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房里的秘密------------------------------------------ 书房里的秘密，这靖王府的新奶奶云浅月，跟着她那"煞神"王爷一路到了书房。门扇合拢的那一刻，她心里头直打鼓——难道这位爷要问她什么？衣裳的事？云家的事？还是……她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咱们这就瞧瞧去。《书房·审问》，那可比我那小院子气派多了。，密密麻麻全是书卷。那案上摆着青铜香炉，燃着淡淡的沉水香，闻着叫人神清气爽。窗外一株老梅探进来，枝丫上零星挂着几朵花苞，瞧着倒有几分雅致。，手里捏着支狼毫，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琢磨什么。，头不敢抬，眼不敢乱转，活像个等着挨训的学生。。。，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头把云锦绣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都怪那婆娘，搞出这档子破事，害得我在王爷跟前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立着。"那衣裳。"，声音冷冰冰的，跟那案上的砚台似的。，赶紧福身："回王爷，是……是妾身的嫡姐送来的。"。
"云锦绣？"
"是。"
我偷偷抬眼去瞧他，却见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那双眼睛里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心声"云锦绣……好，很好。敢动本王的王妃？（笔杆在指间转了一圈）这衣裳什么破料子，一扯就开线，回头让人查查是谁经手的……不对，本王关心这个做什么！"
后颈汗毛"唰"地全竖起来了，耳朵跟兔子似的往前探——这话里有话啊！
《坦白·从宽》
"说说吧。"
萧衍搁下笔，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说……说什么？"我心里发虚，嘴上却还要装傻。
"说什么？"他冷哼一声，"那衣裳几时送的，谁送的，怎么做的，你心里头门儿清——本王问你，是给你个机会。"
好家伙，这位爷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我这后槽牙咬得发酸，指节在袖子里捏得发白。脑子里飞速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点子道理我还是懂的。
深吸一口气，我把心一横，索性全盘托出。
"回王爷，那衣裳是嫡姐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妾身添妆。"我尽量让自个儿的声音稳当些，"妾身瞧出那料子不对劲，里头的针脚稀疏，袖口那圈绣花一扯就松……"
"所以你穿了？"
萧衍打断我的话，语气里头带着几分……嘲讽？
我愣了一下，旋即点头："是，妾身穿了。"
心声"她穿了？她明知道衣裳有问题还穿？（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丫头是傻还是……"
他没把话说完，只用那双眼睛盯着我，目光沉沉的。
我又福了福身，接着道："妾身想着，既是嫡姐一片好心，**岂不是辜负了？再者……"
"再者什么？"
"再者，妾身想瞧瞧，嫡姐到底要做什么。"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家宴上众目睽睽，妾身若是出了丑，丢的是靖王府的脸。到时候王爷颜面尽失，云家也好推个干净。"
我的声音平静，可那指尖却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这话说出来，等于是把云家的那点子腌臜全摊在了明面上。
萧衍沉默了。
他就这么看着我，那眼神儿头一回有了些变化——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打量？
心声"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色。（突然闻到墨香）这墨是去年的贡品……明知衣裳有问题还敢穿出去，是将计就计？……（瞥见案角镇纸）这镇纸该擦了……她今儿在家宴上，倒确实没给本王丢脸。"
心声（瞥见窗外的梅枝）这梅开得倒是时候……不对，本王在想什么！她说云锦绣算计她，本王得让人查清楚！嫁妆的事也得查！谁让她们欺负……欺负本王的人！"
我那耳尖子"唰"地一下烫了起来。
本王的人？
我？
《王爷的"小气"》
半晌，萧衍总算开口了。
"这种小事也来烦本王。"
我："……"
好嘛，这位爷的脸变得可真快。方才还"本王的人"呢，这会儿又成"小事"了。
我正想着，却见他抬手敲了敲桌案，唤道："来人。"
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去查，云家送来的那批嫁妆，谁经的手，谁做的衣裳，用的什么料子。"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日午时之前，本王要结果。"
侍卫领命去了。
我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这就完事儿了？
萧衍却不再看我，只低头继续写他的字，那侧脸冷得能刮下霜来。
"愣着做什么？"他头也不抬，"回去歇着，明日还要进宫谢恩。"
我福了福身，正要告退，却听见他又开了口。
"那衣裳——"
我脚步一顿。
"回头烧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本王府里的绣娘手艺不差，明日让人给你做几身新的。"
