨给的那二十万，我好好存着呢，那是咱们结婚以后生活的启动资金，我怎么可能动？”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上个月跟我说，公司效益不好，房租都要我先垫。”
他脸色僵住，结巴了。
“我那是……那是攒着想给你惊喜。”他强行找补。
“惊喜就是给萧然染买镇店之宝？”
“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他的声音拔高了，声控灯骤然亮起。
“然染最近抑郁症复发了，整晚睡不着觉，状态很差。我只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带她出来散散心，哄她开心一下。”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那戒指就是试戴，导购非要拿出来，我没打算真买。”
我看着他表演。
“试戴需要你拿出***，在刷卡机上输密码？”
他被噎住了。
脖子上的青筋跳动。
他盯着我，眼神冷下来。
“林玉姝，你现在这样真的很不像以前的你。”
他语气里带上一丝审视。
“以前你很懂事的。”
懂事。
这个词真令人作呕。
他说家里穷，****子，我主动说裸婚也挺好。
说父母在老家压力大，我主动不要彩礼和三金。
原来在他眼里，那些退让和付出，都不叫爱。
那叫廉价。
叫好拿捏。
消防通道的门忽然被推开缝隙。
萧然染站在门外。
她穿着连衣裙，眼眶发红。
手里攥着首饰盒。
“玉姝姐，你别怪张博。都是我不好。”
她走进来，把盒子往我手里塞。
“我只是太久没收到过礼物了，张博看我可怜，才想哄哄我。你要是不高兴，这戒指我不要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
手指却扣着盒子的边缘。
我没有伸手接。
“七万八的施舍，你留着吧。”
萧然染身子摇晃。
她捂住胸口，眉头皱起，脸色苍白往后倒去。
“然染！”
张博条件反射冲了过去。
将她抱在怀里。
在我和她之间，他永远先接住她。
他把萧然染护在怀里，转头狠狠瞪着我。
“你非要把人**才甘心吗？”
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依偎的姿态。
像一对被我拆散的鸳鸯。
“你先回去。”张博压低声音，怒气道。
“晚上我给你交代。”
他抱起萧然染，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拦，也哭不出来。
只是拿出手机，拨通小舅电话。
“小舅，替我**张博，让他把钱全吐出来。”
晚上十一点。
出租屋的门锁响了。
张博带着凉气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一份馄饨。
他把馄饨放在桌上，伸手解开领带。
语气放软了。
“今天是我态度不好。然染在医院打了镇定剂，刚睡下。”
他拉开椅子坐下，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到我面前。
“趁热吃。明天我陪你去换婚纱，咱们租件贵点的，行吗？”
打一巴掌，给一点甜头。
这是他过去三年最擅长的手段。
我看着馄饨。
想起他加班到凌晨的夜晚。
我也这样给他留过饭。
饭凉了，我就一遍遍的热。
人变心了，我却一直没换。
他见我没动，以为我还在赌气。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碰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
他愣了片刻，脸色沉了下来。
“你还想怎么样？我都低头了。”
他收回手，语气变得生硬。
“但你不能找小舅。男人最怕婚前被女方家里拿法律压着，这很伤自尊的。”
我抬起眼看他。
“你的自尊值七万八，我的体面只配两百块，是这个算法吗？”
张博猛的站起来。
“林玉姝，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抓起外套，摔门而出。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桌上逐渐冷掉的馄饨。
最后坨在一起。
“这饭，不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