心声"那破料子一片布都不许留！（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的嫁妆好像少了些……上次整理库房时瞧见的，这也太寒酸了。云家是穷疯了还是怎么着？回头让人补上，谁让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传出去还以为本王苛待她！"
我站在门口，背对着他，那鼻头却酸得厉害。
好家伙，这位爷，还真是……
啧，口嫌体正直。
《夜归·嫁妆》
是夜，月明星稀。
我从书房出来，一路回了自个儿的小院子。绿萝早已备好了热水和点心，见我回来便忙前忙后地伺候。
"奶奶，王爷跟您说什么了？"她一边给我卸头饰一边好奇地问。
我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就是问了问衣裳的事。"
"那……王爷怎么说？"
"怎么说？"我笑了笑，"让底下人去查了呗。"
绿萝的眼睛瞪得溜圆："查……查什么？"
"查云家送来的嫁妆啊。"我眯起眼睛，"你说，云家给我的嫁妆，怎么就那么寒酸呢？"
绿萝的嘴张了张，欲言又止。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这丫头跟着我从云府出来，知道我那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嫁妆的事，她心里头门儿清。
沐浴**后，我遣退了丫鬟，独自坐在窗边发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落了一片银白。院中那株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正出神呢，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奶奶，管家来了！"
绿萝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我披上外衫走到门口，却见那管家领着几个下人，抬着好几个大箱子，正往我院子里搬。
"这是……"
"回王妃，"管家躬身行礼，脸上堆着笑，"王爷吩咐，云家送来的嫁妆不成体统，靖王府不能叫人看了笑话。这些是王爷让人添置的，请王妃过目。"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几个箱子打开来，里头的物件叫我眼花缭乱——绫罗绸缎、珠翠首饰、古玩摆设、金丝楠木的妆台、鎏金的屏风……
心声"嫁妆寒酸成这样，丢的是本王的脸……谁让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手指摩挲着腰间玉佩）这丫头今晚受了委屈，会不会哭？……本王关心这个做什么！不对，墨有点不够了，明日让人磨些……"
眼眶像是被撒了把辣椒面，又烫又涩，泪珠儿在里头打转转，偏生就是不肯掉下来——这死王爷，非要这么别扭吗！
好家伙，这位爷，白日里冷着一张脸，说什么"小事也来烦本王"。结果呢？结果转头就让人置办了这么些东西！
还"本王的脸"呢，我信你个鬼哦！
绿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扯着我的袖子小声问："奶奶，这、这都是真的吗？"
我没说话，只伸手摸了摸那箱子里的一匹云锦。
料子上乘，花色繁复，比云锦绣送来的那匹强了不止百倍。
好嘛，这位口嫌体正直的王爷，还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
《尾声·神秘组织》
嫁妆的事还没消化完呢，第二日一早，管家又来了。
这回他的脸色可不太好看，额头上还渗着冷汗。
"王妃，王爷让您去书房。"
我后颈汗毛一竖，脚底下却不敢耽搁，跟着管家便往书房去。
萧衍今日的脸色也不太妙，往那儿一坐，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的面前摆着一封密信，那信纸上的字迹鲜红如血，像是写了什么要紧的事。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却不敢开口问。
沉默了好一会儿，萧衍才沉声道："昨**王让人彻查嫁妆的事，查出些旁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儿头一回有了几分凝重。
"京中最近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据线报，他们似乎在找一个人。"
"什么人？"
萧衍没说话，只把那封密信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那上头只有几个字——
"前朝公主遗孤。"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前朝公主……遗孤？
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心声"这丫头的身世……本王得查清楚。当年云家那个外室，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前朝公主遗孤来？（眉头皱得更紧）不行，得派人暗中保护她……"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前朝公主遗孤？
我娘……不是什么普通的外室？
萧衍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最近你少出门，本王会派人护着你。"
我抬头看他，却见他的目光深沉，像是在思索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